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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2章 总攻序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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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二十四年三月初五,黄昏。

钟山南麓的北军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帐外亲卫林立,刀甲映着最后一抹夕阳,肃杀之气弥漫山野。

帐中,巨大的建业沙盘前,聚集了北军所有核心将领。袁绍金甲未卸,站在主位;曹操黑袍相冠,立于左首;诸葛亮羽扇纶巾,在右首静立。以下,荀攸、徐晃、张辽、赵云、黄忠、太史慈、甘宁、姜维等数十员大将分列两侧,人人面色凝重。

“诸将。”袁绍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大帐中格外清晰,“明日,便是总攻之日。”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沙盘上那座精致的建业城模型。城墙、城门、箭楼、宫城,甚至城内主要街道都清晰可见——这是数月来细作潜入绘制,加上俘虏口供反复核验的结果。

“此战,当毕其功于一役。”袁绍拿起长杆,点在沙盘上,“部署如下——”

“中路军,由孤亲自坐镇,孟德统筹。”长杆移向城南,“主攻南门。张辽、曹仁为先锋,率南军三万,第一波攻城。黄忠神机营,三百架投石车,全部集中轰击南门城墙。夏侯惇、乐进率许都军三万为第二波,待城墙出现缺口,即刻突入。”

张辽、曹仁等将抱拳:“末将领命!”

“东路军,公达统帅。”长杆移向东门,“徐晃、魏延为先锋,攻东门。孙礼、郭淮率部佯攻北门,牵制守军。毋丘俭率工兵营,在东门外挖掘地道——三日前已秘密开工,明日当可挖至城墙下,届时埋设火药,炸塌城墙。”

荀攸、徐晃等人躬身:“遵命!”

“西路军,孔明统筹。”长杆移向城西,“此路为奇兵。姜维、孟获率南中夷兵一万,潜伏于清凉山麓。待南门、东门激战正酣时,从西门薄弱处突袭。另,张翼、马忠率五千益州军,负责清扫城内巷战,接应主力。”

诸葛亮羽扇轻摇:“亮领命。”姜维眼中精光闪烁。

“水师,子义统筹。”长杆移向长江,“太史慈率楼船舰队封锁江面,防止孙权从水路逃脱。甘宁率快船队,趁夜袭扰水门,牵制守军。文聘荆州水师,负责截击可能从下游来援的江东残存战船。”

太史慈、甘宁抱拳:“末将必不负所托!”

袁绍放下长杆,环视众将:“各军任务已明。明日寅时,三百架投石车齐发,总攻开始。此战——”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拔高:“当定江东,一统天下!”

“定江东!一统天下!”众将齐声怒吼,声震帐顶。

军议结束,众将鱼贯而出,各自回营准备。帐中只剩袁绍、曹操、诸葛亮三人。

“本初,”曹操望着沙盘,独眼中精光闪烁,“十日前你定下三月初六总攻,是算准了天时?”

袁绍点头:“江东夏季多暴雨,尤以三月为甚。据随军术士观测及本地老者所言,明日当有暴雨。雷雨之夜,正是攻城良机。”

诸葛亮补充:“暴雨可掩我军行动声响,雷声可盖投石车轰鸣。且长江水位上涨,水师行动更为便利,而守军视野受阻,弓弩威力大减。”

“然则,”曹操皱眉,“暴雨亦不利我军攀爬城墙,地道恐有进水之虞。”

“两害相权取其轻。”袁绍道,“守军之弊,大于我军之弊。此战,当天时、地利、人和,三者皆在我。”

正说着,帐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亲卫禀报:“晋王,建业城中射出一箭,箭上绑有帛书,指明呈交诸葛都督!”

诸葛亮接过帛书,展开一看,脸色微变。

“何事?”袁绍问。

诸葛亮将帛书递上:“是家兄……诸葛瑾的绝笔信。但此信并非给我,而是给孙权的劝降书副本。看来,家兄在狱中仍不死心,最后一次上书劝谏。”

袁绍看完,沉默良久:“子瑜……忠臣也。可惜了。”

“此信既被射出城,说明……”诸葛亮闭目,“孙权未纳谏言。家兄他……恐已凶多吉少。”

帐中一时沉寂。

三月初五,夜,亥时。

正如预测,东南天际涌起浓密的乌云。起初只是微风,继而风声渐厉,吹得营寨旌旗猎猎作响。至子时,第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紧随其后的闷雷滚滚而来,震得大地微颤。

江面上,水师旗舰。

太史慈站在楼船甲板上,望着越来越近的暴雨云。狂风卷起江涛,战船随波起伏,但他身形稳如磐石。

“都督,时辰到了。”副将王双禀报。

太史慈点头:“传令,甘宁率快船队出击,袭扰水门。记住,是佯攻,不必死战。牵制守军注意力即可。”

“诺!”

命令传下,三十艘艨艟快船从舰队中分出,如离弦之箭射向建业水门。船头,甘宁赤膊而立,腰缠铜铃,在闪电映照下如江中恶鬼。

“锦帆儿郎们!”甘宁拔刀高呼,“让江东鼠辈见识见识,什么叫夜战!”

“吼!”三百死士齐声应和。

快船逼近水门时,城头守军才发现。警锣敲响,箭雨倾泻而下,但暴雨如注,弓箭力道大减,多数落入江中。

甘宁率船队在水门外来回穿梭,不时以火箭射击城楼,引得守军一片混乱。

同一时刻,城南地面。

张辽冒雨巡视先锋营。三万南军士兵已集结完毕,人人披甲持刃,肃立雨中。雨水顺着铁甲流淌,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冷光。

“将军,”副将禀报,“云梯、壕桥、冲车已全部就位。只是这雨……攀城恐滑。”

张辽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滑?守军更滑。他们站在湿滑的城头放箭,准头力道都要减半。此乃天助我也!”

他翻身上马,对全军高喊:“弟兄们!此战之后,天下一统!建功立业,封侯拜将,就在明日!怕不怕雨?!”

“不怕!”三万人齐吼,声压雷鸣。

“怕不怕死?!”

“不怕!”

“好!”张辽拔刀指天,“随我破城!”

“破城!破城!”

城东,地道深处。

毋丘俭亲自督工。这条地道从三日前开始挖掘,日夜不停,此刻已深入地下三丈,长达两百余丈,距离东城墙地基仅剩最后十丈。

“将军,渗水了!”工兵惊呼。

地道顶部确有水滴渗下,且越来越多。暴雨通过土壤渗透,地道内已积起脚踝深的水。

毋丘俭皱眉,但随即决断:“继续挖!加快速度!在坍塌前挖到城墙下,埋设火药后立刻撤离!”

“可这水……”

“用水泵抽!用桶舀!无论如何,天亮前必须完成!”毋丘俭咬牙,“此地道若成,可省去我军数千条性命!明白吗?!”

“明白!”

工兵们发疯般挖掘,泥水飞溅,每个人都成了泥人。

而这一切,都被暴雨和雷声掩盖。

建业城头,守军虽知大战在即,但暴雨中视野不及十丈,只能听到隐约的喊杀声从水门方向传来,看到江面上零星的火光。

周泰全身披挂,冒雨巡视南门。这位老将独眼在闪电映照下泛着凶光,像一头困兽。

“都打起精神!”他嘶吼,“北军必趁雨攻城!弓弩手,检查弓弦防潮!滚木礌石,加盖油布!敢有懈怠者,斩!”

守军凛然应命。

但周泰心中清楚:这样的天气,这样的士气,能守多久?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必须守到死。

三月初五,夜,死牢。

诸葛瑾坐在潮湿的稻草上,借着铁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在一方白帛上书写。狱卒已被他买通,答应将这封信送出——不是送出城,而是送进宫,给孙权。

笔尖在帛上移动,字字沉重:

“臣瑾顿首再拜陛下:臣知罪深重,死不足惜。然将死之言,或可一听。今北军六十万围城,天降暴雨,正宜夜攻。陛下虽英勇,将士虽用命,然众寡悬殊,天时不利,此城必破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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