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接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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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几乎没有任何迟疑，接道：“只为成为最后的一道光。”声音平稳，透着一种熟稔。

暗号无误。

王海鸣眼底深处的些许审视淡去，直接问道：“老刘呢？”

“我只是在这里接应你，确定你身后没有跟尾巴。”女子解释道，目光迅速扫了一眼车后方的道路，“老刘换地方了。让我上车，我给你指路。”

王海鸣点点头，按下了车门的解锁键。“咔哒”一声轻响，女子拉开车后门，动作轻捷地坐了进来，关上门。

“去哪？”王海鸣重新发动车子。

“同心路，102号写字楼。”女子报出地址，语气简洁。

车子再次汇入车流。王海鸣通过后视镜观察着后座的女子。

她上车后便摘下了口罩，露出一张清秀但略显疏淡的脸庞，年龄看起来不大，眼神却有着超越外表的沉稳，她正望向窗外，似乎在确认路线，也或许只是不想过多交流。

“你也是锦衣卫？”王海鸣打破沉默，“怎么称呼？”

“黄心澜。”女子回答得简短，似乎并不太愿意多说什么。

“这倒是稀奇，”王海鸣目视前方，语气听起来像是随意聊天，“我记得历史上锦衣卫这个编制里，可没有女子。但现在……”

黄心澜从窗外收回视线，通过后视镜看向王海鸣，眉头轻轻一挑：“怎么？总捕头这是看不起女子？”她的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但话里的意味很明确。

王海鸣摇摇头：“我可没这么说过。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老话有道理。只是我很好奇，现在的锦衣卫里，男女的比例大概是多少？”

“五五。”黄心澜的回答依旧干脆。

“夺少？！”王海鸣几乎是下意识地一脚踩在刹车上。轮胎摩擦地面发出短促的尖啸，车身猛地一顿，后方立刻传来一阵急促的喇叭抗议声。

“总捕头，好好开车……”黄心澜身体前倾又被安全带拉回，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王海鸣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中掀起的波澜，才重新稳稳地将车子发动。

他原先设想，锦衣卫即便吸纳了女性成员，比例应该也不会太高，顶多是九一开，最多八二开。

但五五……这完全颠覆了他的预想，几乎意味着男女力量在组织内是平分秋色的。

“你能给我讲一下锦衣卫现在的情况吗？”王海鸣的声音恢复了平稳，但透出认真的探究，“虽然说我是总捕头，但我对现在的锦衣卫，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黄心澜似乎有些意外：“刘捕头没和你说过吗？”

“没。只知道现在的锦衣卫有‘三属’，每一属的职责略有了解，其他的，一概不知。”王海鸣坦言。

他这个“总捕头”更像是个空降的称号，对麾下组织的实际样貌近乎陌生。

黄心澜再次将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沉默了几秒，才开口道：“其他两属的具体情况，你得去问刘捕头。但我们飞影阁……”她顿了顿，声音里染上一丝几不可察的低落，“这几年过得不太顺心。”

“怎么回事？”王海鸣追问。按照刘志忠之前的含糊说法，他应该算是归属于“飞影阁”的总捕头。

换句话来说，飞影阁的人，都算是他的直系手下。

黄心澜看起来有些忧愁，她斟酌着词句：“飞影阁目前在编、随时可以出战的人员，满打满算只有500人。这500人里，最低都是御气境……”

“御气？”王海鸣捕捉到这个陌生的词汇，打断了她。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

“对了，”黄心澜像是才想起来，微微转头看向驾驶座的方向，“差点忘了，总捕头你和我们的修行方式不太一样。”

说着，她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五指微拢。片刻之间，一缕肉眼可见的、宛如实质的白色气流在她掌心上方无声浮现，缓缓旋转，形成一个微小而稳定的气涡，隐约能感受到周围空气随之产生的微弱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