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当众处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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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网副捕陈禄，”黄姚姚的声音打破了死寂，语调平稳得不带丝毫感情，如同在宣读一份枯燥的公文，“瞒报行动，违背上令，险些酿成大错。今日起，剥夺副捕之职，降为暗纹锦衣卫。同时，罚没三月俸禄与任务赏金，禁足思过，以儆效尤。”

宣判完毕的刹那，陈禄身上那件代表副捕身份的银纹飞鱼服，其上的银色纹路仿佛活了一般，迅速黯淡、消退，如同退潮，转眼间变为了底层暗纹锦衣卫的制式暗色纹路。

身份的落差，直观而残忍。

陈禄腿一软，险些跪倒，却强撑着站住，低头颤声道：“属下……领罚。”

至少……命保住了。

黄姚姚似乎松了口气，认为此事到此为止，她清了清嗓子，准备宣布散会——

“难道，处罚仅止于此？”

王海鸣冷冽的声音再次响起，不高，却像一把冰锥，刺破了刚刚有所缓和的氛围。

黄姚姚眉头一拧，带着不满与些许不耐反问道：“那你还想怎样？行动未遂，徐隆也安然无恙，并未造成实际伤亡。降职罚俸，让他长长记性，足够了！”

“长长记性？”王海鸣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对于阳奉阴违、心存异志的下属，‘长长记性’不过是纵容下一次背叛的温床。”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似随意地将右手搭在了自己腰侧的绣春刀柄上，这个动作如此自然，却又在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想要真正束缚好手下，”王海鸣的声音低沉下去，却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首先，就要立下铁一般的规矩。”

“违者——”

话音未落，搭在刀柄上的手骤然发力！

“锵——！”

清越如龙吟的刀鸣炸响！一道雪亮的寒光宛若惊电，自鞘中迸发，划破阁内凝滞的空气。

陈禄在王海鸣手动的那一刻就意识到了死亡的危险，他双目圆瞪，惊恐万状地想要抽刀格挡或后退。

然而，他的思维刚刚传到手臂，王海鸣的刀锋已然凌空而至！

快！无法形容的快！仿佛那道刀光超越了时间的束缚。

“噗嗤！”

利刃割裂皮肉的闷响听起来格外清晰，寒光掠过陈禄的颈侧，一蓬温热的鲜血如同怒放的血色妖花，骤然喷洒而出，溅落在附近的地面和尚未落定的木屑之上，触目惊心。

陈禄的手此刻才刚握住自己的刀柄，他甚至没能将刀抽出半寸。

脖颈间传来剧痛和恐怖的凉意，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双眼迅速失去神采，双手徒劳地捂住喷涌鲜血的伤口，身躯晃了晃，随即沉重地栽倒在地，抽搐两下，便再无声息。

议事阁内，死一般的寂静，浓重的血腥味开始弥漫。

王海鸣神色未变，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将那柄犹带血珠的绣春刀横过，用臂弯处的衣物布料，缓慢而仔细地擦拭掉刀身上的血迹。

直到刀身恢复清亮如镜，他才“咔”一声，利落地将其归入鞘中。

整个过程，他不再看地上的尸体一眼。

“违者，杀一儆百。”王海鸣这才将未完的话说完，声音依旧平静，却让阁内每一个人都感到彻骨的寒意。

他缓缓抬起眼，目光再次投向主座旁的黄姚姚。

黄姚姚的瞳孔在刀光闪现的瞬间骤然收缩，但此刻已恢复如常。

那并非恐惧的震颤，而是混杂着震惊、恼怒与一丝难以置信的复杂情绪——她并非畏惧死亡与血腥，只是未曾料到，王海鸣竟敢在她的地网议事阁内，当着她的面，如此果决、如此冷酷地斩杀她麾下的一名副捕，哪怕此人确有罪责。

王海鸣的眼神冷漠如终年不化的寒冰，无声地传递着他的意志与法则。

春华将茶杯轻轻搁在茶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响，那声响在空旷的议事厅里格外清晰。

“行了，会议到此为止。”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安排人来收拾场地吧。”

最开始在讲话的那个女锦衣卫下意识看了黄姚姚一眼——虽然总捕大人刚才在王海鸣面前吃了瘪，还死了个副捕，但收拾残局这种琐事，终究还得听地网正主的指示。

黄姚姚捏了捏眉心，脸上还带着未消的余怒，但更多的是疲惫。

“按他说的去做，”她挥了挥手，语气有些不耐烦，“赶紧找人把……把场地收拾干净。通风，点香，明天还要用。”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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