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当众处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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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锦衣卫躬身退下，很快，一队穿着暗色服饰的杂役悄无声息地进入议事厅，手脚利落地进行着最后的清理。

他们低着头，目不斜视，仿佛对厅内刚刚发生的一切视而不见。

其余的地网银纹锦衣卫开始井然有序地撤离。没有人交谈，脚步声轻而整齐，像是经过千百次训练。

不少人经过王海鸣身边时，都会不自觉地加快脚步，低头避开视线——这位新晋总捕刚才那干脆利落的一刀，已经深深烙进了每个人的脑海。

刘志忠等到人群散去大半，才缓步来到王海鸣身边，他微微拱手，动作标准得无可挑剔：

“总捕。”

王海鸣摆了摆手，目光依旧落在主座方向，那里黄姚姚正撑着额头，一副头疼的模样。

“你和黄副捕先回去吧，”王海鸣说，“我还有些事，需要和两位总捕……商量商量。”

他刻意在“商量”二字上顿了半拍，刘志忠会意，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属下告退。”

刘志忠转身离开时，与站在门边的黄心澜交换了一个眼神，后者抿了抿唇，终究没说什么，也跟着刘志忠走出了议事厅。

没过多久，偌大的议事厅内便只剩下三人。

王海鸣、春华、黄姚姚。

虽然尸体和血迹都已经被处理干净，但空气中仍然飘荡着一股淡淡的、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议事厅两侧的高窗被推开，夜风灌入，吹动墙角的香炉里升起的青烟，檀香与血腥气混合成一种奇异的味道。

“现在没人了，”王海鸣缓缓开口，打破了沉默，“我们来谈谈正事。我觉得……”

就在他准备讲正事的时候——

“咕——————”

一阵悠久绵长、清晰无比的肠鸣声，突兀地从王海鸣腹部传来。

那声音在空旷寂静的议事厅里显得格外响亮，甚至带起了轻微的回音。

王海鸣的话戛然而止。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那张一向冷峻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可以称之为“尴尬”的神情，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确实存在——他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微红。

春华依旧闭目坐在那里，双手拢在袖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才那声响亮的肠鸣从未发生过。

而坐在主位的黄姚姚——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猛地侧过头，单手死死捂住嘴，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动起来。尽管她努力压抑，但细碎的、像是漏气般的“噗嗤”声还是从指缝间漏了出来。

她整个人弯下腰，另一只手按着腹部，显然是在拼命憋笑，憋得连脖子都红了。

议事厅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黄姚姚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王海鸣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尴尬恢复成了惯常的冷硬。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重新开始讲话：

“关于地网近期的行动布局，我认为……”

“还没吃饭吧。”

春华突然开口，打断了王海鸣的话。

他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正平静地看着王海鸣，那目光里没有嘲讽，没有戏谑，只有一种陈述事实般的淡然。

王海鸣愣了一下，下意识点了点头。

“忙了一天，从飞影阁过来就直奔这里，”他说，“还没来得及。”

这是实话，他今日确实从清晨忙到现在，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那去我那里吃饭吧，”春华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反正你不是有事要讲吗？干脆边吃边讲。”

他的语气很自然，仿佛邀请同僚回家吃饭是再寻常不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