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2/2）

甚至——

他顿了顿。

可能更强。

苏妲沉默了。

她看着陈默。

那我们走吧。

陈默说，我要在这里等一个人。

来做这件事的人。陈默说，他既然清理了净衣派，就一定会来找我。

为什么？

因为——陈默说，无上死了，净衣派散了。

但归墟之门的封印，加强了。

有人不想让这件事，就这么结束。

苏妲愣住了。

你是说——

有人在等我们。陈默说，等我们带着无上的死讯，回到渡人坊。

然后——

他会出现。

苏妲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

那我们怎么办？

陈默说。

他走到义庄的院子里，在一具尸体旁边坐下。

他什么时候来？

不知道。陈默说，可能今天，可能明天。

可能——

永远不会来。

苏妲看着他。

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叹了口气，在他身边坐下。

她说，我陪你等。

那天晚上，他们没有离开义庄。

陈默生了一堆火。

苏妲靠在火边，闭着眼睛，像是在休息。

但实际上，她的神识，已经铺满了整个镇子。

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感知。

陈默坐在火边，手里拿着那件白袍。

他看着那个字。

看了很久。

无上。他轻声说，你到底，还藏了多少秘密？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火，在噼啪作响。

深夜，子时。

苏妲猛地睁开眼。

有人来了。

陈默站起来，看向院门口。

一个黑影，从夜色中走出来。

黑衣人，黑面具，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长剑。

陈默。黑衣人说。

声音很冷。

像是从冰窖里出来的。

你杀了无上。

陈默没有说话。

为什么？

因为他想死。陈默说。

黑衣人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

那你知不知道，他死了，会有什么后果？

知道。陈默说，归墟之门的封印，加强了。

那你知不知道——黑衣人顿了顿，三百年后，会发生什么？

陈默沉默了。

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黑衣人说，三百年后，归墟之门会彻底打开。

到时候——

整个天下，都会成为它的养料。

陈默的瞳孔微微收缩。

为什么？

因为——黑衣人说，无上的死，不是封印。

是——

钥匙。

陈默愣住了。

什么？

我说，无上的死，是打开归墟之门的钥匙。

黑衣人说。

每死一个的碎片，封印就会松动一分。

无上死了，封印松动了。

三百年后，它会彻底打开。

陈默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

那你来找我，想做什么？

杀你。黑衣人说。

为什么？

因为你是下一个。黑衣人说，你死了，封印会再松动一分。

再下一个，是无念。

等你们三个都死了——

归墟之门，就会打开。

陈默沉默了。

他看着黑衣人。

那你为什么现在不动手？

因为——黑衣人说，我想给你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

加入我们。黑衣人说，和我们一起，打开归墟之门。

为什么？

因为——黑衣人顿了顿，归墟之门后，有你想要的答案。

什么答案？

你是谁。黑衣人说，三百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渡为什么会崩解。

无念现在在哪。

所有你想知道的——

都在门后。

陈默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

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我就杀了你。黑衣人说，然后去找无念。

陈默笑了。

那笑容很淡。

你可以试试。

黑衣人也笑了。

他抬起手，黑色的长剑，指向陈默。

那就——

来吧。

（第二百九十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