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1/2）
第三百章县城故人赠重礼，第一卷终启新程
县城的街道，很热闹。
虽然刚下过雪，但街上的人，一点没少。
卖菜的，卖肉的，卖糖葫芦的——
吆喝声此起彼伏。
陈默牵着马，走在街上。
苏妲跟在他身边，一身红衣，格外惹眼。
路人纷纷侧目。
这姑娘，真俊。
那男的谁啊？运气真好。
陈默装作没听见，继续往前走。
苏妲却笑了。
她凑到陈默耳边，轻声说：
听到没？夸我俊呢。
陈默说，你确实俊。
那你呢？苏妲问，他们怎么不说你？
陈默说，我长得太普通了。
胡说。苏妲捏了捏他的脸，你明明很好看。
陈默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走吧。他说，李员外家，快到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
穿过两条街，来到一座大宅院前。
朱红的大门，高高的围墙。
门口，站着两个家丁。
看到陈默，其中一个眼睛一亮：
陈先生！
您来了！
陈默点点头：李员外在吗？
在在在！家丁说，老爷一直在等您呢！
快请进！
陈默牵着马，走进院子。
刚进院，李员外就迎了出来。
陈先生！
李员外满脸笑容，快步走过来。
您可算来了！
李员外。陈默拱手，别来无恙。
好！好！李员外说，多亏了陈先生，小女的病，早就好了！
那就好。陈默说。
快，快请进！李员外说，我已经让人备好了酒菜！
今天，一定要好好招待您！
陈默摇摇头：李员外，酒菜就算了。
我今天来，是有事相求。
李员外愣了一下：
陈先生，您说！
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办！
陈默看着他。
我需要钱。
李员外愣住了。
陈默说，很多钱。
李员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
陈先生，您救了我女儿的命。
别说钱，就是要我的命，我也给！
您说个数。
陈默想了想：
五千两。
李员外眼皮都没眨：
我这就让人去取！
他转身，对家丁说：
快去账房！
取五千两银票！
要现银！
家丁应声而去。
李员外请陈默和苏妲进客厅坐下。
陈先生，您这是——
要做什么大生意？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
不是生意。
是——
他顿了顿。
要打仗了。
李员外愣住了。
打仗？
和谁？
净衣派。陈默说，还有一些，其他的敌人。
李员外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
陈先生，我听说过净衣派。
那是——
一群，很厉害的人。
嗯。陈默说，所以，我需要钱。
买材料，买装备，买——
时间。
李员外点点头。
我明白了。
这钱，您拿去用。
不用还。
陈默看着他。
李员外，这不是一笔小数目。
我知道。李员外说，但您的恩情，更大。
如果没有您，小女早就死了。
别说五千两，就是五万两，也换不回她的命。
陈默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
谢谢。
应该的。李员外说。
这时，家丁回来了。
手里捧着一个木箱。
老爷，银票取来了。
李员外接过木箱，打开。
里面，是一叠厚厚的银票。
每一张，都是一千两。
一共五张。
陈先生，您点点。
陈默没有点。
不用。他说，李员外，我信你。
李员外笑了。
那——
他顿了顿。
陈先生，我还有一个礼物，要送给您。
什么礼物？
跟我来。李员外站起身，我带您去看。
陈默和苏妲跟着他，走出客厅。
穿过花园，来到后院。
后院里，有一座小仓库。
李员外打开仓库的门。
里面，堆满了东西。
黄纸，朱砂，墨汁，符笔——
还有各种药材，材料。
这是——陈默愣住了。
这是我这些年，收集的材料。李员外说，本来是想自己用的。
但我不懂这些。
放在这里，也是浪费。
陈先生，您拿去用吧。
陈默看着满屋子的材料，久久没有说话。
李员外。
你——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李员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
陈先生，您知道，我为什么信您吗？
为什么？
因为——李员外说，您的眼睛。
眼睛？
李员外说，您的眼睛，很干净。
干净到，让人忍不住想信您。
陈默愣住了。
他没想到，李员外会这么说。
而且——李员外说，我看得出来，您在做一件大事。
一件，能改变很多人的大事。
我帮不上忙。
但至少，可以出点力。
陈默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
李员外连忙扶起他：
陈先生，您这是做什么！
折煞我了！
陈默直起身，看着他。
李员外，这份情，我记下了。
等这场仗打完了——
我会还的。
李员外笑了。
那我等着！
两人走出仓库。
回到客厅时，天已经中午了。
李员外非要留他们吃饭。
陈默拗不过，只好留下。
饭桌上，李员外问了很多问题。
陈默挑了一些能说的，告诉了他。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时辰。
临走时，李员外送到门口。
陈先生，一路保重。
陈默说，你也保重。
如果——
他顿了顿。
如果三个月后，我还活着——
我会再来找你。
李员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我等着您！
陈默翻身上马。
苏妲坐在他身后。
走吧。
马开始奔跑。
身后，县城渐渐远去。
前方，是渡人坊。
是家。
陈默。苏妲说。
那个李员外，人真好。
陈默说，是个好人。
那你打算，怎么还他的人情？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
但——
等这场仗打完了，我会想办法。
苏妲点点头。
马继续奔跑。
夕阳西下时，他们回到了渡人坊。
刚进巷子，阿毛就跑了过来。
先生！苏姐姐！
你们回来了！
陈默下马，从行囊里掏出一个小包裹。
阿毛，过来。
阿毛跑过来。
陈默打开包裹。
里面，是一套新的衣服。
蓝色的，上面绣着小小的云纹。
这是——阿毛眼睛亮了。
给你的。陈默说，喜欢吗？
喜欢！阿毛用力点头，谢谢先生！
喜欢就好。陈默说，去试试。
阿毛抱着衣服，跑进房间。
陈默看向院子里。
石勇，张清扬，李老，赵先生，都在。
回来了？石勇说。
陈默把银票和材料清单递给他，钱和材料，都搞定了。
石勇接过银票，看了一眼。
五千两？
对。
还有李员外送的材料。
够我们用一个月了。
石勇点点头：
那从明天开始——
正式训练。
嗯。陈默说，我来安排。
他看向众人：
李老，材料明天会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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