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2/2）
你负责接收，然后开始扎纸兵。
李老说。
张清扬，符箓的材料，也在里面。
你今晚就清点一下，明天开始绘制。
没问题！张清扬说。
赵先生，后勤的事，交给你了。
陈掌柜，放心。赵先生说，我会把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
陈默说，石勇，训练的事，你全权负责。
明白。石勇说。
苏妲——
情报的事，有消息了吗？
苏妲点点头：有了。
净衣派的总部，在城南三十里外。
一座废弃的道观里。
里面，大概有五十人。
高手五个。
最强的，是白璃。
她的实力——
苏妲顿了顿。
在你之上。
陈默沉默了。
比我强？
苏妲说，至少，强三成。
而且——
她还会一种，很邪门的术法。
什么术法？
摄魂术。苏妲说，能直接攻击灵魂。
陈默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无妄呢？
无妄——苏妲说，找不到。
他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这三个月，没有任何人见过他。
陈默沉默了很久。
知道了。
他深吸一口气。
那就按计划进行。
一个月后——
我要看到一支，真正的军队。
众人齐声应道：
夜幕降临。
渡人坊里，亮起了灯。
陈默独自坐在正堂里，看着桌上的银票和材料清单。
苏妲端来一杯茶。
喝点茶。
谢谢。陈默接过茶，喝了一口。
陈默。
你怕吗？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
那为什么——
因为——陈默说，怕也要打。
退无可退。
苏妲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说：
陈默，我有一个问题。
你说。
白璃说，你是的最后一丝执念。
也是，这个世界，唯一的希望。
你信吗？
陈默沉默了很久。
不信。
为什么？
因为——陈默说，我不相信，有什么命中注定。
我只相信，自己做出的选择。
苏妲看着他。
那你的选择是什么？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
我的选择是——
保护好身边的人。
保护好渡人坊。
至于什么，什么归墟之门——
等来了再说。
苏妲笑了。
那笑容很灿烂。
她说，那我陪你。
不管发生什么——
我都在。
陈默看着她。
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轻轻握住她的手。
谢谢。
苏妲没有说话。
她只是反握住他的手。
那手，很暖。
暖得让她想哭。
夜深了。
陈默回到房间，躺在床上。
久久无法入睡。
脑海里，不断回响着今天发生的事。
李员外的信任。
白璃的警告。
无妄的失踪。
还有——
那个梦里的自己。
渡的最后一丝执念？
唯一的希望？
陈默喃喃自语。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苦。
开什么玩笑。
我只是一个，想回家的普通人。
为什么——
偏偏是我。
他翻了个身。
看向窗外。
窗外，月色如水。
渡人坊的屋顶上，落了一层银白的光。
院子里，三百具纸兵静静伫立。
像是在等待什么。
陈默深吸一口气。
然后闭上眼睛。
三个月。
只有三个月。
不管发生什么——
都要保护好他们。
他喃喃自语。
然后，沉沉睡去。
梦里，他又看到了那扇门。
归墟之门。
门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
符文散发着幽蓝的光。
像是在召唤他。
陈默走向那扇门。
一步，一步。
越来越近。
就在他伸手触碰门的时候——
门，开了。
门后，不是黑暗。
而是一片光。
无尽的光。
光里，有一个声音。
那声音，和他一模一样。
欢迎回来。
陈默猛地惊醒。
天已经亮了。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脸上。
暖洋洋的。
他坐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
又是梦。
但那种感觉——
那么真实。
真实到，让他无法忽视。
陈默深吸一口气。
然后站起身，推开门。
院子里，所有人都在。
石勇在训练纸兵。
张清扬在绘制符箓。
李老在扎纸。
赵先生在清点物资。
阿毛在练拳。
苏妲站在正堂门口，看着他。
醒了？
陈默走过去，今天，是第一天。
苏妲说，一个月的倒计时，开始了。
陈默点点头。
他看向院子里的众人。
看向这个，他称之为家的地方。
那就开始吧。
他说。
为了渡人坊。
为了——
我们能活下去。
风起了。
吹动院子里的白幡。
猎猎作响。
像是在预示着什么。
陈默站在风里，看着远方。
三个月。
一个月备战。
两个月等待。
然后——
一切都会揭晓。
无妄的秘密。
净衣派的新主。
归墟之门的真相。
还有——
他自己的身份。
陈默。苏妲走到他身边，想什么呢？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
在想——
等这一切结束了，我们去哪。
去哪？
去一个，没有纷争的地方。陈默说，种种田，养养鸡。
过普通人的日子。
苏妲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灿烂。
她说，我陪你。
种什么？
种萝卜。陈默说，阿毛爱吃。
苏妲笑得更灿烂了。
那我来养鸡。
那说好了。苏妲说，等这一切结束了——
我们就去，过普通人的日子。
陈默看着她。
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轻轻握住她的手。
说好了。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
暖洋洋的。
院子里，众人忙碌着。
纸兵在列阵。
符箓在绘制。
扎纸在继续。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像是——
一台精密的机器。
而陈默，是这台机器的核心。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转身，走向正堂。
所有人。他说。
从今天开始——
备战！
众人齐声应道：
声音，响彻渡人坊。
响彻整个小镇。
（第三百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