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2章 笔直的珠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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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凹地站往西偏北走了小半天，散在壳面上的珠子忽然变了排法。之前的珠子一颗一颗弯着走，顺着弯线拐来拐去，可凹地站西边的珠子从弯线变成直线，一颗接一颗往西偏北排，间距相等，排得整整齐齐。

莫罗蹲在珠子旁边，把珠子一颗一颗捡起来看。珠子面上的三条弯线交叉记号还在，可分叉的方向变了——之前分叉往三个方向伸，西偏北最粗，南边细，北边最细。

现在珠子面上的分叉只剩一条，从珠面正中往西偏北笔直伸出去，没有岔路，没有弯折。

“珠子排法变了。之前的珠子弯着指路，现在的珠子笔直指路。分叉只剩一条，往西偏北。西边这拨人走到这里不拐弯了，直着往西偏北走。”他把珠子按排法摆回去。

伊文聻蹲在珠子旁边，把黑石片贴在壳面上。暗红光从石片边缘涌了一下，方向往西偏北，笔直，和珠子排法一致。

他把黑石片收回来，站起来朝西偏北望了一眼。珠子排成的直线往西偏北延伸，一直排到看不见的远处。

“直线珠子。比弯线珠子更老。珠面分叉只剩一条，说明路走到这里不分岔了。西边这拨人从凹地站往西偏北走的是直路，没有岔路。之前三岔站、石砌营地那些岔路都是弯路上的岔口。直路上没有岔口。”他把黑石片收好。

三人一龙沿珠子直线往西偏北走。走了大半天，脚下的壳面从暗色变成更暗，从更暗变成几乎全黑。

壳面上的碎黑石越来越少，旧铁片也越来越少，可珠子直线还在，一颗接一颗往西偏北排，间距相等，排得整齐。

走到珠子直线尽头时，珠子忽然停了。直线尽头是一块半埋的旧铁板，铁板比之前所有铁片都大，板面上刻着三条弯线交叉的记号，可三条弯线的粗细和之前全反过来——往西偏北那条最细，南边那条粗一倍，北边那条粗两倍。

莫罗蹲在铁板旁边，把珠子一颗一颗翻过来对照。珠子面上的分叉也是反的——往西偏北最细，南边粗一倍，北边粗两倍。

“记号反了。之前往西偏北最粗，现在往西偏北最细。南边和北边反而粗了。珠子在指岔路。直路走到这里到头了，往西偏北的路变细了，南边和北边的路变粗了。得拐弯。不拐弯往西偏北走，路会断。”他把珠子按记号方向摆好。

卡拉斯蹲在铁板旁边，把灶台剑从背上拔出来，用剑尖在铁板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剑身上的暗红火渗下去，铁板面缩了一薄层。

他连敲七下，铁板面缩了七层，露出铁板底下更粗更密的记号。记号从铁板正中往三个方向伸——往西偏北最细，南边粗一倍，北边粗两倍。

铁板底下还有一层极淡极淡的暗红光从石缝里渗出来，和凹地站珠子同色，可方向往南往北，不往西偏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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