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2章 笔直的珠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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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板底下有火。火往南往北走，不往西偏北走。西偏北直路走到这里到头了。再往西偏北是断路，往南往北是活路。珠子在指活路。之前弯路上的岔口是偏路，直路上的岔口是主岔。主岔往南往北，不往西偏北。”他把剑收回来。

暗爪从莫罗肩上飞起来，朝南边飞了一段，又朝北边飞了一段。它落回来时茧火比之前亮了一截。

它说南边珠子直线往南排了很长一段，珠面分叉往南粗，珠间距比西偏北直路上更密。

北边珠子直线往北排了更长一段，珠面分叉往北更粗，珠间距比南边更密。两条珠子直线都从铁板旁边分出去，往南北两个方向排。

“南边珠子往南，北边珠子往北。北边珠子比南边更密，分叉更粗。北边是主岔，南边是次岔。西偏北直路到头，主岔往北，次岔往南。”它把翼尖收回来。

伊文聻蹲在铁板旁边，把三色线从凹地站引过来，沿珠子直线铺到铁板旁边。他先把线头往南铺了一小段，沿南边珠子直线排法铺到南边第一颗珠子旁边，把线头固定住。

又把线头往北铺了一小段，沿北边珠子直线排法铺到北边第一颗珠子旁边，把线头也固定住。

“铁板站。直路到头。主岔往北，次岔往南。西偏北直路到头了。得先接主岔往北，再管次岔往南。”他在铁板面上刻了一行字。

莫罗把烘粉撒在铁板旁边，把挖出来的珠子用烘粉裹住，收进旧陶碗。他把铁板面上的珠子按分叉方向摆好，往北珠子摆北边，往南珠子摆南边。

“铁板站。珠子分南北。北边珠子更密更粗，是主岔。南边珠子次之，是次岔。西偏北直路到头了。西边这拨人走到这里拐弯了，往北往南走，不往西偏北走了。”他把碗收好。

三人在铁板旁边歇过一夜。铁板底下的暗红光从石缝里涌出来，把铁板周围一小片壳面照得发暖。

天亮时三人一龙沿原路返回铁城。走到西墙根时，皮特斯把不准条文往两侧挪开，观察日志更新成一行字——“西线铁板站站立。直路到头。主岔往北，次岔往南。西偏北直路到头了。”

卡拉斯走进城门时，图克坐在西墙根下，手里攥着莫罗带回来的铁板站珠子。珠子在他掌心里温温的，暗红光从珠心往外渗，把他的手背照出一层暖底。

珠面上的三条弯线交叉记号在晨光里清清楚楚，往北那条最粗。他把珠子举起来对着晨光看了一会儿，然后放进矮桌上的旧陶碗里，和之前所有信物并排。

“直路到头了。主岔往北，次岔往南。西边这拨人走到铁板站拐弯了，往北往南走。往北是主路，先接北边。”他拄着木杖走到城墙边，朝北边望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