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3章 北岔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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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铁板站往北走，珠子直线排得比西偏北直路上更密。莫罗蹲下来数了数，每两步一颗，颗颗大小一样，分叉往北粗得压住珠面半边。

珠子表面那层暗红比铁板站的亮一层，珠心透出的光更稳，更沉，像被什么烤过一遍。

“珠子更亮。比铁板站的亮。北边珠子被烤过，烤完才散在路上。烤过的珠子比没烤的耐压。”他把珠子收进怀里。

走了小半天，脚下的壳面从黑变灰，从灰变白，白壳面上散着碎黑石和断火线头。碎黑石堆成小堆，一堆接一堆往北排，堆距均匀，像有人把碎石筛出来堆在路两边。

莫罗蹲在碎石堆旁边，把堆底的黑石拨开。黑石底下压着一小片烧黑的壳面，壳面上有极细极细的暗红纹路，和珠子表面的分叉纹路一致。

“碎石堆是筛出来的。西边这拨人把路面的碎黑石筛出来堆在两边，筛完的路面更平更实。碎石堆底下压的壳面被烤过，烤完才铺珠子。北岔路被烤过一遍，压过一遍。比西偏北直路更费功夫。”他把碎石收好。

继续往北走，碎石堆越来越密，堆也越来越高。走到最后几堆碎石旁边时，脚下的壳面上出现了一道旧石砌的台阶，台阶从脚下往北延伸，宽得能并排走三个人。

台阶面上刻着三条弯线交叉的记号，往北那条最粗，笔画深得能摸出凹槽。台阶两侧各立着一排半人高的黑石柱，石柱面上也刻着三条弯线交叉，往北那条最粗。

“石砌台阶。比石砌营地的矮墙还规整。台阶两侧立了石柱，石柱上刻着记号。北岔路被修成了正式的路，有台阶，有石柱。比主路还正式。”伊文聻蹲在台阶旁边，把黑石片贴在台阶面上。

暗红光从石片边缘涌出来，比铁板站更稳，更沉，方向往北，和台阶走向一致。他把石片收回来。

三人一龙沿石砌台阶往北走。走了小半天，台阶从陡变缓，从缓变平。台阶尽头是一片极宽极宽的平壳地，壳面平整得像磨过的石板。

平壳地正中有一座半塌的石砌矮屋，矮屋四面墙基还在，墙基用黑石垒成，墙面上刻着三条弯线交叉的记号，往北那条最粗。矮屋顶塌了一半，塌下来的石块散在屋前，石块面上也刻着记号。

“石砌矮屋。有墙基，有屋顶，有石块。西边这拨人在这里盖了房子。比营地矮墙更正式。房子是住人的。北岔路上有房子，说明北岔路是西边这拨人常住的路。西偏北主路没有房子，只有井和营地。”莫罗蹲在矮屋墙基旁边，把散落的石块一块一块捡起来码好。

卡拉斯走进矮屋。屋里地面上铺着碎石，碎石面上刻着三条弯线交叉的记号，往北那条最粗。

屋角有一口小井，井口用黑石垒着，石面上刻着同样的记号。井底铺着黑石，石缝间渗着暗红光，比铁板站珠子更亮，更沉。他蹲在井口旁边，把灶台剑从背上拔出来，用剑尖在井口石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剑身上的暗红火渗下去，井口石面缩了一薄层。他连敲七下，井口石面缩了七层，暗红光从井底涌上来，涌到井口时裹着铁渣颗粒。

颗粒凝成珠子，珠面上三条弯线交叉的记号从井口往四周辐射，往北最粗，南边细一半，西边最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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