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浪里走 东极听潮(2/2)
她瞬间笑开了花,像只偷到糖的小猫,往我怀里蹭了蹭:“就知道哥最好!那我们去夜游西湖好不好?我还从没去过呢。”
我笑着应下,直接驱车驶向湖滨饭店。办理入住时,晓鹃还在一旁念叨着西湖的夜景,手指在手机上划着攻略,连房间都没顾上仔细看。进了房间,我瘫坐在沙发上,揉着酸胀的腰侧——三个小时的车程,加上海岛行程的奔波,后背都僵得厉害。晓鹃见状,端来一杯温水递过来,又蹲在我面前,小手轻轻按在我的腰上,力道不大,却揉得人浑身舒坦。
“哥,你开了这么久车,肯定累坏了。”她仰着温柔的笑脸,眼里满是心疼,“等下吃点好吃的补补,晚上慢慢逛西湖,不着急。”
我握住她软软的小手,指尖触到她温热的掌心,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还是你贴心。”
简单休整了片刻,我们便出门往西湖方向走。湖滨的夜市早已热闹起来,糖葫芦的甜香、烤鱿鱼的焦香混着街边小吃的烟火气,扑面而来。晓鹃拉着我钻进一家小吃铺,买了碗桂花糖藕,又要了几串烤年糕,自己啃着年糕,还不忘往我嘴里塞一块藕:“哥,你尝尝,这个甜丝丝的,特别好吃。”
糖藕的甜香混着桂花的淡香,在舌尖化开,暖得人心里发暖。我们沿着湖滨步道慢慢往前走,夜色渐浓,西湖的轮廓在灯火里渐渐清晰。
走到断桥时,暮色彻底笼罩了湖面。远远望去,保俶塔在夜色中立在山巅,塔身暖黄的灯光映在水里,像坠在天边的一颗星。白堤上的柳树垂着枝条,风一吹,拂过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与岸边的灯影交织在一起,朦胧又温柔。
晓鹃一路都在惊叹,拉着我往湖边走,光着脚踩在微凉的石板上,边走边哼着歌:“哥,你看那座桥,是不是叫长桥?电视剧里演过的!”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长桥卧在水面上,桥栏上的灯笼一闪一闪,映得水面一片暖黄。我们慢慢走着,路过平湖秋月,站在亭子里看湖水拍打着堤岸,水声轻缓,与远处的笑语、游船的橹声交织在一起,成了西湖独有的夜曲。
晓鹃靠在我身边,指着远处的三潭印月:“哥,你看,三个石塔在水里,特别好看。”我拿出手机,想给她拍张照,她却突然凑过来,对着镜头比了个爱心,笑得眉眼弯弯。快门按下的瞬间,她又偷偷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像偷藏了宝贝似的,跑开了几步。
我追上去,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调皮鬼。”
她挽着我的胳膊,脚步慢慢,沿着苏堤往南走。堤上的桃树已开花快掉光了,枝条叶子却茂盛了,在灯光下透着淡淡的绿。偶尔有游船从身边驶过,船上的人笑着聊着,灯光映在他们脸上,满是惬意。晓鹃指着船上的人,小声说:“哥,以后我们也来坐游船,看遍西湖的夜景。”
“好。”我应着,心里满是笃定,“等你有空想来了,我们就来。”
走到苏堤春晓的石碑旁时,夜色已经深了。岸边的灯火渐渐稀疏,只剩远处的保俶塔还亮着,像守着西湖的灯塔。晓鹃走得累了,靠在我身上,脚步慢慢沉了下来:“哥,有点累了。”
我弯腰,轻轻背起她。她趴在我背上,小手环着我的脖子,脸颊贴在我的后颈上,带着淡淡的体香味。晚风拂过,带着西湖的湿润,吹得人浑身舒畅。我慢慢往回走,听着她在背上小声哼着不成调的歌,心里满是安稳。
这一夜的西湖,没有白日的喧嚣,只有温柔的灯火、静谧的湖水和身边人的温度。像一场温柔的梦,藏着江南的温婉,也藏着独属于我们的细碎欢喜。
回到饭店时,晓鹃已经在我背上睡着了,瘦瘦的身子蜷成一团,呼吸均匀。我轻轻把她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看着她熟睡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窗外的夜还长着,西湖的水声隐约传来,温柔得像永远不会停下。我冲了个澡也躺了下来,看着她把她圈进了怀里,忽然觉得,这一路虽然不是我自愿的奔波与停留,但却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