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清者自清,夜色缱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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咉璐眉眼瞬间染上温柔笑意,温顺点头:“当然陪。”
两人一同走进休息室,各自躺下。静谧的氛围里,咉璐轻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遗憾:“当初招郑文雅进来,就是看中她干净文静、长相清秀,本来真的想介绍给你认识。”
我笑着打断她:“别乱说,我可不想沾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睡吧。”
午后睡醒,我思虑再三,跟咉璐交代:“先把郑文雅留下来吧。她一个人撑起家里的开销,供弟弟读书,确实不容易,也算是本性纯良。”
交代完厂区的事,我驱车赶往静静那边,把核查名单递给她。
静静看完,二话不说,干脆利落:“不用查了,看着就不干净,直接结清工资多补一个月遣散费,让她走人。”
我有些意外:“你都不问问具体情况?”
“看着就恶心,懒得浪费口舌。”静静语气冷淡。
陈晓玲立刻上前,带着那名员工去财务结算工资、收拾宿舍行李,全程干脆利落,当天就办理完所有离职手续,彻底清退。
处理完人员,陈晓玲立刻拟定公示,将辞退缘由清晰写明,张贴在厂区公告栏,以此警示所有在职员工,杜绝类似情况发生。
看着两人雷厉风行的做事风格,我不由得失笑,她们处理这类琐事,比我还要果断利落。
辞别静静和陈晓玲,我又马不停蹄赶往小雨的厂区。小雨不在公司,我直接找到淑芬,将名单交给她。
淑芬核对档案考勤、问询宿舍室友,确认两名员工存在多次夜不归宿的情况后,当即拟定辞退通报,下发通知、结算工资、勒令搬离,整套流程行云流水,没有半点拖沓。
二家厂区同步整改清退,消息很快在公司内部传开。
心里不安的郑文雅,收到消息第一时间找到咉璐,忐忑询问自己的处理结果。
咉璐没有擅自做主,直接打电话给我:“小雅听说那二家公司的处理结果后一直忐忑不安,想知道最后对她的处罚结果,要不要把你的微信推给她?”
“你看着处理就行。”我语气松弛,“确认是被冤枉的,就别为难小姑娘了。”
“这事我不好处理,还是你来定吧。”咉璐坚持,“她心里也只认你这边的结果。”
“行。”我应声答应,“把我微信推她,今晚我亲自带她去跟小丁对质。小丁这丫头心思太多,必须好好敲打一顿。”
咉璐语气带着几分怨气:“你可得好好说说她!我当初真是瞎了眼,居然提拔她做我的助理,白白信任一场!”
没过多久,微信收到好友申请,正是郑文雅。
我直接给她发了消息:“晚上下班等我,我来接你,一起吃个饭。”
紧接着,我拨通小丁的电话,约她晚上在东门饭店包厢碰面。
小丁语气殷勤:“哥想吃什么?我提前让厨师备好菜。”
“随便家常菜,我就两个人过来。”
傍晚下班时我到了厂区,先去了车间,给了凤英一张门禁卡,让她和美玲能回家里,随后找到郑文雅随我上车,直奔东门饭店。
包厢里,沈飞和小丁早已等候多时。
我们推门而入的瞬间,小丁看到我身边的郑文雅,明显愣了一瞬,随即快速收敛神色,笑着打招呼:“小雅,好久不见。”
郑文雅脸色清冷,眼底带着委屈和怒意,直直盯着她:“好久不见。小丁,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
我适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深意:“小丁,你想要的人,我都帮你清退到位了。唯独小雅不愿意跟你走,我只好亲自送过来,让你们当面说清楚。”
小丁瞬间慌了神,连忙推了推身旁的沈飞,示意他解围。
沈飞脸色微沉,转头对着小丁沉声训斥:“跟你说了多少次,别对哥耍小心思、搞小动作,你是不是过得太安逸了?”
训斥完小丁,他立刻转头对着我赔笑道歉:“哥,是我管教不严,你千万别生气。”
我淡淡看向小丁:“你早就知道瞒不住我,所以提前让沈飞出面,是吧?”
小丁低着头,语气怯懦:“哥,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丑话说在前头。”我语气严肃,字字清晰,“从今往后,不准再打我们公司任何员工的主意,不准再暗中算计任何人,再有下次,后果自负。”
小丁连连点头认错,不停道歉:“我真的错了,以后绝对安分守己!”
沈飞也连忙打圆场,佯装生气数落小丁:“你这是要害我不义呀,做事太过分了!”
话音落,小丁直接伸手挽住沈飞的胳膊,带着几分娇嗲撒娇:“我就是看中小雅人漂亮、性格好,想挖她过来帮我做事,也是想多帮饭店拉点客源嘛。”
“手段不对就是错。”沈飞无奈叹气,随即看向我,“知错就改就行,罚酒一杯,这事翻篇了吧?”
我不松口:“一杯不行,不长记性,三杯。”
小丁没有半点犹豫,拿起红酒接连饮下三杯,干脆利落。
气氛稍稍缓和,几人正式动筷用餐。
没吃多久,沈飞和小丁便借着招呼大堂客人的由头,双双离席,偌大的包厢,瞬间只剩下我和郑文雅两个人。
密闭安静的空间里,氛围温柔又暧昧。
郑文雅微微侧身靠近我,眼底满是感激,声音轻柔软糯:“哥,谢谢你愿意相信我。如果连你都误会我,也像另二家公司一样张贴告示,我这次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彻底毁了。”
“我一开始并没有完全信你。”我坦诚开口,“直到刚刚当面见了小丁,看了你们的对峙,所有谎言不攻自破,我才彻底确定,你是被冤枉的。”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慢慢闲谈,我也彻底了解了她的身世。
她出身普通工薪家庭,家境清贫,当年考上大学,家里却无力承担学费。父母重男轻女,劝她放弃学业外出打工,挣钱供弟弟读书。
懂事的她二话不说,放弃了大学梦,独自远赴深圳打拼。最开始由若依引荐入职,从底层电商客服做起,兢兢业业熬了一年,才被咉璐提拔为电商主管。
她格外珍惜这份安稳高薪的工作,这是她支撑全家、供养弟弟唯一的底气。
“今天看到其他人被开除、贴通报,我真的吓懵了。这要是我也被通报开除,传到家乡,我没法见人了。”她轻声说着,眼底带着后怕,“我全程提心吊胆,生怕自己被冤枉除名,我真的丢不起这份工作。”
“我从来不会草率定性、随意定罚。”我看着她,语气温和,“我一直留着余地、等你解释,就是不想错怪一个清白的人。小丁自作聪明,以为能算计所有人,殊不知我从一开始就猜到了有这个可能。”
郑文雅抬眸看着我,眼底满是崇拜和温柔:“小丁很聪明能干了,不然咉璐姐当初也不会选她做助理。但我觉得,哥你比她厉害太多了。”
我看着眼前眉眼干净、眉眼温柔的小姑娘,轻声笑道:“论气质和心性,你比她更通透沉稳。好好踏实干,你的未来,远比你想象的更广阔。”
温柔的夸赞让她脸颊泛红,眼底漾开浅浅笑意。包厢里的红酒一杯接着一杯,两人越聊越投机,她也渐渐放下了所有拘谨,喝酒不再拘束。
桌上的菜肴没动多少,四瓶红酒,除去沈飞两人喝掉的一瓶,剩下的大半,都被我们慢慢饮尽。微醺的酒意爬上眉眼,衬得她脸庞绯红,眼波潋滟,格外动人。
我看她兴致正好,索性又叫阿芝送来两瓶红酒,继续对坐闲谈、浅酌慢饮,不知不觉,夜色已经笼罩全城,转眼八点有余。
这时小丁推门进来,笑着邀约:“哥、小雅,吃完一起去KtV唱歌放松一下吧。”
小丁目光看向我,带着征询的意味。郑文雅转头望着我,眉眼弯弯,带着几分试探的娇憨:“哥,我跟你一起去,不算违规吧?”
“不算。”我淡淡起身,心里也想去亲眼看看那边的真实情况,“走吧,去坐一会儿。”
一行人抵达KtV包厢,里面人声嘈杂、光影迷离。一群男男女女都带着酒意,氛围格外放纵。我见惯了这类场面,倒也觉得寻常。
没坐多久,就有人起哄,提议再叫几个陪玩的热闹气氛。
小丁立刻起身出去安排,片刻后带进来十个人。灯光扫过众人脸庞,我一眼认出其中四个,都是之前从我们公司清退的员工。
身旁的郑文雅也瞬间认了出来,下意识收紧手臂,紧紧挽住我的胳膊,温热的气息贴近我的耳畔,轻声呢喃:“哥,那几个人,都是我们公司之前离职的同事。”
那四人也一眼瞥见了我,神色慌乱,立刻别过头,不敢与我对视。
我随意唱了一首歌,喧闹嘈杂的氛围让人有些不适。郑文雅靠在我身侧,轻声开口:“哥,你唱歌特别好听。就是这里太吵了,我不想玩了,我们走吧?”
“好。”我应声起身,带着她跟小丁、沈飞告辞,转身走出了喧闹的KtV。
晚风拂面,吹散几分酒意。
郑文雅看着霓虹闪烁的街道,语气带着几分唏嘘和酸涩:“刚刚看着她们站在台前被人挑选,像商品一样任人评判,我心里特别难受。”
“这是她们自己选的路。”我语气平静,“既然主动放弃了安稳工作,选择这种生活,就和你再也不一样了。”
“我想想就后怕。”她眼底泛起浅浅湿意,紧紧挨着我前行,“如果我当初没有提前溜走,今天站在那里被人挑选的,就是我。若是那样,我真的宁愿不活。”
我心头微软,抬手轻轻安抚:“别胡思乱想,有我在,不会让你走到那一步。”
酒意未消,头脑昏沉,我无奈开口:“喝多了,车开不了,今晚只能就近开酒店留宿,明天再回去。”
她脚步一顿,抬眸望着我,眼底带着懵懂又期待的光亮,轻声问道:“那我呢?我也不用回宿舍了吗?”
“我帮你叫车回宿舍。”
她咬了咬唇,犹豫片刻,拿出手机:“我问问咉璐姐。”
说着,她走到一旁拨通咉璐的电话,刻意和我拉开距离。我识趣地转过身,点了一支烟,静静等候,没有偷听半句。
一支烟燃尽,十分钟的通话也恰好结束。
她挂了电话,转头看向我,眉眼弯弯,带着甜甜的笑意:“我跟咉璐姐请假啦,她让我明天晚点上班没关系。”
我挑眉打趣:“聊这么久,还偷偷说我坏话了吧?”
她立刻摇头,踮着半步凑近我,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耳畔,语气带着隐秘的娇俏:“不告诉你。”
话音落,她主动伸出手,亲昵地挽住我的手臂,整个人轻轻靠在我的身侧,软糯开口:“不过咉璐姐说了,今晚是我证明自己清白最好的机会。”
我心头微动,瞬间懂了咉璐的用意,低笑出声:“我倒是听不懂你们的小心思。”
两人并肩走进路边的酒店大堂,开了一间豪华大床房。
推门走进安静雅致的房间,我先烧水泡了两杯热茶,递了一杯给她,自己端着一杯坐在沙发上,看着站在身前拘谨又温柔的小姑娘,轻声问道:“跟我单独待在酒店,会害怕吗?”
她轻轻摇头,眼底清澈又坦然:“一点都不怕。咉璐姐跟我说了,你人很温柔,会护着我。”
“她还跟你说什么了?”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咉璐姐再三确认,我是清清白白的,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她低头浅笑,语气软糯,“她还说,当初招我进公司,本来就是想让我们好好相处、做朋友的。”
我心头一暖:“那我们,就好好做朋友。累了一天,先去洗澡吧。”
她乖巧点头,拿着洗漱用品走进浴室。
等两人先后洗漱完毕,一同躺在柔软的大床之上。
黑暗的房间里只剩微弱的壁灯光亮,氛围静谧又缱绻。
“咉璐姐反复确认我的情况,是不是一开始,也不完全相信我?”郑文雅侧身躺着,轻声呢喃。
“这种事,本就谨慎为上,马虎不得。”我随口回应。
我微微侧身,伸手轻轻搭在她单薄的肩头,指尖触到她细腻微凉的肌肤。
细微的触碰让她身子轻轻一颤,呼吸瞬间放缓,带着几分紧张和忐忑,轻声问道:“哥,你心里到底是怎么看我的?”
“没怎么看。”我语气松弛。
她却格外敏感,捕捉到我语气里的平淡,眼底瞬间蒙上一层委屈,小声追问:“你是不是还是不信我?是不是觉得我去过那种地方,心里嫌弃我、觉得我不干净?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全程都在自保,清清白白的。”
“别胡思乱想。”我收回搭在她肩上的手,平躺下来,望着天花板,语气带着几分疲惫,“跟你没关系,是我最近太累了,脑子有点乱。”
我心里确实心绪繁杂,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闷。明明身边躺着鲜活温柔的小姑娘,我却没有半分旖旎冲动,不知道是受先前事件的影响,还是真的身心俱疲。
见我疏离平躺、沉默不语,郑文雅的眼底泛起浓浓的委屈和不安。
她犹豫良久,终于鼓起勇气,纤细的指尖轻轻贴上我的胳膊,缓缓挪动身体,温柔地侧身过来,双臂轻轻环住我的腰,温热柔软的身子紧紧贴着我,软糯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哥,我真的干干净净的,从来没有别人碰过我……”
她委屈的呢喃落在耳畔,温热的体温透过衣衫传来,惹人心疼。
我心头一软,转头看向她,微弱灯光下,她眼尾泛红,眸光湿漉漉的,盛满了委屈和不安,让人根本不忍冷落。
“别这样,我没有嫌弃你。”我轻声安抚。
许是我的温柔安抚给了她全部勇气,她微微抬头,柔软的唇瓣轻轻凑近,小心翼翼地、轻轻啄吻了一下我的唇,浅尝辄止,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和羞怯。
柔软微凉的触感一闪而逝,撩动心弦。
不等我反应,她再次轻轻贴了上来,温柔缠绵的吻落了下来。
我再也无法克制心底的柔软,抬手揽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牢牢将人拥在怀里,低头回应着她的温柔。
唇齿缠绵,呼吸交缠,红酒的微醺、夜色的温柔、少女的缱绻尽数交织在一起。
原本平淡的心绪彻底被撩动,心底的沉闷和疏离尽数消散,滚烫的悸动顺着唇齿蔓延全身。怀里的人温顺柔软,轻轻依偎在我怀中,笨拙又热烈地回应着这个缠绵的吻。
昏暗温柔的灯光,静谧无人的房间,肆意升温的暧昧,将夜色衬得愈发缱绻温柔,所有的误会、忐忑、不安,都在这一刻的温柔相拥里,尽数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