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3章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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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神越说越怒，声音也越来越尖利。

“你们的祖辈若非逃到此地，为本神所护佑，你们这群蠢货，连生而为人的资格都没有！”

“竟然还越过你们的祖宗，给玉尊灵神那个贱人招魂，还真是善恶不分！”

“本神不妨告诉你们，你们心中那位一心守护留仙界的玉尊灵神，就是神界一位真神的分身，留仙界的道则并非自然流失，而是，被她源源不断地输送给了她在神界的本体。”

“不管是她从外界掳来的祭品，还是从留仙界选出的奉献者，他们献祭出去了信仰之力，会都成了神界那位真神修炼的补品！”

听到这儿，现场所有的人，都豁然开朗、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没想到玉尊灵神，竟然是个骗子！”

“我们的祖辈被骗的好惨。”

“何止祖辈，便是我等，也被她给骗了。”

果然，大众的眼睛并非雪亮。

而大众的行为模式，也更倾向于跟风随大流。

这帮从逃到此地的祖上，再到他们自己，都受着旧神的庇佑。

可他们，早已忘了对旧神的感激。

反而以客观评价的姿态，为玉尊灵神叫屈。

虽说并未完全挑明，却也藏了这种心思。

可随着旧神对真相的挑明，他们的心态跟认知一样，竟来了个瞬间反转。

这种颠倒反复、出尔反尔的嘴脸，就是如此。

方才，他们把玉尊灵神的话，盲目地当成了真相。

此刻，他们又把旧神的说法，主观认定为事实。

……………………

对于程浩而言，他觉得旧神作为神也好、曾经的一方天道也罢，都不该与这帮人一般见识。

更不应该因为自己的庇佑，便想着让他们都忠诚于自己、都打内心中认可并赞美自己。

这其中并没有必然的联系。

做自己想做的、该做的即可。

而不应该寻求人心这种结果。

否则的话，就算不得超然的神。

顶多，只能算得上是世俗中沽名钓誉之人。

程浩不禁摇了摇头。

“也难怪，她会被玉尊灵神打败。”

不过，随即他便改变了想法。

“不对！打败她的并非玉尊灵神，而是玉尊灵神在神界的真神本体。”

“那位真神的确强的可怕，竟然能将一方小世界的天道化身，从小世界的法则中剥离出来，实在是匪夷所思。”

程浩正在神游之际，旧神却来了个话锋陡转。

“不管玉尊灵神是善是恶，也不管你们对她是认可、还是排斥，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众人再次一脸茫然地抬眼看向各自的前方。

仿佛旧神就神采奕奕地站在他们每个人的面前。

没人知道旧神这句话，是为何意？

可程浩却知道，她要说什么。

果然，旧神接下来的话，正落在程浩预判的点上。

“因为，她已经死了！”

“身死道消，彻底殒落！”

说罢，旧神哈哈大笑起来。

别人听到的可能是她的兴奋与癫狂。

可程浩，却从中听出了苦涩。

或许，这位旧神连做梦都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可这种同理心，并非人人都有。

这帮深受她庇佑的一群人，并没有感同身受。

他们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利益。

有人直接扯着嗓子，说出了第一个事关他们切身利益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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