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5章 你已经没有选择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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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仍然靠在墙边，双手抱在胸前，看起来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但他的耳朵在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声音——老人的呼吸、赵珺尧的心跳、阴影中那个微弱的气息，以及大厅深处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回响。

他在等。

等赵珺尧的决定。

赵珺尧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目光变得清澈而坚定。

“我选第三条路。”

老人愣了一下：“什么第三条路？”

“你说我只能选拔剑或者留在这里。”赵珺尧说，“但我不信。”

他看着老人，目光平静但坚定：“这把剑，我能拔出来，但我选择不拔。我不会留在这里当守剑人，也不会让封印解除。我会找到第三种办法。”

老人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个很复杂的笑容——有欣慰，有苦涩，还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三千年了。”他说，“我终于等到一个会说‘我不信’的人了。”

他从石柱上站起来，走到赵珺尧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年轻人，你说得对。确实有第三条路。”

他顿了顿，然后说——

“但这第三条路，比前两条都难走。”

未来世界

沈婉悠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枕边湿了一片。

她坐起身来，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上是干的，没有泪痕。但枕头确实是湿的——不是被泪水打湿的，而是被汗水浸透的。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站在一片灰白色的荒原上，风很大，吹得她的衣袍猎猎作响。远处有一个模糊的身影，背对着她，站得很直。

她想走过去看清楚那个人是谁，但她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步也迈不动。

她张嘴想喊，但声音像是被风吹散了，连她自己都听不到。

然后她就醒了。

沈婉悠坐在床上，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发了很久的呆。

她不知道那个梦意味着什么。但她有一种直觉——那个站在荒原上的背影，和她有着某种联系。很深的那种联系，深到她说不清楚，但能感觉到。

此时外面传来了念念的声音

沈婉悠深吸一口气，抛开杂念，不去想这些。

然后她掀开被子，下了床。

院子里，周微正在晾衣服。念念蹲在水龙头旁边，拿着一根树枝戳地上的蚂蚁，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跟蚂蚁说什么。

“醒了？”周微看到她出来，笑着说，“粥在锅里，自己去盛。”

沈婉悠点了点头，走到厨房，盛了一碗粥，端到院子里，坐在小板凳上慢慢地喝。

清晨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院子里晾着的衣服在风中轻轻摆动，散发出洗衣粉的清香。念念还在跟蚂蚁较劲，时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