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初战交锋，各有胜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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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临川站在门前，手握破门锤，目光死死盯着门缝。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近，至少有五个人。他咬牙，从兜里摸出最后一颗冰糖扔进嘴里。

甜味还没化开，门就被猛地撞了一下。

“扛住！”顾轩吼。

第二下，门框开始变形。

周临川把锤子换到右手，左手撑住门背：“再来一次，咱们就得换地方了。”

就在这时，拷贝进度条跳到100%。

“拿到了！”队员拔下U盘，塞进防水袋。

顾轩立即下令：“撤！原路返回！”

他们从通风口退回设备间，刚爬上去，主门就被炸开。火光一闪，烟雾涌入。顾轩最后一个翻出通风口，转身盖上盖板。周临川拽着他胳膊，两人顺着消防梯滑到地面，落地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东侧安全！”队员确认周围无敌人。

“所有人集合！”顾轩喘着气，“往财务库方向移动，那里还有合同原件！”

他们沿着墙根快速推进，途中遇到两名守卫，被周临川一个突袭放倒。其中一人挣扎时喊了一句：“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惹谁！”

顾轩没理，只加快脚步。

七点十八分，他们抵达财务档案库外。门是电子锁，但断电后变成了机械模式。周临川抡起破门锤，三下砸开锁芯，一脚踹开门。

室内一片漆黑。

顾轩打开手电，光束扫过一排排铁皮文件柜。标签清晰可见：A区征地协议、B区施工合同、C区资金拨付……

“找签章重复的文件！”他下令，“尤其是恒远发展有限公司的！”

队员们迅速分散搜索。纸张翻动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两分钟后，有人低呼：“找到了！这份合同签名笔迹完全一样，但日期差了三个月！”

顾轩接过文件，仔细比对。没错，公章清晰，但签字的墨迹渗透度一致，明显是同一时间伪造的。

“拍照存证。”他沉声说，“全部带走。”

就在这时，对讲机突然响起杂音。

“顾队……有人切断了后门通道……他们往地下室去了……”

顾轩脸色一变。地下室不在原计划内，那是产业园的老化粪池改建的储物间，平时没人去。但如果对方把核心资料藏在那里……

“留两人看守证据。”他迅速决定，“我和周临川下去看看。”

周临川点头，抓起手电就走。

他们穿过一条狭窄走廊，尽头是一扇铁门，门把手上挂着一把新锁。周临川二话不说，一锤砸开。

门开了。

一股霉味混着潮湿水泥的气息扑面而来。楼梯陡峭，向下延伸进黑暗。顾轩走在前面，手电光切开浓雾般的黑。每一步都踩在湿滑台阶上，发出轻微回响。

到底了。

眼前是个空旷空间，堆着报废的办公桌椅和电缆卷轴。手电扫过角落，忽然照见一面墙——墙上贴满了照片。

全是人。

有信访局门口喝农药的大叔，有三年前烧死在集装箱的小赵，有被逼辞职的老李，还有他自己前世被押上警车那天的新闻截图。

照片中央，用红笔画了个大叉，写着两个字：多管闲事。

顾轩站在原地，呼吸慢慢变重。

周临川走到他身边，声音低哑：“他们在警告你。”

“不。”顾轩摇头，“这不是警告。”

他走近那面墙，伸手摸了摸其中一张照片的边角。灰尘很厚，但贴得很整齐，像是有人每天擦拭。

“这是祭奠。”他说，“他们怕的不是我查案，是怕这些名字被人记住。”

周临川没说话，只默默攥紧了手里的破门锤。

远处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顾轩回头，手电光照向入口。黑影晃动，至少三人正在逼近。

“证据已经到手。”他说，“这一仗，我们没输。”

他转身往楼梯走，脚步坚定。周临川断后，手电光扫过地面，忽然停住。

地板缝隙里，卡着一枚铜纽扣。

和他们出发前按下的那一枚，一模一样。

他弯腰捡起来，握在掌心，没说话。

脚步声越来越近。

顾轩踏上第一级台阶，手扶着潮湿的墙。

他知道，上面还有人在等他们。

也有人，正等着他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