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巧妙伪装，接近目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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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夜里红外报警三次，都是猫。”一个声音说。

“可值班室那边脚印新鲜。”另一个答，“老张说早上看见门缝有光。”

“估计是流浪汉。”前者冷笑，“这种地方，死个人都没人知道。”

脚步声远去。顾轩屏息片刻，掏出微型手电打开紫光模式，照向沟壁。果然，在靠近东库墙体的位置，水泥接缝处有细微荧光颗粒残留——和昨夜检测的一样，触发式标记。

“他们还在监控。”他低语。

“那就不能碰门。”江枫说，“只能从窗户或通风口进。”

“值班室后窗封死了。”顾轩回忆卫星图，“只剩前门。”

他们爬出排水沟，绕至东库背面。墙体裂缝依旧，但已被水泥部分封堵，边缘刷了荧光粉。顾轩伸手轻触墙面，温度正常，无电流感应。

“走正门。”他说，“现在他们是防贼，不是防工人。”

两人重新整理衣领，拎起工具箱，从南侧绕回正面。门口那把新锁还在，但门没锁死，虚掩着一条缝。

顾轩推门而入。

值班室不大，一张铁桌，两把椅子，墙上挂着老式挂钟，指针停在三点十七分。地面有明显拖痕，抽屉拉开一半，滑轨上有金属刮擦的印记——有人搜过。

江枫走到墙角假装检查电表箱，余光一扫，眉头微皱：“不对。”

顾轩走近。那个所谓的“电表箱”，外壳尺寸不对，接线方式也不符合市政标准。他轻轻敲了下箱体，回音闷实。

“中继器。”他低声道，“实时传输画面。”

两人对视一眼。对方不仅设了物理防线，还在这儿安了眼睛。

“不能久留。”江枫说。

“也不用太久。”顾轩走到第三抽屉前，蹲下身，借测试线垂落遮挡视线，手指缓缓探入底层。

指尖碰到一个硬物。

他不动声色，继续用工具拨弄线路，另一只手悄悄将那东西夹出——一枚U盘，黑色外壳，标签写着“HX-07备份”。

江枫佯装读书，凑近看了一眼：“编号跟我们上次行动一致。”

顾轩将U盘塞进内衣口袋，表面仍专注检测线路。他拿起万用表，测了下配电盒电压，随口道：“线路老化严重，建议整体更换。”

“得上报。”江枫点头，“我看这屋都不能住人了。”

他们收拾工具，准备撤离。临出门前，顾轩故意踢了下铁桌腿，发出哐当一声响。

“你干嘛？”江枫低声问。

“留个理由。”顾轩说，“让他们以为我们只是来走流程的。”

走出值班室，阳光斜照在废墟上，灰尘在光柱中浮游。远处皮卡还在原地等着。司机靠在车头抽烟，见他们出来，掐灭烟头上了驾驶座。

顾轩走在前头，步伐稳定，手却再次摸上了檀木珠。他知道那枚U盘有多重——它可能是一把钥匙，也可能是个饵。但现在不是拆开看的时候。

江枫落后半步，呼吸略重。他抬手捋了下鬓角，动作比平时慢了一拍。

“你还行吗？”顾轩低声问。

“没事。”江枫说，“就是……刚才在屋里，我总觉得有人在看我。”

“那是中继器。”顾轩说，“不是人。”

“我知道。”江枫点头，“但我还是觉得，有人认识我。”

顾轩没再说话。他知道江枫不是疑神疑鬼的人。他在市长秘书处待了三年，笔下的每一份报告都经手过高层决策，有些人，哪怕只见过一面，也会记住那支万宝龙钢笔的反光。

他们上了车。皮卡发动，碾过碎石路缓缓驶离。

后视镜里，东库的轮廓静静矗立。墙缝中的荧光粉在阳光下几乎看不见，但顾轩知道它在那里。

就像他知道，有些棋子，已经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