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 提升能力（2/2）

“所以我们要比他们更懂他们自己。”顾轩摘下眼镜，用衬衫角擦了擦镜片，再戴上，“他们以为自己是棋手，其实早成了棋谱里的例题。”

周临川嘴角微动，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最后一点。”顾轩声音沉下来，“保护机制。”

这个词一出，屋里气氛变了。

“这次我们运气好。”他说，“没人出事。但老街那个提供拆迁合同的证人，第二天就被跟踪。要不是林若晴反应快，临时换了车，后果难料。”

林若晴轻声说：“他现在还在临时安置点，不敢回家。”

“没有完善的证人保护制度。”陈岚补充，“我们只能靠临时调配警力，风险太高。”

“那就建。”顾轩斩钉截铁，“不管上面批不批编制，先把应急小组拉起来。名单由我们五个人共同掌握，地点分散，通讯独立，定期轮换。谁泄密，谁负责。”

他环视一圈：“这不是为了防下一场战斗，是为了让我们下次敢往前冲的时候，不用回头去看谁掉了队。”

没人说话。但每个人的背都挺直了些。

江枫合上笔记本，轻轻放在桌上。林若晴把笔盖拧紧，塞进包里。陈岚在纪要页末尾写下一句话：“建立跨系统协作标准流程草案”。

周临川终于把公文包放下，双手撑在桌沿：“以后再碰这种事，我不等人通知。消息一到，人就到位。”

“我不是要你们拼命。”顾轩看着他，“我是要你们活得比他们久。”

阳光移到了地面中央，照见浮尘在空气中缓慢旋转。墙上时钟指向九点十七分，和一个小时前一样平静。

顾轩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楼下信访大厅的人流有序进出，有人抱着材料，有人提着水果篮。一辆公交车驶过，报站声清晰传来：“省政府东门，到了。”

“我们都以为终点是把他送进去。”他背对着众人，“其实不是。重点是我们还能坐在这里，讨论怎么做得更好。”

他转过身，手肘搭在窗框上，“阎罗倒了，可他的影子还在。只要我们停下学习，那些老套路就会换个名字回来。到时候吃亏的不只是我们，是每一个等着办事的老百姓。”

林若晴抬起头：“所以我们不能停。”

“对。”顾轩点头，“这场仗教会我们一件事：能力不是一次性的功劳簿，是每天都要练的本事。”

陈岚站起身，把纪要本夹进文件夹：“我会把今天的讨论整理成纪要，下周提交厅党组会备案。”

“别只走程序。”顾轩说，“把它变成课件。新来的年轻人，先学这堂失败总结课。”

江枫笑了下，把钢笔重新插回胸前口袋，笔尖朝上。

“光不必耀眼，只要不灭。”他低声说。

顾轩没听见，或者听见了也没回应。他只是走到投影仪前，按了保存键。屏幕闪了一下，文档自动命名：“749-斗争复盘初稿_v1”，状态显示“未上传”。

他拔下U盘，握在手里。

“今天就到这里。”他说，“资料留档，各自消化。明天开始，一条条落实。”

五个人陆续起身。椅子拖动的声音很轻，脚步也很稳。

没有人离开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