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卷 彩礼镜与婚龄秤(2/2)
我看着周明发来的消息:凤姐,彩礼的事,陈莉说她来跟她妈谈,让我别操心。忽然想起陈莉昨天悄悄说的话:钱可以慢慢赚,人心凉了就捂不热了。
夕阳把病房的窗户染成金红色,你说,这锅排骨汤,是不是比彩礼单更暖人心?
第二千二百七十六章:谈判桌上的反转
陈莉妈还是约了周明见面,地点选在茶楼包间,特意让我作陪。她刚坐下就把茶杯往桌上一顿:小明,我也不绕弯子,彩礼20万,市区房一套,少一样都不行。
周明的手在膝盖上攥出红印,刚要说话,陈莉推门进来:妈,房子我们可以先租,彩礼我只要8万,剩下的留着给阿姨做手术。陈莉妈眼睛瞪得溜圆:你疯了?
我没疯,陈莉从包里掏出工资卡,这是我攒的15万,够付首付了,以后我们自己还房贷。您总说要找个对我好的,周明陪我去看胃病那天,凌晨三点排队挂号,他比谁都实在。
苏海在门外听着,偷偷给汪峰发消息:陈莉姐太飒了!汪峰回了个的表情包,魏安正给周明妈打电话,说手术费凑得差不多了,老太太在那头哭了。
邱长喜端着点心进来,正好听见陈莉妈叹口气:罢了,你们过得好比啥都强。彩礼我替你们存着,以后有孩子了再给你们。噌地站起来,给陈莉妈鞠了个躬。
史芸把新做的相亲成功榜贴在墙上,叶遇春在旁边画了朵小红花。我看着窗外,有对新人正挽着手走过,新娘的婚纱在风里飘,像只白鸟。
你说,当爱情自己站出来谈判时,那些所谓的,是不是就没那么重要了?
第二千二百七十七章:未拆的红包
周明妈的手术很成功。拆线那天,陈莉妈拎着一篮鸡蛋去医院,放下东西就帮着收拾床头柜,嘴里念叨着这病房太挤,等出院了去我家住,我那儿有间空房。
周明偷偷塞给我一个红包,红纸上印着字。我刚要退回去,他按住我的手:凤姐,这不是中介费,是我和陈莉的心意。我们商量好了,不办大酒席,就请家里人吃顿饭,剩下的钱给阿姨买个按摩椅。
苏海在整理新会员资料,忽然喊:凤姐,有个30岁的姑娘说,她不在乎男方有没有房,只要人靠谱就行!汪峰凑过去看,嚯,还是个博士呢,跟陈莉姐一样优秀。
魏安统计了下,这月登记的女会员里,有6个在择偶要求里写了必须有房,男会员里有4个主动写了彩礼可以商量,关键是两个人合得来。邱长喜把这些数字写在黑板上,画了个向上的箭头。
史芸给周明和陈莉拍了张合照,两人穿着情侣装,背景是医院的花园,樱花正开得热闹。叶遇春把照片洗出来,贴在幸福故事栏里,旁边写着:爱情不是计算题,是两个人一起写的诗。
我把那个红包放进抽屉,打算等他们领证那天再还给他们。抽屉里还有好多没拆的红包,有的写着谢谢凤姐,有的画着笑脸,都沉甸甸的。
窗外的绿萝又长高了些,叶子擦着窗玻璃,像在招手。你说,这些藏在红包里的心意,是不是比任何数字都珍贵?
第二千二百七十八章:迟到的情书
周明和陈莉决定先领证,婚礼等年底再办。领证那天,周明特意穿了件新衬衫,陈莉化了淡妆,两人站在民政局门口,手牵着手,笑得像孩子。
回到婚介所,周明从兜里掏出封信,红着脸递给陈莉:这是我之前写的,一直没敢给你。陈莉拆开,指尖划过信纸,忽然笑出了声:你居然写第一次见你戴帽子,以为你是明星
苏海凑过去看,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我妈说,找媳妇就得找心眼好的。我觉得你就是,你给她炖排骨汤那天,我就想,这辈子就是你了。汪峰在旁边起哄:周明哥可以啊,藏着这么多肉麻话!
魏安买了包喜糖,分给大家吃,邱长喜剥了颗糖塞给我:凤姐,你看,咱们这爱之桥,真成了搭鹊桥的地方了。史芸正在更新会员动态,把周明和陈莉的状态改成了已领证,祝福。
叶遇春拿来两个玻璃杯,倒上红酒,递给周明和陈莉:敬未来!两人碰了杯,酒液晃出细碎的光。我忽然想起他们第一次在茶话会上的样子,一个紧张得攥紧拳头,一个帽檐压得低低的。
夕阳从窗户溜进来,在信纸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你说,那些没说出口的话,是不是总会在最合适的时刻,轻轻落在对方心里?
第二千二百七十九章:新的登记表
周明和陈莉的故事在会员群里传开后,报名茶话会的人更多了。有个28岁的程序员私信我:凤姐,我没房没车,但我会做饭,能找到愿意跟我一起攒首付的姑娘吗?
我让苏海给他登记时,特意在栏写了厨艺佳,会做三十种家常菜。韩虹给他拍了张拿着锅铲的照片,汪峰在旁边说:这比拍西装革履的照片强多了,真实!
魏安整理资料时,发现有个33岁的女医生,择偶标准里写着接受丁克,接受与父母同住,希望对方能陪我看恐怖片。邱长喜笑着说:这姑娘挺实在,比那些写要求成熟稳重的具体多了。
史芸把最新的匹配名单给我看,有对会员备注里写着都喜欢爬山,打算这周末约着去爬香山。叶遇春在旁边画了个小太阳:没有彩礼房,有共同爱好也挺好。
我翻着新的登记表,发现和栏的笔迹越来越轻,和共同话题栏却写得越来越满。就像周明说的,过日子不是摆酒席给别人看,是关起门来两个人的事。
窗外飘起了小雨,打在玻璃上沙沙响,像有人在轻轻敲门。你说,会不会有更多人发现,比起该有的想要的其实更重要?
第二千二百八十章:爱之桥的绿萝
叶遇春买的绿萝已经爬满了整面墙,翠绿的藤蔓间,挂着会员们写的小卡片。有张卡片上写:35岁,终于明白,结婚不是终点站,是有人愿意陪我一起走接下来的路。
苏海和汪峰在搬新的桌椅,说是茶话会要加场。魏安在给下周的活动写方案,标题是我们不谈条件,只讲故事。邱长喜在厨房煮酸梅汤,史芸在给绿萝浇水,哼着不成调的歌。
我看着墙上的幸福故事栏,周明和陈莉的照片旁边,又多了两张新的。一张是程序员和女医生的,两人举着登山杖在山顶比耶;另一张是那个42岁的女博士,和一个戴眼镜的教授站在图书馆门口,手里拿着同一本书。
玻璃门被推开,风铃叮当作响。一个穿白裙子的姑娘走进来,笑着说:凤姐,我想登记一下。我31岁,没什么特别的要求,就想找个能听我说话的人。
夕阳穿过绿萝的叶子,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我递给她登记表,忽然觉得,这爱之桥啊,从来都不是用彩礼和年龄搭的,是用心搭的。
你说,下一个在这儿写下故事的人,会带着什么样的期待而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