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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7章 内部清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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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三,小年。

兴安岭下了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雪花不是那种轻盈的柳絮,而是细密的冰晶,夹杂着寒风,打在脸上生疼。一夜之间,狍子屯家家户户的屋顶都堆起了厚厚的雪帽,烟囱里冒出的炊烟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显眼。屯子里的狗都躲在窝里不肯出来,只有几只不怕冷的公鸡还在雪地里刨食。

合作社大院里却是一派热闹景象。今天是合作社的年终分红大会,也是春节前的最后一次全体会议。院子里搭起了临时棚子,生着几个大铁炉子,炉火烧得通红,驱散了严寒。一百多个社员和家属围坐在一起,手里捧着热茶,脸上洋溢着笑容,等着听一年的收成和分红。

郭春海站在临时搭起的主席台上,手里拿着厚厚的账本,脸上却没什么笑容。他今天要宣布的不仅是分红,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内部清理。

“同志们,乡亲们。”郭春海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今天是腊月二十三,小年。按照咱们合作社的规矩,今天开年终总结会,发分红。但在发钱之前,我有几件事要跟大家说清楚。”

台下安静下来。大家都看着郭春海,感觉气氛有点不对。

“第一件事,合作社今年的总收入。”郭春海翻开账本,“野味店、歌舞厅、运输队、养殖场、边境贸易,所有业务加起来,总收入五百六十八万七千三百元。总支出三百九十二万四千八百元。净利润一百七十六万两千五百元。”

台下响起一片惊呼声。一百七十六万!在八十年代末,这是个天文数字。很多人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按照股份分配,合作社留百分之三十作为发展基金,也就是五十二万八千七百五十元。剩下的百分之七十,一百二十三万三千七百五十元,全部分给各位股东。”

掌声雷动。每个人都兴奋地算着自己能分多少钱。合作社现在有三百多股,每股能分四千多块。对一个普通家庭来说,四千块是一年的收入。

郭春海等掌声停了,继续说:“第二件事,合作社的管理制度。咱们合作社发展太快,人员多了,业务杂了,管理上出现了问题。有些人利用职务之便,损公肥私;有些人拉帮结派,搞小团体;还有些人吃里扒外,泄露商业机密。”

这话一出,台下顿时安静了。大家都听出了话里的严厉。

“今天,我要当着大家的面,处理几个人。”郭春海声音冷了下来,“格帕欠,把人带上来。”

格帕欠带着几个保安,押着三个人走上主席台。这三个人大家都认识:一个是野味店的采购经理老钱,一个是运输队的调度员小孙,还有一个是歌舞厅的保安队长赵四。

老钱五十多岁,是合作社的老员工了,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小孙三十出头,是退伍兵,在运输队干了三年。赵四四十多岁,脸上有道疤,是县城里有名的混混,后来被合作社收编。

三个人都被反绑着手,低着头,不敢看台下。

“老钱,你自己说说,你干了什么。”郭春海盯着他。

老钱浑身发抖,声音小得像蚊子:“我……我虚报采购价格,吃回扣……三年,一共吃了两万八千块……”

台下哗然。两万八千块!在八十年代,这够买一套房子了。

“小孙,你呢?”

小孙咬着牙,不肯说。

“你不说,我替你说。”郭春海拿出一沓单据,“你利用调度车辆的权力,私自接活,收黑钱。还倒卖合作社的汽油、轮胎,获利一万五千块。更严重的是,你跟外面的运输公司勾结,泄露合作社的运输路线和时间,导致三次货物被劫,损失八万多。”

台下炸开了锅。大家这才知道,原来那几次货物被劫不是偶然,是内鬼作祟。

“赵四,”郭春海转向最后一个人,“你最严重。你在歌舞厅里卖毒品,组织赌博,还强奸女服务员。这些事,你认不认?”

赵四抬起头,眼神凶狠:“郭春海,你别血口喷人!有证据吗?”

“要证据?”郭春海冷笑,“把人带上来。”

两个女服务员被扶上台。都是二十来岁的姑娘,一个脸上有伤,一个眼睛红肿。

“小红,小芳,你们自己说。”郭春海声音温和了些。

叫小红的姑娘哭着说:“赵四逼我卖毒品,我不肯,他就打我……还把我关在包间里,不给我饭吃……”

小芳也说:“赵四组织赌博,抽水钱。谁赢了钱不给他分成,他就找人打谁……他还……还强奸了我……”

台下愤怒了。有人站起来骂:“王八蛋!畜生!”

赵四脸色变了,但还在狡辩:“她们胡说!是她们自己卖淫,被我抓住了,怀恨在心!”

“够了!”郭春海大喝一声,“格帕欠,把证据拿出来。”

格帕欠拿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几包白色粉末,还有一堆赌具、账本,还有几张照片——是赵四跟几个混混分赃的照片。

铁证如山。赵四瘫坐在地上,再不说话了。

“这三个人,利用合作社的平台,损公肥私,违法犯罪。”郭春海扫视全场,“按照合作社的章程和国家的法律,该怎么处理?”

“开除!送公安局!”台下齐声喊。

“好!”郭春海点头,“我宣布:开除老钱、小孙、赵三人的合作社社员资格,没收全部股份。他们的违法犯罪行为,移送公安机关处理。”

格帕欠带人把三个押了下去。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大家都觉得解气,觉得公平。

但郭春海知道,这事还没完。这三个人只是浮出水面的,水下还有更多。

“同志们,这三个人不是偶然。”他继续说,“合作社发展太快,管理制度没跟上,给了一些人可乘之机。从今天起,合作社要开展全面的内部清理。成立监察委员会,由乌娜吉任主任,金成哲、托罗布任副主任。对所有部门、所有人员进行审查。有问题,主动交代,可以从轻处理;隐瞒不报,查出来严惩不贷!”

这个决定很大胆。自我审查,自我清理,需要很大的勇气和决心。

“另外,合作社要完善管理制度。”郭春海说,“财务要透明,每月公布账目;采购要招标,比价择优;人事要公开,择优录用。还要建立举报制度,谁发现有问题,可以匿名举报,查实有奖。”

这些措施,都是现代企业管理的方法。但在八十年代末的东北农村,还很新鲜。

台下议论纷纷。有人支持,觉得早就该这么干了;有人担心,怕查到自己头上;还有人觉得没必要,都是乡里乡亲的,抹不开面子。

郭春海知道会有阻力,但他决心已定。合作社要健康发展,必须清除毒瘤,完善制度。

“我知道,有些同志会觉得我太严了,太不近人情了。”他说,“但我要问大家,合作社是什么?是咱们的家,是咱们共同的事业。如果有人在这个家里偷东西,搞破坏,咱们能不管吗?如果有人把咱们辛辛苦苦挣来的钱装进自己腰包,咱们能答应吗?”

“不能!”台下齐声回答。

“对,不能!”郭春海声音更大,“合作社能有今天,是靠大家一分一毛挣来的,不是靠偷奸耍滑来的。咱们要守住这个家,要让它干干净净,清清白白!”

掌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坚定,更加有力。

接下来是分红环节。财务经理念名字,念到谁,谁就上台领钱。一沓沓崭新的人民币,用红纸包着,沉甸甸的。

领到钱的人,脸上笑开了花。四千多块,够盖三间大瓦房,够娶个媳妇,够孩子上完小学。

但也有几个人,领钱的时候神色不安。郭春海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分红发完,已经是中午了。合作社准备了饭菜,大家围坐在一起吃饭。猪肉炖粉条,酸菜白肉,小鸡炖蘑菇,都是硬菜。还有合作社自己酿的白酒,管够。

但气氛有些微妙。有些人兴高采烈,推杯换盏;有些人闷头吃饭,不敢多说话。

郭春海端着酒杯,挨桌敬酒。每到一桌,都说同样的话:“合作社是大家的,要靠大家共同维护。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

敬到运输队那桌时,一个年轻司机站起来,脸红红的,像是鼓足了勇气:“队长,我……我有事要交代。”

“说。”

“我……我跟着小孙干过私活,赚了三百块钱。钱我都带来了,交给合作社。”年轻人从兜里掏出三张百元大钞,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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