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 你算到她这一步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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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轩没开灯。手机屏幕光照着鞋柜。他摁方晓电话。响一声挂断。再摁。再挂。

第三次。方晓接。

“别说话。听。”

那边有风声。她应该在阳台。

“三辆车。一辆帕萨特，两辆商务。停单元门口。帕萨特里下来两个人。商务没动。”

“车牌。”

方晓念。林轩记得其中一辆是孙皓名下的。

“你爸妈在家。”

“在。睡了。”

“别开门。谁敲都别开。有人问就说家里没人。”

“钥匙呢。”

“钥匙在你手里。土也在你手里。他们什么都不知道。赵明远派人来是看你反应。你慌，他就确定东西在你手上。”

方晓停了两秒。

“我没慌。”

“那就行。天亮之前别动。”

“你去哪。”

林轩没答。挂了。

韩松的手机响。接完从卧室出来，光膀子，裤衩。

“方晓那边出事了。”

“赵明远的人。”

“去不去。”

“去。但你不能去。你认识孙皓。”

韩松套t恤。

“你一个人。”

“我不去方晓家。我去赵明远家。”

韩松愣住。

“你疯——”

“赵明远现在最怕什么。最怕别人知道东西不在他手里。他派人去方晓那儿，说明他急了。他急的时候家里守的人最少。”

林轩从茶几底下抽一个旧帆布包。拉开。三样东西。望远镜。录音笔。还有一摞老照片。

韩松看照片。

“这什么。”

“赵明远福建老家。十年前。他爸收过一批东西。有条青铜剑。后来没了。我摆摊那会儿经手过一把。当时不认得。”

“你确定。”

“剑身上铭文。我昨天在省博三楼看见了拓片。周远舟留的。和照片上剑一模一样。”

韩松张了张嘴。

“所以你昨晚去省博——”

“不是找东西。是找铭文拓片。周远舟把拓片塞在仙人掌花盆底下。方晓不知道。她自己说的土，提醒我了。”

韩松抓钥匙。

“走。”

“你不去。你去找白语嫣。把孙皓那辆车牌告诉她。就说赵明远的人半夜堵老百姓门口。她管刑事的，出警名正言顺。”

“你呢。”

“我去赵明远那边。他家里没人最好。有人我也不进。我就看。看他什么时候出门。”

韩松盯着他。

“轩哥。你以前不是这样。”

“以前我在牢里蹲过。赵明远送的。三年前。”

韩松没再问。开门。

楼道黑。两人分头。

林轩骑车。夜里风硬。省博后门那条路一排梧桐。他停在路口。赵明远的独栋就在前面。二楼灯亮。门口停着那辆尾号7的奥迪。

他支好车。坐在路沿石上。望远镜举起来。二楼窗帘没拉。赵明远坐沙发上看手机。茶几上一个信封。信封旁边，半截仙人掌。断的。

林轩看得清。那盆仙人掌的花盆。和方晓家阳台那盆一模一样。

他放下望远镜。摸出手机。给白语嫣发短信。

“赵明远家阳台有一盆仙人掌。花盆上有编号。省博器物部。让他解释。”

对方秒回。

“你怎么知道。”

“你来了就知道。”

十分钟。韩松发来消息。白语嫣带人往方晓家去了。孙皓的车被拦。

林轩没回。他盯着二楼。赵明远站起来。接电话。然后拉窗帘。

灯灭了。

林轩数着。三分钟。后门开。赵明远一个人。手里提一个黑色手提袋。上车。奥迪灯亮。出来。

车头对着林轩方向。

林轩没躲。他站起来。站在路灯底下。赵明远车灯照着他。车停。

车窗摇下。

“林轩。半夜遛弯。”

“睡不着。看你家灯亮。过来看看。”

赵明远笑了一声。副驾放着黑袋子。袋口松开。里面是花盆。

“你东西挺多。”

“家当。搬家。”

“搬哪。”

赵明远没接。手搭档位。

“你消息灵。方晓家那女孩子，你认识。”

“不认识。摆摊见过。”

“你摆摊那地方，我让人收过保护费。你没交。”

“交了。交给你手下韩三。韩三是你表弟。你查我？”

赵明远手指敲方向盘。

“林轩。你今天从省博出来，不是空手。”

“你不是也没空手。”

两人对视。

赵明远先挪开眼。

“我以前小看你。”

“你以前没看。你眼里只有周远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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