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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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楼下。林轩抱盒子上楼。苏雨涵没问几楼，直接跟。老小区，没电梯，楼道灯坏一半。

四楼。门开，一股灰味。屋里就一张桌，两把椅，墙角堆着旧书。

林轩把木盒放桌上。开盖。铜片按序排开。苏雨涵站桌边看。没坐下。

“你住这。”

“租的。便宜。”

林轩把铁片放桌上。铜片十几块，大小不一。断口全是老茬。他手指点铁片，推入两块铜片之间。

咔。轻响。不对。又换位置。咔。对上了。他一块一块排。

苏雨涵看他手。快。没犹豫。十几块铜片，他用了两分钟拼完。

桌上出现一块完整圆盘。直径一尺。中间缺一块。正好铁片大小。他没放铁片进去。

“为什么不拼完。”

“拼完就是完整铭文。现在不能拼。”

苏雨涵低头看圆盘。铜片表面有纹。她看不出字。但圆盘中间缺口的形状，跟铁片吻合。

“你刚才在沈师傅那，看懂了纸条上的字。你没说全。”

“我说了。药和引。”

“你没说引是什么。”

林轩看她。没答。把铁片收进口袋。圆盘留在桌上。

“你爸跟周远舟什么关系。”

苏雨涵拉椅子坐下。第一次坐。手放膝盖上。大衣没脱。

“我爸是考古所绘图员。周远舟当年挖那批青铜，我爸画图。后来周远舟出事，把我爸撇干净了。周远舟死前半年，寄了两样东西给我爸。一个拓片。一个口信。口信就一个字。药。”

“拓片呢。”

“烧了。我爸说留着要命。”

林轩把桌上铜片扫到一边。坐下来。跟她面对面。

“你爸前天走。赵明远搬东西是哪天。”

“大前天。”

“隔一天。”

“对。我爸去拦。赵明远带四个人。我爸说那是周远舟留给国家的东西。赵明远说，周远舟挖的时候没报批，算盗掘。东西得封存。我爸争不过。回来就躺下了。第二天晚上没了。”

林轩手指敲桌面。三下。停。

“赵明远知道药字。”

“他知道。但他不知道我爸解出来了。”

“沈师傅知道。”

“知道一半。周远舟跟沈师傅说的，只有药字上半截。下半截，周远舟没来得及说就死了。我爸从拓片上解的。”

林轩站起来。走到窗边。往下看。楼下路边，一辆黑车停着。熄火。车窗关。没人下来。

“你爸让你把信给我。但你昨天先见了方晓。”

苏雨涵手攥了下大衣边。松开。

“方晓前天晚上找我。他说赵明远从沈师傅那搬走的东西，缺一块。缺的在你手里。他让我找你。我不信他。我自己找。”

“你怎么找的。”

“我查了沈师傅三天。发现你去过两次。今天第三次。我跟着你。”

林轩回头。

“你跟了我三天。”

“前天你在天桥摆摊。昨天你去古玩城转了一圈。今天你坐出租到赵明远单位门口。你进去十分钟。出来直接来沈师傅这。”

“你为什么没直接找我。”

“因为我不敢确定你是不是。周远舟信里说，能拼铜片的人，手上有块铁片。铁片是周远舟从一块铜鼎上掰下来的。当年掰的时候，我爸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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