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人间清醒:资治通鉴智慧 > 第1040章 朱瑄朱老二倒霉记——朱全忠灭郓州始末

第1040章 朱瑄朱老二倒霉记——朱全忠灭郓州始末(1/2)

目录

话说唐末这年月,天下大乱,藩镇割据,跟打地鼠似的,这边摁下去,那边又冒出来。在这群地鼠里头,有一个最生猛的,姓朱,名温,后来被皇帝赐了个名叫朱全忠。可你听听这名字——全忠?全忠他可真谈不上,他要是算忠臣,那猫都得给耗子当伴娘了。

不过这人打仗是真有一手,心也够黑,手也够狠。乾宁四年那阵子,他盯上了山东地界的一块肥肉——郓州。

郓州是谁的地盘?天平军节度使朱瑄。说起来,这朱瑄跟朱全忠还算本家,五百年前是一家。可在这年头,别说五百年前是一家,就是五年前是拜把子兄弟,该翻脸也一样翻脸。朱全忠这人有个毛病,见不得别人手里有好东西,尤其是地盘。

朱瑄这人吧,说他倒霉,他是真倒霉。他有个弟弟叫朱瑾,哥俩一个守郓州,一个守兖州,本来也是山东一霸。可偏偏惹上了朱全忠这头饿狼。之前因为一些恩怨,朱全忠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只是一直腾不出手来收拾。现在好了,北边稍微消停点,朱全忠一拍桌子:“来人呐,给我打郓州!”

这一打,就是乾宁四年的正月到五月,整整小半年。

朱全忠派出的两员大将是庞师古和葛从周。这俩人在当时那可是朱家军的顶梁柱,一个赛一个的能打。庞师古是个猛张飞似的人物,葛从周则是个老谋深算的狐狸。俩人合兵一处,直奔郓州而来。

朱瑄站在郓州城头上,远远望见汴军(朱全忠的军队)的旗帜遮天蔽日地压过来,那场面,黑压压的跟蝗虫过境似的。朱瑄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回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下,这帮人一个个面黄肌瘦的,再看看城里的粮仓,老鼠进去都含着眼泪出来的。

兵少,粮尽,这仗怎么打?

朱瑄倒也不是个草包,他想了个办法——引水护城。郓州城边上有水,他把水引到城壕里,挖宽挖深,弄成了一条护城河。这招在平时挺好使,敌军来了,隔着水干瞪眼,攻城器械也过不来。朱瑄站在城楼上,看着城外的汴军,心里多少还有点底:“来呀,你们有本事飞过来呀!”

可他忘了,朱全忠手底下那帮人,还真就什么本事都有。

庞师古和葛从周在城外扎了营,围着郓州转了好几圈,像两条饿狼围着刺猬打转。葛从周摸着胡子,盯着那条护城河看了半天,忽然笑了:“老庞,你瞧见没有,这水虽然深,但源头是从上游来的。咱们要是把上游的水给堵了,再偷偷把濠水给挖开,把水放了……”

庞师古一拍大腿:“好主意!放干了水,咱们就踩着泥过去,看他还怎么当缩头乌龟!”

于是,汴军表面上天天在城外敲锣打鼓,咋咋呼呼地佯攻,实际上暗地里派了一队工兵,摸到上游,偷偷把水源给截断了。又趁着夜里,黑灯瞎火的,几百号人拿着锹镐,硬是把护城河的堤坝给扒开了一道口子。

那水“哗——”地一声,就跟倒洗澡水似的,一夜之间,护城河的水位就降下去大半。朱瑄早上起来一看,差点没从城楼上栽下去——昨晚还满满当当的护城河,现在变成了一条小水沟,最深的地方也就没到膝盖。

朱瑄脸都绿了,指着城外的汴军破口大骂:“你们……你们也太不讲武德了!”

汴军可不管他讲不讲武德。葛从周一看水放了,立马下令架浮桥。所谓浮桥,就是把木板钉在木筏上,往水沟上一铺,人马就能直接过去。这活儿汴军干得熟门熟路,三下五除二,几座浮桥就搭好了。

那天夜里,月色朦胧,汴军的人马悄没声息地过了浮桥,摸到了郺州城下。等朱瑄发现的时候,汴军的云梯都已经架到城墙半腰了。

城里的守军本来就饿得腿软,一看这阵势,士气直接崩了。朱瑄还想组织抵抗,可喊了半天,发现身边只剩下几个亲兵,其他人不是跑了就是降了。

朱瑄长叹一声:“罢了,走!”

他带着几个心腹,从东门突围而出,一路狂奔,逃往中都。中都离郓州不远,朱瑄心想,到了中都,先喘口气,再想办法东山再起。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一跑,直接跑进了人生的大结局。

中都那边有个村子,村里住着一帮庄稼人,平时种地打猎,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这天早上,有个老农起了个大早,扛着锄头去地里干活,走到半道上,忽然看见一群人骑着马,灰头土脸地朝这边跑过来。为首的那个人,虽然衣服上又是泥又是汗,但瞅着那料子,那气派,不像一般人。

老农心眼实,他也没多想,就喊了一嗓子:“哎!你们是干啥的?”

朱瑄哪有工夫搭理他,一扬鞭子,马跑得更快了。老农一看,嘿,这人不理我?他扛着锄头站在原地,挠了挠脑袋,忽然想起来,昨天村里就传了,说汴军正在打郓州,有败兵往这边跑,抓住了有赏。

老农眼睛一亮,转头就往村里跑,一边跑一边喊:“来人呐!有逃兵!有逃兵!抓住有赏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