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虚假英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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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装备。”白晓玉盯着对方消失的方向，眼神沉下来，“她的手套和鞋子里肯定有强化装置，不然不可能这么厉害。但她怕被摄像头拍，就说明她的伪装经不起查——我们先找拍摄者，拿到视频原件，说不定能揪出她的破绽。”
旧小区的保安亭里，风扇吱呀转着，吹散些许闷热。白晓玉给保安大爷递了瓶矿泉水，指着手机里拍摄者的模糊侧脸照，耐心追问：“大爷，您再想想，这人住这儿的时候，有没有提过在哪儿上班、或者学什么的？”
大爷眯着眼看了半天，一拍大腿：“哦！想起来了！这小伙子姓陈，以前总背着个大书包，戴个厚眼镜，说话文绉绉的——有次他忘带门禁卡，跟我闲聊，说自己是隔壁理工大的研究生，搞什么影像技术的，天天在实验室待到半夜。”
“理工大？影像技术研究生？”白晓玉眼睛一亮，立刻掏出本子记下，“他住这儿多久？什么时候搬走的？”
“住了快两年吧，前两个月走的。”大爷回忆着，“搬走的时候动静挺大，拉了好几箱东西，全是些看不懂的设备，说是要换个地方搞‘大项目’，还跟我炫耀，说以后说不定能上电视呢。”
林清砚在一旁补充道：“影像技术……刚好能对应上他拍‘超级英雄’视频的手法——镜头角度、慢放剪辑，都很专业，不是普通路人能做到的。”
“而且他说的‘大项目’，十有八九就是和那两个假英雄勾结的事。”白晓玉攥紧本子，语气肯定，“他负责拍摄、剪辑，制造‘英雄’的热度，那两个假英雄负责出镜，背后肯定还有人在统筹——能让一个研究生放弃学业搞这种事，要么给了巨额报酬，要么抓住了他的把柄。”
她起身往小区外走，脚步加快：“走，去理工大一趟。找到他的导师和同学，问问他以前研究的方向、接触过什么人，说不定能顺藤摸瓜，找到他现在的藏身地——既然他搞影像技术，手里肯定有没公开的原始素材，那才是关键。”
林清砚跟在后面，翻看着手机里理工大的校园地图：“我先联系校方，查一下姓陈的影像技术专业研究生名单，缩小范围。不过他既然刻意搬走，估计早就和学校断了联系，得做好找不到人的准备。”
“找不到人也有痕迹。”白晓玉回头，眼里透着股韧劲，“研究生做项目总要有合作对象、实验记录，只要他没彻底消失，就一定能挖出线索——尤其是和那两个假英雄的交集，绝对藏在他以前的研究或者社交里。”
理工大的教学楼里，走廊尽头的实验室门还虚掩着，白晓玉和林清砚刚从里面出来，脸上都带着几分凝重。
刚才找了陈姓研究生的三个同班同学，都说他半年前就很少来上课，总说“在外接了私活”，具体是什么项目、和谁合作，一概不知；连他的导师——那位头发花白的张教授，也只是反复强调“小陈科研态度很认真，但毕业后的去向我不清楚，大概是去了私企做技术”，语气平淡得像在背标准答案。
“太干净了。”下楼梯时，白晓玉率先开口，指尖敲着裤腿，“同学说不知情就算了，教授连他研究的收尾工作、论文进度都含糊其辞，问起‘影像技术的应用方向’，他居然答不上来自己学生的核心课题——这根本不是一个导师该有的状态。”
林清砚点点头，推了推眼镜：“他的话像提前准备好的，每一句都在‘撇清关系’，没有半点正常师生间的惋惜或关心。”
两人刚走到教学楼门口，白晓玉下意识回头瞥了眼三楼实验室的方向——正好看见张教授站在窗边，背对着他们拿起手机，虽然听不清内容，但从他紧绷的肩膀、急促点头的动作来看，通话氛围格外紧张。
“走，先去校外等。”白晓玉拉着林清砚往校门口走，压低声音，“他刚才说‘一无所知’，转身就打电话，十有八九是通风报信。”
果然，两人刚躲到校门口的公交站亭后，就隐约听到张教授的声音从风里飘过来几句——“……他们找来了……研究所暴露了……赶紧转移……”
林清砚眼神一沉：“果然有问题。”
“但没证据。”白晓玉啧了一声，有些无奈，“我们没法偷录，也没提前申请监听，他刚才的电话内容只能当‘线索’，不能当证据——警察不能知法犯法，总不能冲回去逼他承认。”
她靠在公交站牌上，回想刚才和张教授的对话细节：“他说‘小陈毕业后就断了联系’，但提到‘影像技术’时，指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U盘——那U盘的logo，和上次在车祸现场拍到的、连帽衫手里的一模一样。还有他办公室书架上，少了一排关于‘生物力学强化’的书，空位上的灰尘痕迹很新，明显是最近刚拿走的。”
“教授和研究所脱不了干系。”林清砚补充道，“陈同学的‘大项目’，大概率就是研究所里的秘密——强化装备、伪装面具、人为制造事件，这背后需要技术、资金和场地，不是一个研究生能搞定的。”
白晓玉站直身体，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他怕我们发现研究所，就会急着转移证据。我们不用硬闯，跟着他——他刚才打电话说‘转移’，肯定会去研究所或者藏证据的地方，只要跟上，就能找到他们的老巢。”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转身，远远跟在刚走出教学楼的张教授身后——对方脚步匆匆，径直走向停车场，显然是要去某个地方，而那正是他们找到真相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