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科幻次元 > 合租吧!异常穿越者! > 第277章 我只是一个路过的体修

第277章 我只是一个路过的体修(1/2)

目录

宗门下的山间小路上,一大一小两个穿着灰扑扑修士服的身影正慢悠悠晃着,鞋底碾过落在地上的枯枝败叶,发出细碎的声响。

“何师弟,你瞧瞧!”走在左边的那个高大的身影突然停下脚步,猛地撸起修士服袖口,使劲绷紧胳膊,露出巨大粗壮的手臂,“我这新炼出来肌肉怎么样,是不是美妙到让你挪不开眼?”

“呕——!”

身旁的何师弟只瞥了一眼,脸色瞬间惨白,捂着嘴健步冲到旁边的歪脖子树下狂吐起来,连眼泪都飙了出来,那架势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吐空。

大个子赶紧跟上去,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关切地追问:“师弟你怎么了?是不是修炼岔了气?”

“呼...呼...”何师弟吐得直不起腰,缓了半天才抬起头,语气里满是咬牙切齿的“羡慕”:“美...美妙!太美妙了!金师兄你这肌肉,简直是修仙界的楷模,我羡慕死了!”

嘴上说着,眼睛却死死盯着地面,半点不敢再往金师兄胳膊上瞟。

无意瞥到自己手上的皮肤纹理,他嘴角抽了抽,又做出一副快要yue出来的表情,赶紧用袖子捂住嘴。

金师兄皱着眉头,满脸担忧:“你这状态不对劲啊,怕不是中了什么隐毒?”说着,那只还没放下袖子的胳膊就伸了过来,指尖凝聚起一滴褐色物质,想给何师弟探查一番。

“别别别!”何师弟猛地挥手挡开他的手,刚喘了口气,又“哇”的一声吐了出来,吐完还含糊不清地解释:“没...没事的师兄!我就是...呕...早上吃灵米吃太急,有点不消化...呕...”

“你这模样哪像吃坏肚子?莫不是中了什么毒?到底吃了...”金师兄满脸疑惑,刚想追问“你到底吃了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突然炸开,震得山间的树叶簌簌往下掉!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天空唰地变黑,像是被人用块巨大的黑布蒙住了似的。

一片滑腻腻、泛着湿光的肉质黏膜铺天盖地压了下来,瞬间包裹住了宗门境内的所有仙山。

金师兄瞳孔骤缩,震惊地抬头望去。

他的视角里没有红雾,能清清楚楚看见那遮天蔽日的黏膜组织,像一张巨大的肉网罩住了整个宗门。

更让他心惊的是,黏膜上有一处颜色深得发黑,像块渗血的淤青,正是护山大阵被触发的位置,显然有什么东西在强行突破!

“不...不会吧?”金师兄的声音都在发颤,心里满是难以置信。

这护山大阵他是很清楚的,那可是...

正想着,他眼里的画面突然被打断,一颗黑漆漆的圆点从黏膜破口处砸了下来,带着呼啸的风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直至从他眼前划过,分明还听到了断断续续若有若无的“...草”的呼喊声,跟着圆点出现又消失。

那黑点像颗失控的炮弹,“轰隆”一声砸在不远处的山药田,泥土碎石飞溅,整座山头都跟着晃了三晃,地动山摇的架势吓得周围的生物四散奔逃。

直到天空重新恢复光亮,那诡异的黏膜也渐渐消散,金师兄还愣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脑子里一片空白。

‘护山大阵破了...?’

‘什么...草?’

而何师弟本来就吐得天昏地暗,被这巨响和震动惊得猛地抬起头,抹了把嘴角的秽物,一脸茫然地看了眼还在发呆的金师兄:“师...师兄,咋回事啊?刚才是打雷了?还是山塌了?”

听到这话,金师兄愣了片刻后猛地转头看向何师弟,眼神原本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突然间一丝狠戾一闪而逝。

那凶光很快就收敛起来,却还是硬生生把何师弟吓了个激灵。

“师、师兄?”他身子一哆嗦,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连呕吐的恶心感都忘了。

金师兄瞳孔骤缩,迅速收敛神色别过脸,脚下一蹬就往前窜出去,只听见他的语气没半点起伏:“有人强闯山门,赶紧跟上。”

何师弟哪儿敢耽搁,立马拔腿就追,可山间红雾浓得像化不开的墨,金师兄跑得又跟踩了风似的,他只能死死的盯着前面模糊的背影,生怕丢失目标。

身体“咚”“咚”直撞在拦路的树干上,也只能硬着头皮深一脚浅一脚地艰难追赶,沿途的树木被他撞得东倒西歪。

前面的金师兄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余光瞥见师弟这副“横冲直撞”的惨状,眼神说不清的复杂。

终于赶到那黑点坠落的山药田,眼前的景象让金师兄瞬间顿住脚步。

只见深坑中央正有个“血人”猛地跃了出来。

大半身子裹着黏腻的模糊血肉,看着像刚从肉囊里钻出来似的,在使劲撕扯着贴在身上的“皮”,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这浑身是“血”还在跟自己“皮肤”较劲的...当然是林宵了。

就在不久之前。

他刚一个蓄力大跳,腾空一秒后,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就炸得耳膜发蒙。

显然林宵还是低估了自己这身体修肉身的恐怖强度。

他本想着功法失效没法御空飞行,只能学着伊莲那样用跳跃代替。

想法没毛病,发力时也特意收着劲儿,可这一蹬腿的力道,还是超出了预期。

脚下的青石板路瞬间崩裂,半座破败的古城像被重锤砸过的饼干,轰然塌陷,碎石与断壁混着红雾冲天而起。

连远处的海面都被这股劲浪炸出个巨大的深坑,过了好一会浪花才翻涌着填平海面,声势骇人。

林宵在空中猛地回过神转头,可身体早已借着冲劲飞出去老远,呼啸的风声灌满耳朵,只来得及瞥见自己蹬出来的气流在雾里打旋,根本看不清周遭景象。

下一秒,毫无防备的他只觉得眼前一黑,眼冒金星,连口水都飞溅了出来,结结实实撞在了一面带着韧性的“墙壁”上。

那竟是一片被他撞得突然出现,又凹陷下去的肉质黏膜,滑腻又粘稠,还带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气。

这黏膜原本只有巴掌大小,可片刻后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长,蔓延至遮天蔽日的规模,红莹莹的黏膜上还渗着细密的黏液,无规律的抽搐,看着又诡异又恶心。

他错估了后坐力,自然也错估了跳跃的速度。

冲击力让林宵整个人死死贴在黏膜上,还在被缓慢往里面挤压,脸颊、鼻子都被压得变了形,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费力睁开眼,嘴里含糊地发出“唔唔”的声音,双手撑着滑腻的黏膜墙壁,正想使劲抬起头,裤兜里的宗门接引手令突然轻轻震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被他砸得凹陷的黏膜猛地变软,凸起的那一块直接脱落,像个巨大的肉囊包裹着林宵,瞬间往黏膜内部飞了进去。

即便已经被阻拦了大部分力量,他还是像颗沉重的炮弹,狠狠砸在了一片山体中。

而那层巨大的肉质黏膜则迅速收拢闭合,像蹦床似的弹了弹,随后便不再震动,慢慢变得透明,最终彻底消失在红雾中,仿佛刚才那道遮天蔽日的肉墙从未出现过。

此时跳出坑洞的林宵,浑身裹着一层黏腻的肉质黏膜。

那正是他撞破的护山大阵残骸,死死扒在衣料和皮肤上,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底下细微的蠕动感,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小触手正卯着劲往皮肤里钻。

恢复行动力的第一时间他就优先清理干净了嘴巴附近的黏膜...生怕一个吸气让它钻进嘴里。

双手挥动的产生了残影,这玩意儿却像沾着头发的口香糖,扯一下粘一下,断成的碎块还在往下淌透明粘液,糊得他手背、裤腿全是。

林宵恶心得龇牙咧嘴,又怕粘液滴进嘴里,头皮发麻到脚趾蜷缩,嘴里翻来覆去就念叨着:“噗噗噗,我超...我超我超!!噗噗噗!”

没等他把身上的“累赘”扯干净,身后突然传来“砰砰”的闷响,像有人拖着千斤重的石头赶路,震得脚下的泥土都跟着发颤。

猛地回头,先是被突然冒出来的身影吓了个激灵,紧接着憋出一声短促又茫然的“诶?”

这一帧要是画成漫画,林宵脑门上妥妥挂着三个硕大的感叹号,后面还缀着一串问号。

红雾比港口那边浓了数倍,却挡不住这近距离的视觉冲击:那身影壮得像座移动的小山,道袍穿在身上绷得紧紧的,一边袖口还算规整,另一边...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比他上半身还粗的胳膊!

没有皮肤包裹,暗红的肌肉群像活过来的蚯蚓,有自己的想法似的在筋膜里疯狂蠕动纠缠,还不断渗着亮晶晶的粘液,顺着肌肉纹路往下淌,滴在地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我了个克苏鲁修仙啊,这是感染了G病毒变异的生化修士吧?”林宵脑子里瞬间蹦出最贴切的形容,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敢问阁下是?”一道毫无疯狂意味的低沉嗓音传来,平稳得像在问“吃了吗”。

“?”林宵的视线从那恶心的胳膊挪回对方脸上——那张脸苍白得像搁了半个世纪的蜡像,毫无血色,却偏偏眼神还算清明。

他还没来得及接话,身后又传来几声“咔嚓”的脆响,竟是那人身后的几棵古树突然拦腰折断,溅起的木屑混着红雾扑面而来。

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冲到壮硕修士身旁,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胸口起伏得像抽风的风箱。

这人看着倒更像“正常修士”,身材匀称,道袍也整齐,可脸上皮肤下藏着密密麻麻的小点,像有无数小虫子在皮下乱窜,撑着膝盖的手看上去既光滑又麻麻赖赖的——那触感看着就跟被硫酸洗过似的,透着股说不出的不适感。

林宵张了张嘴,正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就看见那修士眼角余光不小心扫到壮硕修士那条蠕动的胳膊,脸色瞬间大变,用袖子包裹住手捂住了嘴巴,连呼吸都顿住了。

在一片死寂的沉默里,他慢慢转过身,踮着脚尖、蹑手蹑脚地挪到了壮硕修士的另一侧,全程大气都不敢喘。

“...这...”林宵眨巴着眼睛,脑子里飞速转了八百圈,最后只憋出一句干巴巴的“上午好啊?”——毕竟眼前这俩画风诡异的修士,实在让他不知道该用“道友”还是“感染者”打招呼。

何师弟听到招呼下意识转头,刚要扯出个回应的笑脸,视线扫到林宵身上还挂着的血红黏膜、沾着粘液的衣角,脸色“唰”地变白,捂着嘴转身就蹲到旁边的草丛里狂吐起来,那撕心裂肺的架势,像是要把早饭的灵米都吐回地里。

林宵刚说了半句“今天天气不错啊,红雾挺...”,后半截话直接卡在喉咙里,眉毛不动声色地抽搐了两下。

这合适吗?这礼貌吗?

他都没嫌对方胳膊上的肌肉群像蠕动的虫子、脸上爬满小点点,对方倒先吐上了?

林宵心里委屈得冒泡,默默抬手抹了把脸上沾到的粘液,嘴角往下撇了撇——难受,太难受了。

金师兄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再次开口时疑惑的语气带着几分恭敬:“阁下,为何强闯山门?”

眼前这人实在奇怪:感受不到一丝灵力波动,看着就像个普通凡人,却能硬生生撞破护山大阵!那可是一直由半步飞升的那些老祖们加持的啊。

...难不成是那座“城”里逃出来的前辈大能?看破了城里的虚妄,回来弃暗投明了?

这想法虽异想天开,却是金师兄能想到的唯一沾边的可能。

“嗯...在下就是一届散修...”林宵清了清嗓子,刚准备开启忽悠模式,想从这俩人口中套点情报。

毕竟他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还停留在“修仙世界在污染凡人世界”的层面,信息太少了。

谁知话音刚落,金师兄就直接打断他,语气里的怀疑都快溢出来了:“散修?”

“啊...对啊...纯纯散修,怎么了?”林宵心里咯噔一下,后背悄悄冒冷汗,暗道不妙。

在天权市待久了,这谎编得也太没技术含量了!

但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演,眼神故作坦荡地回视金师兄,实则心虚的不行。

还好目前身上这层黏膜让自己看着像是他们的同类,还算安全。

“行。”金师兄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波澜,心里却在飞速盘算:自己眼看就要进阶,感情会越来越淡漠,眼前这人来路不明、实力深不可测,一会儿长老们出现和他打起来,正好借着混乱,把师弟送出去...去那城里总比被师兄弟们分了吃肉强。

林宵现在的处境,跟玩谁是卧底抽中白板了一样,多说一个字都怕露馅。

先前那句“散修”已经踩了对方的怀疑线,在这规则扭曲的世界里,暴露身份可不是闹着玩的,稳妥,必须选最稳妥的打法!!

“我失忆了其实!”林宵眼睛一眨,突然拍了下大腿,急中生智抛出万能借口,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真诚,还悄悄往后退了半步,拉开安全距离。

这话一出,正打着小算盘的金师兄、刚扶着树直起腰,脸色还惨白着的何师弟,齐刷刷把目光钉在了他身上。

“我醒来的时候就在山脚下那个城里,兜里就剩这么个令牌”林宵一边说,一边从裤兜里掏那枚宗门接引手令,手刚伸出来就猛地一顿。

坏了!他身上穿的体恤短裤运动鞋,在这俩穿道袍的修士眼里,怕不是比他们的诡异造型还怪异?

没等他多想,捧在手心的手令突然跟被扔进滚油里似的,滋滋冒起白烟,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沸腾,黏腻的汁液顺着指缝往下淌。

林宵吓得一激灵,跟甩烫手山芋似的猛甩胳膊,手令的残渣溅了一地,他站在原地一脸尴尬,嘴角抽了抽:“这...这玩意儿不会是赝品吧?”

“这是过时的物件了。”金师兄的目光在林宵脸上和地上的残渣间来回扫,表情越发古怪。

所以他不是硬闯进来的,是这枚上古手令触发了护山大阵的残留机制?

可若他说的是真的...难不成眼前这人是刚从沉睡中醒来的上古修士?

不可能...这失忆的借口,一看就是临时胡诌的。

“这可不是我弄坏的啊!我就单纯想掏出来给你们看看!”林宵见金师兄眼神灼灼地盯着自己,赶紧双手一摊,又往后退了半步,生怕被当成故意毁信物的挑衅者,“跟我没关系,它自己就化了!”

话音刚落,他身上还没清理干净的肉质黏膜突然变了。

像被抽走所有水分似的,迅速失去光泽,边缘卷成干枯的碎片,脱落时化作红色尘埃,顺着周遭的红雾飘散开,没留下半点黏腻的痕迹,仿佛从未存在过。

林宵这下彻底手足无措了。

肉质黏膜这时脱落,倒像被他硬生生剥掉了一层外衣,莫名让他浑身发毛,有种赤裸裸站在人前的窘迫。

何师弟反倒瞬间忘了恶心,眼睛瞪得锃亮,死死盯着林宵,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人!是普通的人啊!!”

可金师兄却猛地皱起眉,看向林宵的目光毫不掩饰地翻涌着厌恶,像是在看什么污秽不堪的东西。

没等任何人开口,金师兄的脑海里突然炸响一道冰冷古怪的声音,晦涩难懂,他却瞬间明白了其中杀意“上古余孽”、“清除”,然后是一个坐标信息

“糟了!”金师兄脱口而出,脑子飞速运转。

眼前这人看着没有一点修炼痕迹,十有八九是传说里的上古修士;可他气息微弱,是靠着上古手令做出了破阵的假象,实际未必有多强的战力。

长老们一旦出手,必定雷霆镇压,到时候没有掀起什么波澜,师弟就再也送不出去了!

想到这,他猛地伸手攥住何师弟,一把扯到面前,盯着他的眼睛,语气沉得异常认真:

“记住!哪里灵气最稀薄,就往哪里跑!”

“别再回来!!”

话音未落,他猛地发力,直接将一脸懵逼的何师弟朝着东方狠狠掷飞出去,身影瞬间消失在浓红的雾色里。

隐约还能听见拉长的“师兄”二字。

紧接着他猛转回头,脸上的嫌弃掺了一丝决绝。

对林宵沉声道:“阁下也一样,想活,就往灵气稀薄的地方跑!”

话音刚落,那条爬满蠕动肌肉、渗着粘液的巨掌骤然朝林宵抓来!他想把林宵往西方扔,用他引开宗门内的视线,给师弟多争取一线生机。

这之后自己再自断一臂,撇清关系,继续留在宗门修炼,参悟大道。

可下一秒,“砰”的一声闷响,血雾骤然炸开。

伴随着一句惊吓又带着点不爽的声音:“诶?有点没边界感了哈。”

林宵只是下意识抬手格挡、后退半步。

金师兄却僵在原地,怔怔看着自己齐肩断裂的手臂,瞳孔骤缩。

就那么轻描淡写的一下,他苦修多年、异化而成的完美手臂,竟直接灰飞烟灭了?

剧痛像千万根烧红的细针,瞬间扎透大脑的每一根神经,金师兄连一声痛呼都发不出,呼吸彻底僵住,只能僵硬地捂住断臂,膝盖一软跪倒在地,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浑身止不住地抽搐。

“我……我没使劲啊!”林宵看着他痛到扭曲的模样,满脸错愕茫然。

刚才他纯粹是被突然抓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格挡后退,力道收得极轻,怎么对方看上去很强的手臂,跟泡沫做的似的,一碰就直接灰飞烟灭了?

没等金师兄给出任何回应,一阵晦涩难懂、似鬼哭又似尖啸的信息流,突然毫无征兆砸进林宵脑海。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入侵吓了一哆嗦,却也没太慌,还试图听明白对方在说什么——比起之前通过露茜断臂听到的全世界的恶念,这点杂音顶多算条网页的弹窗广告,烦是烦了点,但是点个X就能关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