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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篇 幽冥八仙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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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之攥紧拳头:那该怎么办?

唯一的办法,是找到当年道士留下的镇物。陈瞎子从怀里掏出张皱巴巴的黄纸,这张图是他临终前画的,上面标着地宫的位置。你们要去乱葬岗,找到镇物,重新封印阴神。

我和你一起去。周老头站起身,我在这村里住了五十年,不能看着乡亲们送死。

我也去。林砚之将《子不语》塞进行囊,我读过些志怪的书,或许能帮上忙。

陈瞎子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笑了:好,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地宫里凶险万分,进去容易出来难。你们要想清楚。

想清楚了。林砚之望着窗外的血月,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乡亲们被杀。

第四章乱葬岗惊魂

乱葬岗在村后的山上,远远就能闻到腐臭味。

三人打着火把往上爬,山路被荒草覆盖,偶尔露出半截白骨,在火光下泛着青灰。林砚之踩着块松动的石头,差点滑下去,幸亏周老头及时拽住他的胳膊。

小心。周老头指着前方,前面就是地宫入口。

火把的光照过去,只见山壁上嵌着块青石板,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咒,已经被岁月侵蚀得模糊不清。石板中央有个凹槽,形状像朵莲花。

这就是入口?林砚之凑近看。

当年道士就是用镇物开的门。陈瞎子取出个青铜盒子,这里面装着八枚铜钱,对应八仙的命门。他打开盒子,八枚铜钱排成八卦形状,每枚上都刻着不同的图案:铁拐、芭蕉扇、荷花...

我来。林砚之接过盒子,我记得《子不语》里说过,镇物要对准凹槽的中心。他将铜钱按八卦方位放入凹槽,只听一声,青石板缓缓移开,露出条向下的石阶。

石阶尽头是个宽敞的地宫,四壁点着长明灯,照得满室通明。地宫中央立着八尊泥像,正是的模样,每尊泥像前都摆着个青铜鼎,鼎里盛着黑乎乎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腥气。

这些鼎里装的是活人精魄。陈瞎子压低声音,看,那边的墙上有血手印,是之前进去的人留下的。

林砚之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只见东面的墙上果然有串血手印,一直延伸到地宫深处。他握紧火把,带头往前走,刚转过个弯,就听见一声响。

是铁拐李的泥像动了。

他的独眼闪着绿光,铁拐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朝林砚之扑过来。林砚之侧身躲过,铁拐砸在墙上,溅起片火星。他反手将火把扔过去,火把正好落在铁拐李的泥像上,泥像发出的声响,开始融化。

别烧!陈瞎子急喝,泥像里封着阴神的残魂,烧了就收不住了!

可已经晚了。铁拐李的泥像融成一滩泥浆,从泥浆里钻出个青面獠牙的鬼影,比之前见到的更狰狞,浑身长满黑毛,铁拐变成了白骨,尖端还滴着黑血。

小娃娃,你坏我好事!铁拐李的鬼影发出刺耳的尖叫,铁拐带着腥风直取林砚之面门。

周老头抄起地上的铜钱盒,朝鬼影扔过去。铜钱盒在空中散开,八枚铜钱叮叮当当地落在地上,每枚都发出金光。鬼影碰到金光,发出痛苦的嘶吼,连连后退。

陈瞎子指向地宫深处的石门,镇物就在里面!

三人趁机冲向石门,刚推开一条缝,就听见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剩下的七尊泥像全都动了,汉钟离举着芭蕉扇,何仙姑捧着荷花,吕洞宾背着剑...八个鬼影围成圈,慢慢逼近。

林砚之大喊一声,拉着周老头冲进石门。陈瞎子最后一个进来,反手将石门关闭,只听外面传来的撞击声,像是鬼影在用铁拐砸门。

石门后是间密室,中央摆着个石台,台上放着个青铜匣子。匣子上刻着八仙的法器,锁孔的形状正好是朵莲花。

这就是镇物。陈瞎子取出枚铜钱,用这个开锁。

铜钱插入锁孔的瞬间,匣子发出耀眼的光芒。林砚之眯起眼睛,看见匣子里躺着枚玉佩,玉佩上刻着太乙救苦天尊六个字。

这是...

当年道士的本命法宝。陈瞎子的声音有些颤抖,有了它,就能彻底消灭阴神。

可还没等他把玉佩拿出来,石门突然被撞开了。八个鬼影涌进来,为首的正是铁拐李,他的鬼影比刚才更大了,浑身冒着黑气。

把玉佩交出来!铁拐李伸出爪子,不然我把你们的魂魄都撕碎!

林砚之抓起玉佩,突然想起《子不语》里的记载:太乙救苦天尊,乃道教六御之一,专司救度地狱众生...他举起玉佩,口中默念咒语,玉佩突然发出万丈光芒,照得整个密室亮如白昼。

八个鬼影发出凄厉的惨叫,在光芒中渐渐消散。铁拐李的鬼影挣扎着喊:不可能!三百年了,没人能唤醒它...

光芒越来越强,林砚之感觉有温暖的气流涌入体内,身上的阴寒之气一扫而空。等光芒消散时,地宫里只剩下他和周老头、陈瞎子,以及地上那滩正在融化的泥浆。

第五章尾声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土地庙时,林砚之正坐在门槛上啃馒头。

周老头端着碗粥过来:吃点热的,昨晚折腾坏了。

周伯,陈瞎子呢?

他去村里报信了。周老头叹了口气,村民们听说被除掉了,都高兴坏了。对了,你娘的病怎么样了?

林砚之摸了摸怀里的玉佩:托您的福,昨晚回去她就醒了,说梦见个穿道袍的老爷爷给她治病。

远处传来孩子们的笑声,几个小孩追着蝴蝶跑过,手里拿着用柳枝编的花环。林砚之望着他们的背影,忽然觉得眼眶发热。

陈瞎子从村里回来,手里拎着壶酒:喝一杯?庆祝咱们大难不死。

三人坐在门槛上,就着咸菜喝酒。陈瞎子喝了口酒,突然说:其实,我不是瞎子。

林砚之和周老头愣了一下。

我是当年的道士。陈瞎子的白翳下,双眼闪过一丝清明,我叫玄清。当年破了沈鹤年的祭坛后,我被雷劈瞎了眼睛,为了躲避仇家,就留在了这里。

林砚之瞪大了眼睛:那您为什么不早说?

说了有用吗?玄清笑了笑,你们未必信。再说,有些劫数,必须自己闯过去才算数。

他举起酒碗,对着初升的太阳:好了,往事不必再提。往后啊,咱们好好守着这村子,别再让邪祟进门。

林砚之也举起酒碗,和两人碰了碰。阳光穿过酒液,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忽然觉得,这或许就是最好的结局。

远处的老槐树抽出了新芽,风里飘着桃花的香气。青石村的春天,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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