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尤菲的满级战利品，一寸拔刀惊艳萨菲罗斯（2/2）
“千金难买我乐意。”凯因收回目光，拍了拍还在为那颗满级魔晶石肉痛的扎克斯的肩膀。
“好了，别闹了。”
安吉尔走了过来，神色突然变得有些凝重。他的目光并没有看向那扇紧闭的雕花大门，而是落在了门前的一块碎石上。
在那里，静静地躺着一片黑色的羽毛。
那不是普通鸟类的羽毛，它散发着一种微弱却极具侵略性的魔晄波动。安吉尔弯下腰，将那片羽毛捡了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错愕与痛苦。
“安吉尔，怎么了？”扎克斯察觉到了导师的异样。
“……没什么。”安吉尔将羽毛紧紧攥在手心，深吸了一口气，恢复了作为长官的威严。“这扇门后就是中庭广场，五台的残党很可能在里面设下了埋伏。”
他转头看向扎克斯和凯因。
“扎克斯，凯因，你们两个负责突入正面。我去清理侧翼的防空阵地，顺便……确认一些事情。”
“交给我们吧！”扎克斯毫不犹豫地捶了捶胸口。
安吉尔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扇大门，又看了一眼凯因，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几个起落，消失在了天守阁侧面的回廊中。
看着安吉尔离去的背影，凯因的眼神微微眯起。
他知道安吉尔去干什么了。在生命之流向他展示的那些命运残片中，这片黑色的羽毛，代表着那个因细胞劣化而陷入疯狂的男人——杰内西斯。安吉尔的这次离去，正是他内心产生动摇、走向迷茫的开端。
但这并不是凯因现在需要阻止的，因为眼下，还有一场属于扎克斯的“考试”。
“凯因，我们上！”
扎克斯大喝一声，一脚踹开了沉重的雕花大门。
门后是一个宽阔的露天中庭广场。然而，这里并没有五台的伏兵，整个广场空荡荡的，安静得有些诡异。
但在广场的正中央，地面上却刻画着一个巨大的、散发着刺目红光的魔法阵。
周围的温度开始急剧升高，空气中的水分被瞬间蒸发，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
“这是……召唤阵？！”扎克斯握紧了手中的长剑，警惕地盯着那个法阵。
“轰——！！！”
一道冲天的火柱从法阵中喷发而出，直插云霄。
在炽烈的火焰中，一头体型庞大、浑身燃烧着地狱烈焰的魔兽缓缓站直了身体。它有着恶魔般的双角，浑身覆盖着暗红色的坚硬鳞甲，每一次呼吸都会喷吐出灼热的火星。
召唤兽——炎神·伊芙利特（Ifrit）。
“吼——！！！”
伊芙利特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一团巨大的火球在它手中凝聚，毫不留情地向着门口的两人砸来。
“交给我！”
扎克斯没有退缩，反而兴奋地迎着火球冲了上去。他一个滑步避开火球的正面冲击，长剑在地上划出一道火花，整个人借力腾空而起。
“这就是特种兵的战斗！”
凯因并没有插手，他向后退了一步，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静静地注视着广场上的战斗。
这是扎克斯证明自己实力的必经之路。
广场上，火光冲天，剑气纵横。
年轻的扎克斯展现出了极其惊人的战斗天赋和顽强的意志。虽然伊芙利特的火焰威力巨大，每一次攻击都能将地面砸出一个大坑，但扎克斯就像是一头灵活的猎豹，在火焰的缝隙中穿梭。
“接招！回旋斩！”
扎克斯抓住伊芙利特释放“地狱之火”的僵直瞬间，一跃跳上了它的肩膀，长剑带着凌厉的剑气，狠狠地劈砍在伊芙利特的头角上。
“吼！”
伴随着一声痛苦的哀嚎，伊芙利特庞大的身躯重重地倒在地上，身上的火焰开始迅速黯淡，化作漫天的红色光点。
“呼……呼……”
扎克斯大口喘着粗气，将剑插在地上支撑着身体。他的制服被烧焦了几处，脸上也沾满了黑灰，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搞定了！”
他转过身，背对着正在消散的伊芙利特，冲着门口的凯因竖起了一个标志性的大拇指，脸上绽放出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看到了吗，凯因！这就是我的实……”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异变突生！
原本已经倒下、看似正在消散的伊芙利特，那双暗黄色的眼眸中突然闪过一丝极其凶残的凶光。
它并没有死透！这是召唤兽临死前的最后反扑！
伊芙利特猛地张开血盆大口，喉咙深处凝聚出一团极其压缩、呈现出刺目橙炽色的超高温火球。这颗火球没有任何蓄力前摇，直接对准了毫无防备、正背对着它的扎克斯的后心喷射而出！
“什么？！”
扎克斯感受到了背后那股足以将钢铁瞬间气化的恐怖高温，瞳孔猛地收缩。但他刚才那一击已经耗尽了力气，此刻身体处于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僵直状态，根本来不及躲避！
死亡的阴影，在这一瞬间笼罩了这位年轻的特种兵。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铮——！”
一声极其清脆、仿佛能让时间冻结的刀鸣声，在中庭广场上突兀地响起。
扎克斯只感觉眼前一花，一道黑色的残影已经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瞬间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是凯因。
他甚至没有完全拔出阎魔刀。他的左手握着刀鞘，右手拇指仅仅将刀镡顶开了一寸。
但就是这一寸的缝隙，却释放出了令人灵魂战栗的冰冷魔力。
“次元斩。”
凯因的声音平静得如同深渊的死水。
幽蓝色的刀光在空气中一闪而逝。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剧烈的能量对撞。
那颗足以将扎克斯烧成灰烬的橙炽色火球，在距离凯因不到半米的地方，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绝对壁垒，瞬间被从中一分为二，随后无声无息地湮灭在了空气中。
但这还没完。
那道幽蓝色的刀光在切开火球后，速度丝毫不减，直接掠过了伊芙利特那庞大的身躯。
“咔嚓。”
一声轻响。
伊芙利特那张狰狞的面孔瞬间凝固。下一秒，它那颗坚不可摧的恶魔头颅，从脖颈处平滑地滑落，重重地砸在地上。
庞大的无头尸体抽搐了一下，随后彻底化作漫天红色的魔晄粒子，消散得无影无踪。
秒杀。
只用了一寸的拔刀，甚至没有看清他出刀的动作。
扎克斯呆呆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那个宽阔背影，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在战场上，只要敌人没有彻底化为灰烬，就永远不要把后背留给对方。”
凯因拇指轻轻一压。
“咔。”
阎魔刀重新合拢，发出一声清脆的闭合声。他转过头，看着还有些惊魂未定的扎克斯，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严厉，“这是第一课，搭档。”
“抱……抱歉。我大意了。”扎克斯咽了一口唾沫，心有余悸地摸了摸后脑勺。
“非常出色的眼力，以及……令人惊叹的拔刀术。”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富有磁性，且充满了绝对威严的声音，从广场上方的高墙处传来。
凯因和扎克斯同时抬起头。
夕阳的余晖下，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城墙的边缘。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神罗特种兵长款皮衣，两边的护肩散发着银色的金属光泽。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一头长及腰际、如瀑布般顺滑的银色长发，在风中微微飘动。
在他的手中，握着一把长度夸张、刀身极窄的绝世太刀——正宗（Masaune）。
他就那样随意地站在那里，却仿佛是这片天地间唯一的焦点。没有丝毫的杀气，也没有任何咄咄逼人的压迫感，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高贵与完美，足以让任何人感到自惭形秽。
神罗的骄傲，特种兵的顶点，无数人心中的不败神话。
萨菲罗斯（Sephiroth）。
“萨、萨菲罗斯？！”扎克斯瞪大了眼睛，立刻立正站好，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您怎么会在这里？！”
萨菲罗斯并没有理会扎克斯的激动，他从数十米高的城墙上轻盈地跃下，宛如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两人的面前。
他那双如同猫科动物般、呈现出奇异竖瞳的青绿色眸子，直接略过了扎克斯，锁定在了凯因的身上。
在那双眼睛里，有的只是一种纯粹的、对于强者的好奇与欣赏。
在这个时间点，萨菲罗斯还未接触到那些被尘封的残酷真相，他还没有在尼布尔海姆的地下图书馆里陷入疯魔。此时的他，是一位真正的“英雄”，虽然性格孤傲，但他珍视同伴，并且对真正的强者抱有极高的尊重。
“我接到了安吉尔的通讯，所以来看看情况。”
萨菲罗斯的声音很平静，目光始终停留在凯因腰间的阎魔刀上，“刚才那一刀，很漂亮。不仅切开了伊芙利特的核心魔力，甚至在瞬间斩断了空间本身……这种技巧，在神罗的数据库里可是从未有过记载。”
他抬起眼眸，直视着凯因的眼睛。
“你就是那个传闻中，直接受命于高层、连我和安吉尔都无权查阅档案的‘特种兵0号’？”
面对这位在未来会成为星球梦魇、甚至与自己有过一次神级死战的宿敌，凯因的内心在此刻却出奇地平静。
他见过那个在北条大空洞化作“神明”的怪物；但在这个世界的现实中，站在他面前的，只是一个尽职尽责、散发着英雄光辉的战士。
“凯因。特种兵0号。”
凯因迎着萨菲罗斯的目光，不卑不亢地回答道，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只有他自己懂的感慨，“你的眼力也不错，萨菲罗斯。能看穿那是一记空间斩击的人，这世上可不多。”
萨菲罗斯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极浅的、却充满自信的笑容。
“强者之间，总是能互相吸引的。”
他将手中的正宗刀随手一挽，收在身侧，“虽然不知道高层把你一直隐藏起来的目的是什么，但能拥有你这样的战力，对于结束这场惨烈的战争来说，是件好事。”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扎克斯。
“安吉尔的学生，对吧？你的天赋不错，但还需要打磨。刚才如果不是他，你已经死了。”
“是！非常抱歉！我会加倍努力的！”被偶像当面训斥，扎克斯不仅没有沮丧，反而像打了鸡血一样大声回答。
萨菲罗斯点了点头，重新将目光投向凯因。
“如果有机会的话……”萨菲罗斯的竖瞳中闪过一丝属于剑客的锐利光芒，“我很想领教一下，能斩断空间的那把刀，和我的正宗，究竟谁更锋利。”
这并非挑衅，而是这位天下无敌的剑士，在漫长的孤独中，终于遇到一个可能与自己匹敌的对手时，所发出的真诚邀约。
“会有机会的。”
凯因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刀镡，意味深长地回答，“我保证，那将是一场……让你终生难忘的对决。”
只是，他并没有说，那场对决，究竟是为了切磋，还是为了斩断萨菲罗斯那堕落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