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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收网揭伪藏锋破,执棋定澜凤仪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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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掌控了一切?我南朝尚有十万大军,北狄尚有数万铁骑,即便你揭穿了我,南北邦交也会破裂,大靖也会战火纷飞!”他嘶吼着,试图做最后的威胁。

赵长信神色不变,清冷一笑,语气笃定:

“战火?萧辞渊,你太天真了。你与北狄的联络,早已被本宫的暗卫切断;你的直属死侍,早已被本宫尽数抓获;你南朝的动向,早已在本宫的掌控之中。你以为你是执棋人,实则,你从始至终,都是本宫手中的一枚棋子。”

她抬手一挥,沉声道:

“影一,将人带上来!”

话音刚落,屏风后走出四名暗卫,押着三名玄衣蒙面人,正是萧辞渊的直属死侍,三人被废了武功,跪地求饶,脸色惨白。

“主子,饶命!奴才们扛不住刑,全都招了!”

“主子,与北狄的密信是奴才们送的,演武场练剑是奴才们伺候的,奴才们知罪了!”

死侍的供词,当庭响起,成为压垮萧辞渊的最后一根稻草。

萧辞渊看着跪地求饶的死侍,看着长案上的铁证,看着眼前威仪万千、掌控一切的赵长信,终于彻底绝望,踉跄着瘫倒在地,月白色的锦袍沾满灰尘,再也没有了半分世子的风度,只剩下狼狈与疯狂。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他藏了十数年的武功,被揭穿;

他谋了十数年的江山,被截断;

他念了十数年的人,从未属于他;

他精心布置的一切,在这位长公主面前,如同儿戏。

赵珩再也按捺不住,从九龙屏风后冲了出来,明黄色的身影怒气冲冲,指着萧辞渊的鼻子,少年帝王的怒火爆发:

“萧辞渊!你这个狼子野心的骗子!竟敢伪装欺骗朕和皇姐,竟敢勾结北狄图谋我大靖江山,竟敢觊觎皇姐!朕要将你凌迟处死,以儆效尤!”

他说着,就要拔剑,被沈惊寒连忙拦住:“陛下息怒,殿下自有定夺!”

赵长信抬手,示意赵珩冷静,她看向瘫倒在地的萧辞渊,语气清冷,下达最终裁决:

“萧辞渊,你身为南朝议和使臣,伪装身份,隐藏武功,勾结外敌,图谋大靖,论罪当诛。但念及南北邦交尚未敲定,本宫暂不杀你,将你软禁于长信宫偏殿,无本宫旨意,不得踏出半步。”

“你的世子身份,本宫会昭告南朝,要求南朝另派使臣议和;你与北狄的勾结,本宫会昭告天下,让你身败名裂;你的武功,你的野心,你的执念,从今往后,再无施展之机。”

“来人,将萧辞渊带下去,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接近,不许传递任何消息!”

“是!”

影一率领四名暗卫上前,一把架起瘫软的萧辞渊,他挣扎着,嘶吼着,眼底满是偏执与不甘:

“赵长信!我不甘心!我念了你十数年,谋了十数年,我不甘心!你放了我,我还要和你赌!”

“赌?你早已输了,何来赌资?”赵长信清冷的声音传来,没有半分波澜。

暗卫架着萧辞渊,快步走出静思轩,将他带入长信宫最偏僻的偏殿,门窗紧锁,暗卫重重把守,彻底软禁,插翅难飞。

直至萧辞渊的嘶吼声消失在宫苑深处,殿内的肃杀之气才渐渐散去。

沈惊寒缓缓收回弯刀,单膝跪地,声音低沉恭敬:“属下护驾不力,让殿下受惊,罪该万死!”

赵长信轻轻抬手,语气温和了几分,恢复了往日的温婉,却依旧带着威仪:“沈统领起身,今日你戒备森严,护驾有功,无过,反有赏。”

“谢殿下!”沈惊寒起身,依旧站在一侧,守护在殿下身旁,墨眸中的担忧终于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敬佩与忠诚——他的殿下,聪慧、沉稳、城府、威仪,从始至终,都掌控着一切,从未有过半分慌乱。

赵珩快步走到赵长信面前,伸手紧紧抱住她的手臂,龙颜依旧带着怒气,却更多的是后怕与敬佩:“皇姐!你太厉害了!你早就布好了局,把那个骗子耍得团团转!朕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他欺负你了!”

少年帝王依偎在皇姐身旁,极致的依赖与崇拜,尽显姐弟情深。

赵长信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温柔安抚:“陛下放心,有本宫在,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陛下,伤害大靖江山。萧辞渊被软禁,南北议和重回正轨,北狄勾结之患已除,京城安定,朝堂安稳,陛下可以安心处理朝政了。”

“嗯!朕听皇姐的!”赵珩重重点头,满脸欢喜。

伪装宫女的暗卫纷纷撤去伪装,影一、影七单膝跪地,呈上全部证物,低声回禀:“启禀殿下,萧辞渊已被软禁,死侍全部抓获,证物全部收齐,任务圆满完成!”

赵长信微微颔首:“知晓了。将证物存入长信宫秘库,严加看管;暗卫继续值守,确保萧辞渊无法逃脱;对外散播消息,称南朝世子萧辞渊染病,暂由副使代行议和事宜,不得泄露软禁真相,以免惊扰南朝,破坏邦交。”

“属下遵旨!”

暗卫们齐声领命,身形一晃,消失在殿内,恢复了长信宫的静谧。

宫女们重新进入殿内,撤去长案上的证物,换上温热的梅花茶与精致点心,关上窗缝,驱散殿内的寒气,重新点燃檀香,静思轩恢复了往日的温婉雅致,仿佛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收网揭穿,从未发生过。

赵长信坐回主位座椅上,卸下九凤朝阳金冠,知画轻轻为她揉着肩头,语气温柔:“殿下,今日收网圆满成功,您辛苦了,快喝杯梅花茶暖暖身子。”

赵长信接过白瓷梅纹茶盏,抿了一口温热的梅花茶,茶香清雅,暖意顺着喉咙滑入腹中,紧绷了数日的心神终于彻底放松。

她抬眸望向窗外,长信宫的寒梅依旧顶着冰棱绽放,暗香浮溢,阳光穿过梅枝,洒下细碎的金辉,落梅纷飞,如同漫天飞雪,静谧祥和。

从栖霞别院初见,到市集同行,到雪宴破绽,再到今日收网揭穿,一场长达数月的深宫棋局,终于落下帷幕。

她赢了。

赢了伪装的伪君子,

赢了暗藏的狼子野心,

赢了北狄勾结的阴谋,

赢了南北邦交的主动权,

赢了大靖的江山安稳,

赢了深宫的风平浪静。

萧辞渊藏了十数年的武功,被她揭穿;

装了十数年的温润,被她撕碎;

谋了十数年的江山,被她截断;

念了十数年的执念,被她碾碎。

他以为自己是执棋人,却不知,从始至终,她才是唯一的执棋者。

深宫之中,她以温婉为假面,以城府为利刃,以暗卫为羽翼,以江山为棋盘,以人心为棋子,步步为营,算无遗策,终得圆满。

赵珩坐在她身侧,吃着梅花酥,满脸欢喜,絮絮叨叨地说着要为皇姐封赏,要为暗卫嘉奖,少年帝王的纯粹与依赖,让她心底满是温暖。

沈惊寒站在殿侧,墨眸始终落在她的身上,忠诚守护,不离不弃。

长信宫的梅香,愈发清雅;

云深阙的阳光,愈发温暖;

深宫的暗流,尽数平息;

江山的安危,尽在掌握。

赵长信握着温热的茶盏,唇角扬起一抹温柔而威仪的笑意。

萧辞渊的伪善,已破;

藏武的秘密,已揭;

收网的棋局,已赢;

凤仪的长公主,已归。

从今往后,云深阙再无伪装温润的南朝世子,再无暗藏锋芒的谋逆之徒,再无汹涌不定的深宫暗流。

大靖江山稳固,

深宫凤仪归位,

执棋人稳坐钓鱼台,

万事定,四海安。

深冬的朔风渐渐停歇,阳光洒满云深阙,长信宫的寒梅开得愈发繁盛,暗香盈宫,岁月静好。

这场关乎江山、执念、权谋、伪装的博弈,终以长公主赵长信的全胜落幕。

而她的故事,她的凤仪,她的执棋人生,才刚刚在这云深阙里,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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