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 被下乡知青卖掉的穿越女7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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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特因素？
没有。
三家人的出身、履历、社会关系，全查了一遍。
没发现任何跟外面不对劲的联系，没发现谁给外面递过话。
就是纯粹的蠢。
张婶，她们家，不是她男人有资格住进军属大院的，是她公公带进来的。
她公公周老，是个老军，长征下来的，身上七处伤，如今离休在家，国家以功臣之礼为其养老。
大院里，像周老这个资格的，都不多。
她那个男人，是周老的小儿子。
按说，老军人的儿子，怎么也该有个出息。
可这位小周，偏不。
小时候打仗受过惊吓，胆子小，长大以后也没什么大本事，在部队里混了个干事，熬了十几年，还是个连级都没到的小科员。
工资不高，脾气不小，回家就喝酒，喝了酒就窝里横。
张婶当初嫁过来，是冲着周老那个老军人的门第来的。
她娘家也是普通人家，嫁进老周家，原以为能跟着沾光、扬眉吐气。
结果嫁过来才发现，公公是公公，兄长是兄长，自家男人是自家男人。公公和兄长再厉害，自己家男人立不起来，她在大院这帮家属里，腰杆就硬不起来。
住进军属大院，是靠公公的老资格。可大院里那帮家属，谁背后不议论？
老周家那个小儿子，不行。
张婶那个男人，什么都不是。
要不是她公公，她哪有资格住这儿？
这些话，张婶听了一年。
她心里憋屈。
她男人没出息，她自己再抬不起头，那这日子就真没法过了。
所以她要在外面挣脸，拉帮结派、搬弄是非、踩比自己更弱的人。
新来的江家就是她挑中的那个更弱的人。
江铁柱一个八级钳工，没背景，没靠山，儿子也打听清楚了，还是下乡知青。
踩这样的人，张婶踩得安心，踩得理直气壮，踩完了，在那帮家属面前，她就是有来头的周家儿媳妇。
李婶和胖嫂子，也差不多。
她们两家，也是公公辈的老资格，住进来是沾公公的光。
她们的男人，也都不太行。
平日里跟着张婶起哄，无非是觉得张婶是老军人的儿媳妇，跟着她，自己也能沾点光、挣点脸，顺便抱团取暖。
陈秘书把这份调查，报给了老领导。
老领导听完，半天没说话。
末了，他冷笑了一声。
我算是见多识广的吧，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那个老军人有几个儿子？
三个，大儿子现在在工业口领导那里做副手；二儿子在科委老主任那里当研究员。
陈秘书低着头答道。
三个儿子啊，也一把年纪了….
老领导思索了片刻后缓缓道，让他写检讨。
陈秘书一愣。
他自己没毛病，老领导摆摆手，可他家里的儿媳妇，在大院里造功臣的谣、戳功臣家属的脊梁骨——他这个当公公的，管不住，就是他的家风不正。他那个儿子，他也管不住也是他的责任，子不教父之过。
让他写。写完，亲自送到我这儿来。
……是。
另外两家，也一样。一把年纪了，连家里的儿媳妇都管不住也不嫌丢人。
陈秘书一一记下。
还有！三家人，全部，搬出大院。
周老呢？陈秘书试探着问，周老他……
周老自己，可以留。老领导想了想，长征下来的，他不该被自己的儿子、儿媳妇连累。可他那个儿子、那个儿媳妇必须得走。
李婶、胖嫂子两家，连老头带老太太，连儿子带儿媳妇，全搬出去。
大院不是他们撒野的地方。
陈秘书应道：是。
老领导摆摆手：明天召集大院里所有公职人员，开个会。把这事，讲一遍。
让所有人都知道知道，也给大伙提个醒，不仅工作上要尽心，家里的教育不能落下。
“等会你亲自去一趟江家，把处理结果告诉江铁柱，把事情办妥了，免得江小子以后回来知道了，肯定得指着我鼻子骂！以那个小子的性子肯定做的出来这样的事！”
“是！”
陈秘书从老领导那儿出来，天已经黑了。
他坐进车里，长长舒了一口气。
当天夜里，大院里，周家、李家、胖嫂子家，三家的灯，亮了一夜。
江家的灯也没熄，送走陈秘书后，刘小慧翻来覆去看那张喜报，江铁柱坐在桌前，把儿子这两年寄来的信，又从头看了一遍。
老二江建国在写作业，三妹趴在桌边打量着手里的奖章。
四弟五妹已经睡着了。
江铁柱看完信，抬起头，看了一眼门框上那块匾。
回想着信里儿子说：爸、妈，我在这边挺好的，忙完就回来看你们。
这个忙完，原来是忙这么大的事。
第二天一早，三家就开始卷铺盖。
周老拄着拐棍，站在院门口，看着儿子和儿媳妇被人架着往外搬东西，一句话都没说。
他那个检讨，昨晚连夜写好了，等中午就给老领导送去。
他没送自己那个儿子，也没骂那个儿媳妇。
他只是站在院门口看着，在他们被架走的时候，扭过头，看了一眼江家的方向。
最后，叹了口气。
大院里发生的这些事，说到底，是小的。
外界，早就闹翻了天。
十月一号报纸登出来时，京城脚下的农民都嗤之以鼻；
十月二号，就开始在全国各地宣传了，各个地区的公社就接到通知，停工一天，听公社主任、大队长，集中宣读报纸，宣传红卫一号。
公社的农民们，扛着锄头，蹲在晒谷场上，听主任念报纸。
一念到春茬亩产四百九十八斤、亩产秋茬五百零二斤，底下就有人嗤笑。
五百斤？一个老把式蹲在前排，抽着旱烟，我种了一辈子地，大豆最好的年景，也到不了三百斤。这倒好，五百斤？
吹吧。
吹牛也不上税。
还专门停工一天，让咱们来听这个？有人暗地里抱怨，地里的活谁干？吹牛就吹牛呗，还停工……
“就是，吹牛前也不知道下地看看，也不知道找几个懂得人问问，打好草稿再来吹点可信的牛皮！”
主任念完了，问大家有什么感想。
底下没人吭声。
末了，那个老把式磕了磕烟袋，站起来，嘟囔了一句：要真有这豆子，我把我这旱烟袋吃了。
底下哄堂大笑。
到了下午，县里、城里祖上三代基本都有出过种地的、有老把式的人家，也开始议论着这事的真实性。
这事儿，可能吗？
“不可能，你爷爷我年轻时就种过豆子，这纯粹就是异想天开！”
听说了吗？报纸说，是红卫县搞的。
红卫县在哪儿？
浙省那边……
浙省那地方，能种出五百斤大豆？
谁知道呢……
流言，越传越凶。
可国家，没制止。
不仅没制止，反倒放任它发酵。
因为国家早有准备。
十月三号下午，全国各大城市的国营电影院，同时挂上了海报。
《红卫一号》——记红卫县大豆育种基地
九月份从红卫县回来的第一时间，新闻纪录电影制片厂就把胶片洗出来了。然后加急送到全国各地区、各个城市和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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