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0章 被下乡知青卖掉的穿越女8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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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到了1973年底。
江锦辞正在办公室手搓小太阳呢，就接到了老领导的电话。
铃声一响，江锦辞就知道是谁，毕竟他办公室的电话也只有老领导能打进来。其他电话都被转接到赵铁牛那里去了。
刚接起来，还没开口，那头老领导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小江，干嘛呢在？”
江锦辞把话筒换了只手：“猫冬呢。浙省这地方，南不南，北不北的，还下雪，又没暖气，真受不了。您呢？您老今天怎么来电话了？”
老领导一听这话，语气立马就变了：“浙省冷成这样？你屋里没生炉子？晚上睡觉盖的什么？老宋给你瞧过没有？有没有着凉？”
一连串问下来，江锦辞连插嘴的空都没有。
“老领导，老领导，您慢点。”江锦辞笑着打断他，“我好着呢，没着凉，老宋上礼拜刚把过脉，说我壮得像头牛。炉子没有，都是火炭盆，而且这边是湿冷，火炭盆也不顶事。”
老领导在那头哼了一声：“那不行。我这就派人去红卫县，给你家里和基地装暖气。也怪我，一把年纪了，考虑不到这么多。但你这孩子怎么不跟我说呢？要是冻出毛病来怎么办？”
“别别别。”
江锦辞赶紧拦住：“您这一弄，又是工程队又是管道，折腾下来少说两三个月。等暖气装好，开春都过了。”
“那你说怎么办？就这么冻着？那怎么行？”
“我正捣鼓一个东西呢。”江锦辞拿手拍了拍桌上那个还没组装完的铁架子，“叫小太阳。弄好了往屋里一摆，通电就热，方便得很，还不用烧煤。”
老领导一听，好奇心顿时被勾起来了：“小太阳？什么东西？怎么个热法？安全不安全？别回头把自己给电了。”
“安全，肯定安全。”江锦辞笑道，“就是电阻丝发热，我改了个样式，加了反射罩，热量往前打，不往四周散。估摸着这两天就能试出样子来。”
“那你弄好了赶紧跟我说。”老领导追问，“原理是什么？图纸画了没有？还用不？以我们国家的生产水平能批量生产不？”
“电话里说不清，等我弄好了第一时间给您邮一个过去。”
江锦辞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这东西没什么技术含量，就是没人想到要这么做罢了。图纸也不用画，寄过去给研究院的人看拆开一眼，他们保准就能做出来。”
“行，那你做。”老领导不客气，“做完寄两个过来，我自己留一个。还是第一次收到你送的礼物呢，还是亲手做的，拆了多可惜。”
“成。”
老领导见江锦辞答应，这才作罢，旋即又话锋一转：“行，不说这个了。我跟你报个喜。”
说到这老领导的声音，是压都压不住的激动，“今年咱们全国的大豆产量，统计局统计出来了。”
江锦辞没说话，等着。
“你猜怎么着？”老领导在那头，声音猛地拔高，笑得跟个孩子似的。
“今年全国推了一亿亩红卫一号，平均亩产达到了四百三十斤！”
“整整四百三十斤啊！！！”
江锦辞手里的茶杯，停在了半空。
四百三十斤。
红卫县亩产是四百九十八斤，而全国各地土质差异本就极大，这也能亩均达到四百三十斤，只差了六十八斤。
这是什么概念？说明这大豆适应力极强！
以前老品种，全国平均下来才二百斤出头的样子。
这都翻了一倍还多。
“只比你那儿少了六十八斤！”老领导在那头嚷，“六十八斤！小江！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江锦辞知道。
一亿亩，每亩四百三十斤，总产四百三十亿斤。
老领导在那头，兴致勃勃地道，“一亿亩，四百三十斤，总产四百三十亿斤！按出油率百分之十三算，榨油五十五亿九千万斤！”
“豆粕三百七十四亿斤，能喂多少猪、多少鸭、多少鸡？我跟你说，全国今年新建了多少养殖场，你都想不到！光生猪存栏，就比去年多了三成！”
“出口数据也涨了！”老领导越说越激动，“出口的大豆油换回来了钢材！换回来了机床！换回来了化肥设备！今年咱们国家，用大豆油换回来的外汇，比去年多了四成！”
老领导在那头，声音都在抖，“小江，咱们国家，今年头一回，粮食出口不用压低了。以前是自己人不够吃，硬挤出去换机器。今年不一样了，今年是真的多出来了！”
江锦辞全程听着。
他脸上的笑，从接起电话那一刻起，就没下来过。
老领导在那头，一句一句地报数。江锦辞一句一句地听。
四百三十亿斤。
五十五亿九千万斤油。
三百七十四亿斤豆粕。
生猪存栏多三成。
外汇多四成。粮食出口不用压低了。
这些数，他早有预料。
可真从老领导嘴里一个一个报出来，他还是忍不住，被震撼了。
感情这么半天，他是被震住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老领导在那头，说了半天，才意识到，江锦辞一直没怎么说话。
“小江？”
“……老领导。”江锦辞开口，声音有点哑，“我在听。”
“你这小子，”老领导在那头笑骂，“我跟你说了这么半天，你就不激动？”
江锦辞捧着话筒，笑出了声。
“激动。”他说，“打心里高兴。”
“就是……”他顿了顿，“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虽然早有预料，可数据出来，还是……”江锦辞感叹了一声，“还是忍不住震撼。”
老领导在那头，听江锦辞这么说，才作罢。
他得知总计出来的数据的第一时间，就急着打电话，跟江锦辞分享这份喜悦。这小子，要是真没点反应，哪像话？还是人吗？
感情这么半天，这个年轻人，是被那一串数，震住了。
老领导在那头，笑了半天。
“你呀你，还能被自己弄出来的东西震住，倒真想看看你被震撼住的表情。”
江锦辞喝茶：“老领导，这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我在地里，看的是一亩地、一片田。”江锦辞说，“您在京城，看的是全国。这数，是从您嘴里报出来的，跟我自己算的，不一样。”
老领导在那头，哈哈大笑。
“你这小子，会说话。”
笑完了，老领导又感慨了起来：“今年，是咱们国家，这些年，最扬眉吐气的一年。”
“大豆世界第一，豆油出口换机器，豆粕喂牲口，养殖场多了，粮食多了，外汇多了。”
“小江，这一切，都是从你那一片地开始的。”
江锦辞放下茶杯。
“老领导，您放心！”他开口，“以后咱们国家会更好的，水稻和小麦，我这边也在搞。”
“我知道。”
老领导在那头笑了：“我知道你在搞，孙排长经常去你院子就是我指示他的，这才两年呢，你就已经能把水稻增产一成了，小江啊，这个国家出了你这么个栋梁之材，真好啊！”
江锦辞早就知道这事了，也没在意：“老领导过奖了，分内之事罢了。”
行，老领导在那头，不耽误你了，我刚得到消息就跟你打电话了。这边的会还等着我去主持呢，年底了，你那边没暖气，多注意身子。小太阳别忘了有我的份啊！
忘不了。江锦辞笑了，您老就等着吧。
挂了电话。
江锦辞站在办公室的窗边，手里端着茶杯，半天没动。
脸上的笑，还没下去。
窗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天上还飘着雪花。
地里的活在雪天干不了，江锦辞干脆就给大家放假，猫冬。
住在基地的工人，这会正在雪地里打雪仗，堆雪人。
几个后生团了大雪球，互相扔。
老工人蹲在墙根抽旱烟，看他们闹。
大石也从张桂芳工作的食堂跑了出来，脸蛋冻得通红，跟旁边的小孩追着跑。
江锦辞站在窗边，端着茶杯，看得出神。
也就在这个时候，赵铁牛猛地推开江锦辞办公室的门。
阿辞！走！
去哪儿？
下去欣赏雪景啊，这可是初雪，一年一回呢！
江锦辞被他拉着，下了楼。
刚走出来，迎面就飞过来一个雪团啪地一下，正砸在江锦辞和赵铁牛的脸上。
江锦辞一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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