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被下乡知青卖掉的穿越女8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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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领导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挂了电话，他就推掉了手头所有的事。

汇报会改期，接见推迟，走出办公室，他就让人备了车，直奔机场。

陈秘书跟着上车的同时，联系浙省那边安排接机的事宜。

刚才电话里听老领导骂了一个多小时，他心里也把事情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一路没敢说话。

心里暗暗把江锦辞放得更高了，居然连老领导的人都策反了。

老宋头一把年纪，跟了老领导这么多年，居然能倒向江锦辞。就连之前汇报的消息，都是孙排长报上来的。

要不是孙排长报上来，这会儿老领导还被瞒着呢。

而最重要的是，老领导没有表态要收拾老宋，对赵铁牛等人的行为也没有一点实质性的处置。

这代表着什么？光是想想，陈秘书就一身冷汗。

老领导坐在后座，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早上出发，半个小时到机场，两个小时省城下机，出省，过地区，一路开到红卫县，已经是下午了。中间一刻没停。

赵铁牛、李秀英、王芳、老宋，还有孙排长，都在县界边上等着。

车一停，老领导下来，扫了他们一眼。

就一眼。

没人敢吭声。

赵铁牛把胸脯挺得笔直，心里直打鼓。老宋站在旁边，袖子里的手都在抖。

李秀英和王芳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老领导没训人。他换上红卫县开来接待的车，一路到了李家村，江锦辞的院子门口。

下车的时候，老领导脚步顿了一下。

院子大门敞开着，江锦辞坐在竹椅上，面前一张小桌，桌上一壶茶。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站起来，冲老领导点了点头。

老领导看着他。

和电话里孙排长说的差不多，只是胡子刮了，脸也洗了，可那股子憔悴的样子是一点也没退下去。

眼窝底下两团青黑，比上次见他的时候瘦了两大圈，整个人站在那儿，风一吹就能倒似的。

可眼神还是跟从前一样，从容淡定。

老领导本来在车上把一肚子骂人的话都想好了。骂江锦辞不爱惜身子，骂他拿命不当命，骂他答应过的事不算数。

可这会儿看着他这副样子，那些话全堵在嗓子眼里，一个字都出不来。

他背着手，走进院子，在江锦辞对面坐下了。

陈秘书要上前添茶，被老领导一个眼神拦住了。

院子里，一时安静得很。

风刮过墙头，吹得院子里测产的小麦沙沙响。

赵铁牛他们站在院门口，没一个敢进去。

老宋躲在赵铁牛身后，心里忐忑不安。早上江锦辞就跟他说了，老领导要来，而且他打算直接跟老领导摊牌，他侄子能不能平反，就看这一次了。

老领导看着江锦辞，江锦辞也看着老领导。

两个人，就那么沉默着。

半晌，老领导开口了。

声音不高，压着一肚子的火硬生生的往下压了压，不敢说什么重话，也不敢像在电话里那样骂人。

“小江。”

“老领导。”

“你今年多大？”

“二十三了。”江锦辞答。

“二十三了。”老领导重复了一遍，从鼻子里出了口气，“二十三了，气血两亏，脾胃虚弱，肝肾阴虚，随时能猝死。”

江锦辞没接话，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当年你是怎么答应我的？”老领导一字一句，“我是让你育种，但不是让你把命搭进去啊。”

“基地是你的，人是你的，他们都听你的，这我没办法。可你这条命，不是你一个人的。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在这些事上那么糊涂呢？”

“你自己心里，掂量掂量。”

江锦辞听完，没辩解。

他伸手，从桌上拿起一叠报表，推到老领导面前。

“老领导，今年的成果，您先看看。”

老领导扫了一眼。

“水稻，红卫二号，李家村平均亩产八百六十斤。”

“小麦，红卫三号，院子里这块试验田，亩产三百四十斤。”

江锦辞顿了顿，又从石桌上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叠图纸。

“大棚、干燥器、水锤泵、沼气池、地膜、育苗钵，我今年都搞出来了。图纸在这儿，成品在基地那边。”

院子里又静了。

老领导拿着那叠报表，眉头拧着，半天没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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