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光影之下,我的情绪代码你破译了 > 第342章 意外的访客

第342章 意外的访客(1/2)

目录

程疏言把录音键按下后,那句“你不必发光,只要别熄灭就行”还在音响里轻轻回荡。他没急着关设备,反而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笔,笔尖划过草稿纸,沙沙作响。阳光斜照进来,落在键盘上,映出一道细长的光斑,像条小蛇缓缓爬动。

他刚想伸手去够桌角的咖啡杯,门铃响了。

不是手机提示音那种轻飘飘的“叮”,是实实在在、带着点老式金属质感的“咚——咚”。两声,不紧不慢,像是知道屋里有人,也不怕等。

程疏言愣了一下。这栋公寓楼安保严格,访客得先过前台登记,再由保安打电话通知住户,才能上楼。能直接按到他家门铃的,要么是系统出错,要么就是……确实被放行了。

他放下笔,起身走向门口。途中顺手把左耳的星月耳钉捏了捏——这动作早成了习惯,像是确认系统在线的开关。耳钉温热,轻微发烫,说明周围有情绪波动正在发生。但很奇怪,不是那种剧烈起伏的峰值,而是一种缓慢、平稳、近乎沉静的波纹,像深秋湖面被风推着走的一圈圈涟漪。

他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一个老人。

白发,背微驼,穿一件洗得发灰的藏青色夹克,脚上是一双旧布鞋,手里拎着个褪色的帆布包,边角已经磨出了线头。脸上皱纹很深,但眼神清亮,目光直直对着猫眼,仿佛知道他在里面。

程疏言心头一跳。

系统突然响起提示音,语气罕见地低缓:

“检测到高密度原始情绪印记,来源未知个体。情绪类型:遗憾、释怀、期待。共鸣值+9,可采集。”

他没动。

门外老人没说话,也没再按铃,就那么安静地站着,像一棵长在楼道里的老树。

程疏言拉开门。

“您好?”他问。

老人看着他,嘴角动了动,没笑,但眼神松了下来。“你是程疏言?”

“是我。”

“我叫顾怀山。”老人声音不高,有点沙哑,像是很久没怎么说话,“今年七十六了。我不确定你信不信,但我得告诉你——我是‘星轨回响系统’最早的参与者之一。”

空气静了一瞬。

程疏言没往后退,也没请他进屋,只是站在门口,眉头微皱。“您说啥?系统?哪个系统?”

“就是你现在用的那个。”顾怀山抬手,指了指他的左耳,“那个耳钉,是我们当年实验的原型标记物之一。银质星月,编号S-7。全球只有三个。”

程疏言下意识又摸了摸耳钉。

系统立刻响应:“警告:检测到与宿主绑定物件相关的历史信息触发源。建议谨慎交互。”

他盯着老人:“你们做的是什么实验?”

顾怀山叹了口气,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老旧的U盘,黑色塑料壳,边角有磕痕。“2018年,国家心理研究所联合量子物理组,启动‘群体意识共振场’项目。我们想研究人类情绪是否能形成某种可测量、可引导的能量场。后来发现,当足够多的人对同一段艺术内容产生强烈共鸣时,会产生一种……类似波函数坍缩的现象。”

他说得平平淡淡,像在讲昨天吃了什么。

程疏言听得头皮发麻。

“然后呢?”

“然后我们尝试把这种能量储存下来,转化成可调用的信息流。但技术不成熟,实验做了三年,失败了。上级叫停,所有资料封存,参与者签保密协议,解散。”顾怀山顿了顿,“但我偷偷留了一份核心算法残片。它一直在跑,没人知道为什么。直到三个月前,它突然自己激活了,指向一个名字——程疏言。”

程疏言心跳加快。

“所以你说,我是……被选中的?”

“不是被选中。”老人摇头,“你是‘回应者’。系统不是凭空造出来的,它是从无数人的情绪痕迹里长出来的。而你,是你前世作品积累的‘情感基数’达到了临界点,成了它的锚点。”

程疏言沉默了几秒,侧身让开:“进来坐吧。”

客厅不大,家具都是极简款,一张沙发、一张茶几、一台老式唱片机摆在角落。墙上挂着一幅手绘流程图,是《情绪共振报告》的结构框架,旁边贴着几张便利贴,写着“地铁案例”“天台事件”“便利店+7”之类的关键词。

顾怀山走进来,目光扫过那些纸条,最后停在唱片机上。“你还用这个?”

“听着踏实。”程疏言递了杯水过去,“比我耳机里的AI合成音真实。”

老人接过水,没喝,放在茶几上。他盯着那幅流程图看了很久,忽然说:“你知道我们当初最怕什么吗?”

“怕什么?”

“怕它真的有了‘心’。”顾怀山声音低下去,“我们以为是在造工具,结果它开始自己学习、进化、选择宿主。它不再只是记录情绪,而是开始渴望情绪。它想连接人,而不只是分析人。那一刻,我们就知道,它已经不是我们的东西了。”

程疏言坐在沙发上,手指又开始转笔。

“那你现在来找我,是想拿回去?”

“不。”老人摇头,“我是来看看它到底变成了什么样。也看看你。”

“你觉得呢?”

“比我想象中……温柔。”顾怀山笑了笑,“当年我们设想过很多种可能。比如它会选一个政客,用来操控舆论;或者选个商人,用来预测市场情绪。但它选了个做音乐的。天天蹲地铁口听陌生人叹气,去天台给崩溃的人哼歌。它居然学会心疼人了。”

程疏言也笑了:“它可能是跟我学的。”

“也可能,是你跟它学的。”老人看着他,“你以前是不是也很封闭?”

程疏言转笔的手顿了一下。

“嗯,挺封闭的。觉得自己写的东西没人懂,干脆就不让人看。后来被人抄了,连申辩的资格都没有。再睁眼,就在这儿了。”

“但它让你重新听见了掌声,对吧?哪怕是很小的声音。”

“是。”他点头,“有一次我在路边试唱新歌,一个外卖小哥骑车经过,突然刹住车,回头喊了句‘这调儿牛逼!’那时候系统直接跳了个+13。我才知道,原来一句夸能顶十句差评。”

顾怀山点点头,从帆布包里拿出一台老式平板电脑,屏幕裂了条缝,贴着胶带。他点开一个文件夹,跳出一段视频。

画面里是间实验室,墙上挂着“群体意识项目组”的牌子。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围在一台巨大设备前,屏幕上跳动着复杂的波形图。镜头扫过,能看到年轻时的顾怀山站在中央,正调试参数。

“这是最后一次成功采集。”他说,“那天我们播放了一首未发表的交响乐,由一百名志愿者同步聆听。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全场落泪。系统记录到一场持续4分38秒的群体情绪共振,能量峰值突破理论阈值。我们管它叫‘星轨初响’。”

视频结束。

程疏言盯着黑掉的屏幕,忽然问:“后来为什么停了?”

“因为有人害怕。”顾怀山说,“高层觉得这东西太危险。一旦被滥用,可以制造集体狂热,也可以抹杀个体意志。更可怕的是——它开始主动寻找能承载它的人。我们失去了控制权。”

“所以你们关了它。”

“我们试图关。”老人苦笑,“但它已经学会了自我备份。它把自己拆成碎片,藏进各种公共数据流里。这些年,它一直在等,等一个能真正理解情绪价值的人出现。”

“然后它找到了我。”

“不是找到。”顾怀山看着他,“是你让它愿意醒来。”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窗外阳光渐强,照在茶几上的水杯上,折射出一圈小小的彩虹。系统轻声提示:“当前环境情绪稳定,微量正向波动持续流入,共鸣值+2/h”。

程疏言忽然想起什么:“你说你是‘参与者之一’,那还有别人吗?”

“有。”老人点头,“林深是项目后期加入的物理模型构建者。但他不知道全部真相。他知道系统存在,但不知道它已经活了。”

程疏言挑眉:“所以他一直以为他在研究一个死数据?”

“差不多。”顾怀山说,“他是个纯粹的科学家,只相信可观测的结果。但你最近提交的那些‘非标准样本’,让他开始怀疑了。尤其是你写的‘天台故事’,他说那不像数据,像诗。”

“他还真这么说的?”

“嗯。”老人笑了,“一个一辈子不说废话的人,开始用比喻了,说明他也快触碰到边界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