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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三针催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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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本喘着粗气,脸上的血污遮不住眼底的桀骜,即便浑身是伤、气息奄奄,也依旧硬着脖子,扯着嘶哑的嗓子放狠话:“明王殿下,休要故弄玄虚!什么针刑,我听都没听过!无非就是些钉指、刺甲的小伎俩,也配拿出来吓唬我?”

他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狂热又轻蔑:“我吕本三代为圣教效力,什么样的酷刑没见过?别说几根破针,就是剥皮、抽肠,我也能咬着牙扛过去!你有本事就往死里来,想从我嘴里套出半个字,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除非无生老母降旨!”

朱槿闻言,半点不着急,脸上甚至还挂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完全没把吕本的大喊大叫放在眼里,仿佛对方不是在放狠话,而是在说废话。他慢悠悠地晃了晃手中的木盒,指尖捻起一根细长的银针,在灯火下泛着冷冽的光,随后转头看向旁边的几个瓷瓶,动作淡定地拿起其中一个,将银针缓缓探了进去。

那瓷瓶里的药水呈暗褐色,质地粘稠,凑近了能闻到一股刺鼻的辛辣味,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苦气——这药水可不是什么寻常玩意儿,是朱槿特意让人配的,用川乌、草乌磨成细粉,混合蟾酥、姜汁和少量附子汁熬制而成,不致命,却能极大地刺激神经,放大穴位的痛感,哪怕只是轻轻扎一下,也能让人痛到骨髓里,比烙铁烫、夹棍夹还要折磨人。

朱槿蘸完药,银针上沾了一层薄薄的暗褐色药渍,他抬手甩了甩,多余的药水滴落在地,发出“滋”的一声轻响,竟在青石板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黑印。做完这一切,他才慢悠悠地转过身,朝着被捆在十字木架上的吕轻语走去。

吕轻语此刻早已从方才的恐惧和混乱中回过神来,通过朱槿与吕本的对话,再结合眼前这人的神态、语气,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眼前这位眉眼与太子有几分相似的王爷,根本不是她心心念念、想要攀附的太子朱标,而是太子的同胞弟弟,大名鼎鼎的明王朱槿。

对于她这种从小养在深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贵女而言,对朱槿的了解,全都来自各府贵女聚会时的闲谈。她们的长辈每次提及这位明王,语气都带着几分忌惮,反复叮嘱她们,一定要远离朱槿,莫要与之有任何牵扯。再加上平日里听闻,朱槿身边总是围绕着形形色色的美女,久而久之,在吕轻语的印象里,朱槿就是个沉迷美色、不学无术的色中恶鬼。

此刻见朱槿朝自己走来,吕轻语眼底的恐惧瞬间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窃喜和算计。她连忙调整神色,微微垂着眼,眉眼间染上几分柔媚,嘴角勾起一抹娇怯的笑意,故意挺了挺胸,摆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她笃定,凭借自己的美貌和身段,定然能俘获这位色中恶鬼王爷的心,只要能让他心动,自己就能免于受刑,甚至还能保住吕家。

可让吕轻语万万没想到的是,朱槿压根没多看她一眼,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连一丝停顿都没有。不等她反应过来,朱槿抬手,一把撕开了她胸前的衣衫,露出里面素色的中衣,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亵渎之意,反倒带着几分冰冷的决绝。

吕轻语心头一喜,暗自得意——看来自己的美人计还是起作用了,王爷这是急不可耐了。可下一秒,她脸上的笑容就彻底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

只见朱槿手起针落,动作快如闪电,一根蘸了药的银针,精准无比地扎在了她两乳中间的膻中穴上,没有丝毫犹豫。

“啊——!”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瞬间从吕轻语口中爆发出来,强烈的剧痛从胸口蔓延开来,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同时扎她的五脏六腑,又像是有一团烈火在灼烧,那种痛感,是她这种养尊处优的深闺贵女从未经历过的,也是她根本无法承受的。

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四肢僵硬,眼睛瞪得滚圆,嘴角溢出一丝白沫,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微弱。不过片刻功夫,她的身体就软软地垂了下去,眼神涣散,彻底没了气息——竟是直接痛死了。

刑罚室内瞬间变得落针可闻,只剩下油灯燃烧的噼啪声,还有吕本微弱的呼吸声。朱槿侧耳听了听,清晰地听到了刑罚室门外传来朱标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还有他压抑的闷哼——他早就料到,朱标看到这一幕,定然会心绪不宁。

其实,朱槿第一个拿吕轻语试针,根本不是随机选择,而是故意的。他就是要做给外面的朱标看。尤其是他特意挑选了膻中穴,既是因为这里痛感极强,更是因为这个位置对女子而言极为私密,能最大程度地击溃吕本的心理防线,也能给朱标最直接的冲击。

朱槿缓缓转过身,看向旁边依旧被捆在十字木架上的吕本,只见他双眼紧闭,面无表情,仿佛刚才亲眼看着自己的义女痛死在眼前,就像看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一样,连一丝动容都没有。

朱槿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和戏谑:“吕翰林,你们白莲教的人,可真是心狠啊。这可是你一手收养的义女,从小养在身边,视如己出,如今她就这么痛死在你旁边,你居然能做到面无表情,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吕本缓缓睁开眼,脸上依旧平静得可怕,刚才受刑时的痛苦和狼狈,仿佛从未在他身上出现过。他褪去了所有的卑躬屈膝,浑身透着一股白莲教教徒特有的自傲,眼神虔诚而坚定:“她不是死了,只是提前去侍奉无生老母,归入圣教的怀抱,这是她的福气,也是她的荣耀,我为何要难过?”

朱槿挑了挑眉,也不生气,反而耐心地解释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看来你还没明白,刚才那一针,只是我这‘三针催魂’的第一针。你那义女,娇生惯养,连一针都没扛住,就痛死了。我倒是好奇,你这自诩为圣教忠臣、久经酷刑的老东西,能扛住几针?”

吕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脸上依旧露出坚毅的神色,咬着牙,硬着脖子说道:“我乃圣教弟子,愿为圣教赴汤蹈火,区区三针,能耐我何?”话虽如此,他微微颤抖的双腿,还有不自觉攥紧的拳头,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吕轻语的惨状,他全都看在眼里,那种极致的痛苦,他光是看着,就觉得心头发颤。

朱槿见状,不再废话,拿起银针,再次蘸了蘸暗褐色的药水,手腕一扬,又是快如闪电的一针,精准地扎在了吕本脚后跟外侧的仆参穴上。

他原本以为,吕本毕竟是久经风浪的老官僚,又自称受过各种酷刑,怎么也能撑到第二针,可没想到,第一针的痛感还没彻底蔓延开来,吕本就已经支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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