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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入世》八法初成手生骨 寒雾深山练真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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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法初成手生骨寒雾深山练真功

公元二零一六年,小寒。

川蜀江油的小寒,从无北方那种千里冰封的凛冽,却是一种浸到骨子里的湿冷。雨是刚停没两日,雾便生了根,从藏王寨的深谷里一路漫上来,裹着山,缠着林,盖着无岩寺的青瓦,天地间一片昏蒙,连光线都软塌塌的,像是被水汽泡得发沉。山风穿林而过时,不疾不徐,却带着砭骨的凉,掠过殿角、柏枝,再钻进人的衣缝里,悄无声息地贴在皮肤上,一点点往骨头缝里渗。可这冷,却不扰人心,反倒把古寺衬得愈发静,静得能听见雾滴从瓦当滑落的声响,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和山间灵气流动的微声。

闭关第三十日整。

前三十日,我只做一件事——识骨。

从头骨到脊椎,从肩肘到腕掌,从髋骨到膝踝,三百六十五块骨,块块在我识海里立着。静时是一具完整骨架,动时是屈伸转侧的关节衔接,筋脉附在何处,气血走哪条路,我都已烂熟于心,闭眼便见,动念即明。用巩老的话说,我这一步,算是真正“识骨既成”,根基打牢了。

根基一稳,便要往上走。

今日起,正式修炼华佗门接骨八法:摸、接、端、提、按、摩、推、拿。

这八法,是接骨圣术的手脚,是从“知骨”到“正骨”的桥。没有这八法练到纯熟、练成本能,识骨认得再准,也只是纸上谈兵,真到伤患面前,手一伸便露怯。所以这一段修行,不论文字,不问道理,只在手上、在指上、在力道分寸上死磕。

天刚蒙蒙亮,我便起身。

禅房里只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把影子投在斑驳的土墙上。我先在蒲团上静坐一炷香,吐纳三周天,把心神收得干干净净,不存一丝山下是非,不存一丝杂念妄想,只留一片清明。待气息平稳,丹田那一点微阳缓缓动了,我才起身,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走入庭院。

雾更浓,几乎五步之外便看不清。

庭院里青石板被雾浸得发亮,边缘生着青苔,踩上去微凉湿滑。院角堆着我前几日便备好的材料:后山砍来的枯木,质地坚硬,纹理细密,用来做骨最合适;坡上采的软草,晒干后柔韧不脆,权当筋脉;山脚下挖的黄泥,和了山泉,黏性足,干后硬实,便做肌肤。

我要扎一具人体模型。

不是匠人精工细作的那种,只是最朴素、最贴近真实的模拟。骨要分长短粗细,筋要贴骨附着,肤要裹在外面,让我摸上去、按上去、推上去,能有几分近似人身的手感。修行无捷径,越是简陋,越要用心,手感差之毫厘,日后正骨便可能谬以千里。

我蹲在地上,先把枯木按人体骨骼长短粗细削好。头骨一块,脊椎分节,肋骨十二对,上肢下肢一一对应。刀是我自己磨的石刀,钝,却稳,一刀一刀削,不敢急。每削好一段,便在心里对照识海中的骨形,长短、弧度、粗细,一丝一毫不肯放过。削完再用细石打磨,磨到边缘圆润,不扎手、不刮草,才算一块“骨”成了。

接着是扎筋。

软草一束束撕开,细细长长,顺着“骨”的走向缠上去。关节处多缠几层,模拟筋腱的牵拉;骨干上少而薄,只做依附。草筋要松紧适度,太松则无牵拉之感,太紧则一按就断,都练不出真手感。我一段一段扎,从颈椎到腰椎,从肩到肘到腕,从髋到膝到踝,一遍不满意便拆了重扎,直到自己伸手一摸,能大致辨出骨在何处、筋在何处,才肯作罢。

最后是裹泥。

黄泥和得不干不稀,捏成薄片,一层层裹在草筋外面,做成胸腹、四肢、头颅的形状。泥不能太厚,厚了则摸不到里面的木骨草筋;也不能太薄,薄了一按就破,失了模拟的意义。我一点点裹,一点点抹平,让它尽量贴近人身的轮廓,有胸有背,有肩有臂,有腿有脚。等全部裹完,一具半人高的人形模型便立在了庭院里,拙朴,却实在。

雾还没散,我就立在模型前,静静看了片刻。

从今日起,它便是我唯一的“伤患”,日夜相对,不离不弃。

接骨八法,第一法是——摸。

摸,是接骨的眼。

伤患骨骼断没断、歪没歪、裂没裂,是横断、斜断、还是粉碎,是骨裂、错位、还是半脱,都要靠手指一摸便知。摸不准,后面一切都是瞎做。所以摸法是八法之基,也是最难练出真功夫的一法。

巩老虽未在旁,可他传法时的话,我一字不忘:

“摸不是按,不是压,是触,是察,是辨。指要轻,心要细,气要透。轻到不扰筋,细到能辨丝,透到能知骨。”

我站在模型前,深吸一口气,先将双手在身前轻轻一合,吐纳一口,让气息顺到指尖。

然后,右手五指自然分开,从轻到重,从浅到深,缓缓落在模型的“上臂”处。

一指一按,一触一移。

指腹贴着泥皮,慢慢往下走,感受里面枯木的形状、走向、衔接。初时手感生涩,指腹像是蒙了一层东西,明明知道里面是木骨,可就是辨不真切,哪是骨干,哪是关节,哪是断口,全是模糊一片。

我不躁,不急,一遍又一遍。

从肩摸到肘,从肘摸到腕,从头摸到颈,从胸摸到腰,从前胸到后背,从髋到膝。一遍摸不清,就抽回手,在身前调息片刻,再摸。手指酸了,就甩一甩,活动一下指节,再继续。雾打湿了我的衣袖,沾在手上凉冰冰的,我浑然不觉,眼里只有这一具模型,心里只有“摸”这一个字。

摸,要摸出骨的轮廓。

摸,要摸出关节的间隙。

摸,要摸出“断骨”的错位。

摸,要摸出“筋脉”的松紧。

我在模型身上,事先用刀刻了几处模拟的断口:有的是横断,有的是斜裂,有的是轻微骨缝,有的是关节错位。我闭着眼,只靠指腹去辨,哪一处是完整骨,哪一处是断裂口,哪一处是歪了的关节。

一开始,十次有九次摸错。

明明是斜裂,我摸成横断;

明明是骨缝,我当成完整;

明明关节错位,我辨成正常。

手指越摸越僵,越摸越钝,心里却越练越静。错一次,便记一次,再摸时便多一分留意。雾在身边飘,风在耳边吹,时间在一遍又一遍的触摸里流走,从清晨到日中,从日中到黄昏,我几乎没有挪过地方,就在这一方庭院里,围着模型,反复地摸。

山中灵气,是最好的滋养。

我每一次呼吸,都有意无意引着山间清灵之气入体,顺着经脉走到双手,走到指腹。指腹本是皮肉,灵气一遍遍浸润、滋养,便渐渐变得通透、敏锐。像是蒙尘的镜,一点点被擦干净,触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细微。

到第二日,我已能不靠眼睛,只凭手指,摸出模型上哪一处是完整骨,哪一处是横断,哪一处是斜裂。

到第三日,我能摸出骨裂的深浅、长短,能摸出关节错位的方向、角度。

到第五日,手指一落,便知骨在何处、筋在何处、断在何处、歪在何处,几乎不用思考,指尖便有答案。

即便隔一层布,蒙在模型上,我也能一摸便知,细微骨裂都逃不过指下。

巩老说,摸法成了,接骨便成了一半。

我知道,我这一半,算是踏进门了。

摸法稍熟,便开始练第二法、第三法——接、端。

接,是把断骨两端对接、合拢、归位。

端,是把翘起、歪出的骨端,轻轻端正、托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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