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4章 跨越万里的神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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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朱平安说，“往后所有的舰队旗舰，都得装这个。”

鲁班点了下头。

十天后，建康港。

定海号停在码头上。

船尾甲板上多了一座铁架子，铁架子有十丈高，顶上是一根铜杆。

郑和站在舰桥里，看着那根铜杆。

“鲁大人，这东西……真能传信？”

“能。”鲁班说，“陛下说了，这叫无线电台。不用线，隔着千里也能传。”

郑和想了想，还是不太信。

“千里？那……那南洋那边能收到？”

“能。”鲁班说，“陛下已经在建康城外建了一座接收塔，一百米高。等会儿试试就知道了。”

郑和没再问。

他转身走出舰桥，站在甲板上，看着远处那座高耸的接收塔。

塔很高，从码头都能看见。

顶上那根铜杆，在阳光下闪着光。

“点火。”

鲁班拉下电闸。

嗞嗞嗞。

火花间隙里冒出电弧，噼啪作响。

郑和拿起按键，按了几下。

短的，长的，短的。

他放开按键，转身看着鲁班。

“发出去了？”

“发出去了。”鲁班说，“现在等着建康那边回信。”

郑和没说话。

他站在甲板上，看着那座接收塔，一动不动。

一刻钟过去了。

没动静。

两刻钟过去了。

还是没动静。

郑和的脸色开始变了。

“鲁大人，这……”

话没说完，耳机里突然响了。

滴，滴滴，滴。

鲁班愣了一下，赶紧拿起纸笔记录。

短的，长的，短的，长的。

他记完，抬起头。

“郑大人，建康回了。”

“说什么？”

“说收到了。”

郑和松了口气。

他转身看着那座接收塔，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当天晚上，朱平安收到建康发来的电报。

“定海号无线电试验成功，信号清晰，距离两百里。”

朱平安看完，把电报放下。

两百里。

还不够。

他打开系统面板，找到通信分支。

【大功率火花发射机】——解锁消耗：一百二十万。

【远程接收天线阵列】——解锁消耗：九十万。

两个加起来，二百一十万。

他点了。

信仰值余额剩一千四百万。

半个月后，南洋。

常遇春站在橡胶基地的码头上，看着海面上那艘定海号。

船尾甲板上，新装的铁架子已经立起来了。

天线有十五丈高，比原来那根粗了一倍。

“郑大人，这东西……真能传到洛京？”

郑和点了下头。

“陛下说能，就能。”

常遇春没再问。

他转身上了船，站在甲板上，看着那根天线。

“试试？”

郑和走进舱里，拉下电闸。

嗞嗞嗞。

火花间隙里的电弧比原来亮了一倍，噼啪声震得舱壁都在响。

常遇春拿起按键，按了几下。

短的，长的，短的，长的，短的。

他放开按键，站在那儿等着。

一刻钟过去了。

没动静。

两刻钟过去了。

还是没动静。

常遇春的脸色沉下来了。

“郑大人，这……”

话没说完，耳机里突然响了。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常遇春愣住了。

郑和拿起纸笔，飞快记录。

记完，他抬起头，看着常遇春。

“常将军，陛下回了。”

“说什么？”

“说……”郑和顿了顿，“说辛苦了，守好南洋，朕在洛京等你们的好消息。”

常遇春没说话。

他站在那儿，盯着那张纸，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甲板上，他停下了。

外面是橡胶基地，工匠们正在割胶，一车一车往码头运。

驻军站在营房外面，看着定海号。

没人说话。

常遇春转过身，面朝东方。

单膝跪地。

“陛下万岁。”

身后，两千驻军跟着跪下。

“陛下万岁。”

声音传得很远，一直传到海面上。

洛京，御书房。

朱平安放下按键，看着窗外。

天还是灰蒙蒙的，烟囱还在冒烟。

但南洋那边，再也不是天高皇帝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