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5章 大人时代变了（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西郊演武场，八门神武大炮排成一排。

炮身是铜铸的，每门三千斤，炮口朝东。五里外的土坡上，立着一座灰色的堡子。

堡子是鲁班半个月前修的，混凝土浇的墙，厚一丈二，里头还埋了钢筋。

戚继光站在炮位后面，手里拿着千里镜。

“陛下，可以开始了。”

朱平安点了下头。

炮营把总马守成跑到第一门炮跟前，扯着嗓子喊：“装药！”

炮手往炮口里倒火药，拿通条往里捅，捅实了，塞一团麻絮，再捅。然后两个人抬着一颗实心铁弹，塞进炮口，又捅。

典韦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小声问许褚：“这是打炮还是腌菜？”

许褚没理他。

八门炮装完，一炷香过去了一半。

“放！”

八门炮一起响了。

白烟从炮口喷出来，往前涌，又往回卷。整个炮位全被罩住，前后十步看不见人。

有人在烟里咳嗽，有人在骂娘。

朱平安站在上风口，烟没扑过来，可五里外的堡子也看不见了。

戚继光举着千里镜，举了半天，放下了。

“陛下，等烟散。”

烟散了一刻钟。

马守成从烟里钻出来，眉毛少了半边，胡子焦了一撮。他自己还不清楚，跑过来报：“禀陛下，八炮全响，没炸膛！”

典韦憋着笑，憋得脸都红了。

戚继光又举起千里镜。

堡子还在。

一个探马骑着马跑过去看，来回跑了小半个时辰。

“禀大人，中了三发。墙上砸出三个坑，最深的有两寸，裂了一道缝，巴掌长。”

戚继光没说话。

“再打。”

又打了三轮。

每一轮装弹都要大半炷香，每一轮放完都要等烟散。第四轮的时候，第六门炮的炮手手一抖，火药撒了一地，差点被火绳点着。马守成冲过去一脚把火绳踩灭，回头骂了半天。

三轮打完，探马又跑了一趟。

“禀大人，裂缝长了，三尺。墙没透。”

戚继光把千里镜收起来。

他在想另一件事。

这堡子是鲁班照着陛下的图纸修的，番人那边有没有这种东西，他不清楚。可陛下让修这个堡子当靶子，就不会是随便修的。陛下修了，往后就会有人修。到那时候，泰昌的炮打上去，就是给人家墙上挠痒痒。

他转身看着朱平安。

“陛下，臣无能。”

“炮不行，跟你没关系。”朱平安说，“炮该换了。”

朱平安心里算的是另一笔账。

一个月前，他拿一百一十万信仰值换了两样东西，硝化棉无烟火药，断隔螺纹后膛线膛炮。图纸给了鲁班，没说来路。鲁班也没问，回去关在车间里，造出了四门。

白银帝国在黄金之洲扎了几年根，林家的人手里有后膛枪。番人会造后膛枪，就会修堡子。郑和在海上能一炮掀翻木头船，到了岸上，碰上石头城墙，铁船上不了岸。

陆军的炮，得先一步换掉。

“鲁班。”

鲁班从后头跑过来，身后跟着二十几个工匠，推着四辆炮车，上面盖着油布。

油布掀开，是四门钢炮。炮管细长，发黑，比神武大炮短一截，轻一半。炮尾多了一个圆盖子，侧面一根把手。

马守成凑过去看，看了半天。

“鲁大人，炮口这么细，能打个啥？”

“打你那堡子。”

“那堡子我打了四轮都没透。”

“你那是铁球。”鲁班说，“我这个是钻头。”

鲁班拉着把手往外一转，炮尾的圆盖子打开了。工匠抱起一颗尖头炮弹，塞进炮膛，后面跟一个绸布包的药包，推进去，鲁班把盖子一推，一转，合上了。

从开盖到合上，十个数。

马守成手里还攥着通条，愣在那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