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1章 破防的使者（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鲁班没讲价，应了，走了。

萧何在旁边记了一会儿，停下来。

“陛下，这罐头……只给南洋驻军用？”

“先给军队用。”

萧何把账册合上，没再问。

建康，罐头厂。

三十口大锅，一字排开，底下烧蒸汽。

猪肉切块，下锅，出来是红烧的，浇进铁罐，盖上锡盖，机器封口。封好的罐子进蒸箱，一百二十度，蒸两刻钟。出来以后，摸着烫，放凉，外头刷一层蜡，装箱。

第一批下线，鲁班拿了一罐，放了十五天，打开，没馊。

他又放了一罐，放了三十天，打开，还没馊。

他拿着那罐红烧肉，走进了朱平安的御书房。

“陛下，臣试过了。”

朱平安接过来，撬开，闻了一下。

“找个人尝一下。”

鲁班环顾四周。

典韦立刻抬手。

“俺来。”

他拿过去，挖了一块，塞嘴里，嚼了两下，没停下来。

嚼完，挖了第二块。

“怎么样？”

“比食堂做的好。”典韦说，“他们做的没油。”

朱平三没说什么，转身让萧何拟调令，第一批二十万罐，优先发南洋。

两周后，橡胶岛码头。

装罐头的船一靠岸，常遇春已经等在那儿了。

搬下来的箱子堆满了半个码头。他打开一个，看着里头那些油纸封口的铁罐，没说话。

随船的官员教他们怎么用石灰自热包。铁罐底下那层石灰一碰水，烫起来，两刻钟罐子就热了。

常遇春蹲在地上，看那个官员演示了一遍，然后自己动手又试了一遍。

罐子热了，他撬开。

里头是红烧肉，一块一块，汤汁都锁在里面，没漏。

营里的兵全站在旁边看。

一个老兵伸头瞅了一眼。

“这是……肉？”

“肉。”常遇春把罐子往他手里一放，“发下去，一人一罐。”

那天晚上，整个岛上的营房里，都是罐子打开的声音。

有人吃着吃着，叫旁边的人。

“你说，这肉在罐子里关了多少天了？”

“不知道，得问船上的人。”

“三十天没馊，这怎么做到的？”

没人答上来。

也没人在意这个。

人饱了就不想别的。

常遇春坐在营房外头，一个人把那罐红烧肉吃完了，把罐子翻过来看了看底。

铁皮的，薄，光滑，盖子封口整整齐齐。他想起之前那三个月，炊兵每天守着锅愁眉苦脸，每顿饭送到哨位都是凉的，连他自己有时候也就着水吞饭，只是没跟人说。

岛上的夜很热，虫子叫得很响。

他把空罐子放在地上，拍了拍手，进去睡了。

第二天早上，一个附近小岛过来以物易物的土着头人，看见码头上还没搬完的箱子。

他凑过去，对着翻译比划了半天。

翻译回头：“他问这铁盒子里装的什么。”

常遇春想了想，让人开了一罐，递过去。

土着头人闻了一下，挖了一点放进嘴里，然后就不动了。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指了指那一整箱罐头，又指了指自己，伸出三根手指。

翻译说：“他说，他用三块黄金换这一箱。”

常遇春把那箱罐头看了一眼。

一箱二十四罐。

他转头找来随船的沈万三的账房先生，小声问了一句建康那边的出厂价。

账房先生告诉他，一罐两文钱成本。

常遇春沉默了片刻。

“告诉他，五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