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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5章 心跳停止八分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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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岛国王宫医疗中心。

刀疤的吼声把半个王宫的人都惊醒了。

巴颂部长趿拉着拖鞋冲过来,玛雅部长扶着肚子越来越大的琳娜跌跌撞撞跟在后头。

北村一郎是跑在最前面的,手里捏着那个还带着体温的信封,指节攥得发白。

抢救室的门“砰”地撞开,值班医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刀疤拎着领子拽到了病床边。

“救他!快救他!”刀疤眼睛血红,像头要咬人的狼。

李晨躺在急救床上,脸色从苍白变成了青灰。监护仪的屏幕上一根直线横在那里,刺耳的长鸣声像锥子扎进每个人心口。

值班医生是个三十来岁的华国援外医生,姓周。周医生推开刀疤,翻开李晨的眼皮看了一眼,又摸向颈动脉。

“准备肾上腺素,一毫克静脉推注!”周医生声音稳,但手在抖,“除颤仪准备!两百焦!”

护士推着除颤仪冲进来。周医生接过电极板,涂导电膏,贴在李晨胸口。

“充电!所有人离开床!”

“嘭——”

李晨的身体在床垫上弹了一下,又落回去。

监护仪还是直线。

“再来!三百焦!”

“嘭——”

直线。

“三百六!最大剂量!”

“嘭——”

直线。

周医生额头的汗滴下来,滴在李晨苍白的脸上。

“继续按压!不要停!”周医生换下体力不支的护士,自己跨上急救床,双手交叠,压在李晨胸口。

一下,两下,三下。

李晨的胸骨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周医生,”护士声音发颤,“已经……已经六分钟了。”

周医生不回答,继续按压。

七分钟。

琳娜瘫坐在门边的椅子上,捂着肚子,脸上没有血色。玛雅部长跪在她旁边,握着她的手,两个女人都忘了哭。

北村一郎站在抢救室角落,手里的信封已经被汗水浸透。刚才已经把解毒方法交给了周医生——美智子留下的解毒方法,用日文写得清清楚楚。

可问题是,“红樱”毒发太快。三分钟心脏骤停,十分钟脑损伤不可逆。

李晨心跳停止已经七分钟了。

“北村先生,那个解毒方法……有用吗?”

北村一郎没有回答。

他也不知道。

樱花会的档案里从来没有“红樱”被救活的先例。

美智子留下的解毒方法,只是理论上的。

谁都没试过。

周医生还在按压。

八分钟。

监护仪上那根该死的直线,突然跳了一下。

周医生以为自己眼花,死死盯着屏幕。

又跳了一下。

然后是一连串凌乱的电波信号,最后汇成一道微弱但规律的波形。

窦性心律。

心率四十三。

周医生几乎是吼出来的:“有了!有心跳了!”

病房里所有人愣了一秒,然后琳娜捂住嘴,压抑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刀疤一屁股坐在地上,后背靠着墙,大口大口喘气。

北村一郎握着信封的手终于松开。

周医生没有停。他一边指挥护士推注解毒剂,一边监测李晨的血压和血氧。

“瞳孔反射存在!”护士喊。

“呼吸呢?自主呼吸恢复没有?”

“有……有了!很微弱,一分钟六次!”

“上呼吸机!准备转运IcU!”

抢救室像被按了快进键,所有人都在跑。

周医生从急救床下来时,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扶着床沿站稳,看了一眼监护仪上那条虽然微弱但顽强跳动的曲线,长长呼出一口气。

八分钟。

心跳停止八分钟。

放在任何一个普通人身上,这会儿已经在写死亡证明了。

可李晨就是没死。

周医生当医生十年,从没见过这种事。

林国栋接到电话时,正在省厅开案情分析会。

手机震动,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抬手示意会议暂停,走出会议室。

“林厅,我是刀疤,晨哥出事了。”

林国栋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说。”

刀疤把情况说了一遍。日本人下毒,心跳停了八分钟,现在救回来了,但还在昏迷,需要刘一手。

林国栋听完,只说了一句:“我安排专机。”

挂了电话,林国栋站在走廊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这已经是李晨第三次重伤。

第三次动用国家资源派专机。

林国栋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领导,是我,国栋,李晨在南岛国又出事了,需要刘老过去。您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亲自给刘一手打电话,国栋,专机那边你来协调。赵家要是有人拦……”

“老领导放心,这次谁也拦不住。”

云南保山,深山竹院。

刘一手正在院子里晒草药,竹簸箕里铺着一层刚采的金线莲。山里的太阳不烈,晒这种娇贵草药刚刚好。

院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刘一手抬头,看见村里的邮递员小马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刘、刘老!电话!省城来的,说是十万火急!”

刘一手放下簸箕,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慢慢走进屋。

电话接起来,那头是曹向前的声音。

“老刘,李晨又出事了。”

刘一手握着话筒的手顿了一下。

“这次是什么?”

“樱花会的毒,‘红樱’。心跳停了八分钟。”

刘一手沉默了几秒。

“人现在怎么样?”

“救回来了,昏迷。当地医生说神经毒素影响中枢神经,醒不醒得过来不一定。”

“专机?”

“正在安排,马上就到。”

刘一手挂断电话,站在堂屋里,看着墙上那幅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里是一群穿军装的年轻人,站在边境线的界碑前,笑得没心没肺。

那是四十年前的事了。

刘一手转身,从柜子里翻出那个磨破边的帆布包。

“又要出门?”老伴从里屋探出头,“你这身子骨,经得起几趟折腾?”

刘一手把几件换洗衣裳塞进包里:“经不起也得经。那小子欠我一条命,我得看着他活利索。”

老伴叹口气,没再拦,转身去厨房包了一包干粮塞进帆布包侧袋。

“早点回来。”

“嗯。”

刘一手背着包走出院子,回头看了一眼晒在竹簸箕里的金线莲。

“记得晚上收进屋,山里的露水重,淋坏了可惜。”

省城军区机场。

专机在跑道上待命,发动机已经预热。

“老刘。”曹向前上前一步,握住刘一手的胳膊。

“人在南岛国?”刘一手问。

“还在王宫医疗中心,北村一郎刚才来电话,说人虽然救回来了,但一直没醒。南岛国那边的医生没见过这种毒,不敢轻易用药。”

刘一手点点头,往舷梯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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