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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1章 万古欲魔·厉邪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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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九幽睁开眼的时候,他不在倒悬的山峰下了。

他在一座山上。山很高,云雾缭绕,丹霞色的岩壁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像凝固的血。山巅有一片古松林,松枝在夜风中轻轻摇晃,发出沙沙的声响,像很多人在低声说话。松林深处有一座丹房,丹房的烟囱冒着青烟,烟是甜的,混着药香,像母亲熬的糖水。

他站在丹房外的阴影里。他的影子从脚下蔓延开去,无声无息地爬过青石台阶,爬过丹房的门槛,爬进丹房里面。影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很多很多,密密麻麻的,是那些被他吞噬的怨魂。它们在影子中挣扎、嘶吼、哭泣,但声音被黑暗吞没了,传不出来。

丹房里坐着一个少年。他大约十七岁,穿着青色道袍,面容清秀,盘膝坐在丹炉前。掌心灵火跳动,火光映在他脸上,照亮了他额头的汗珠。他在炼丹,七枚蕴灵丹已凝成六枚,最后一枚在炉中微微颤抖,表面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他的心不静。阴九幽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比正常人快了一倍。他的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线,呼吸急促而紊乱。他的心里想着一个人——他的师父,三年前外出历练,至今未归。他想去找,但他的修为不够。他急,急到连炼丹都无法专注。

“心不静,丹不成。”

一道温和的声音从丹房外传来。少年猛然回头,瞳孔收缩。来人是一名中年男子,身着素白长袍,面容俊雅如玉,眉宇间带着一股出尘之气。他负手而立,周身没有丝毫真元波动,但阴九幽能感觉到,他的体内藏着一团灰暗的、粘稠的、像沼泽一样的东西。

少年站起身,恭恭敬敬行礼。“晚辈萧尘,不知前辈是何方高人?”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老夫厉邪古,云游四海,途经此地,见你炼丹时心绪不宁,便忍不住指点一句。蕴灵丹最后一枚不成,非你功力不够,是你心中执念太深。你急着突破元婴,所以才会心神不宁。”

少年浑身一震。“晚辈确实急于突破。晚辈的师父三年未归,圣地中有人说师父已遭不测。晚辈想尽快突破元婴,好外出寻找师父的下落。”

厉邪古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悲悯。“你师父有你这样的弟子,是他的福气。”他从袖中取出一枚泛着淡金色光芒的玉简,递给少年。“此乃老夫早年所创的混元归一大法,可助你平稳突破元婴,且根基稳固,不留隐患。算是老夫与你有缘,赠你作为见面礼。”

少年的眼睛瞪大了。他双手颤抖着接过玉简,声音都在发抖。“前辈……这太贵重了……”

厉邪古哈哈大笑,笑声爽朗而坦荡。“老夫活了三万年,什么宝物没见过?你若心中有愧,待你突破元婴后,替老夫做一件事便是。老夫曾有一名弟子,名叫沈青衣,三千年前与老夫因故分离,如今不知流落何方。你若日后行走天下,替老夫打听她的下落即可。”

少年深深鞠躬。“多谢前辈大恩!萧尘定当竭尽全力,为前辈寻找弟子!”

厉邪古伸手扶起他,目光慈爱如父。“好孩子,老夫没有看错人。”他的手指在少年手腕上轻轻一搭。阴九幽看到了,一道肉眼不可见的灰色细线从他指尖钻出,无声无息地融入少年的血液。细线很细,细到比头发丝还细,但阴九幽的影子捕捉到了它。影子微微蠕动了一下,像一条蛇嗅到了猎物的气息。

厉邪古转身欲走,却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少年一眼。“对了,老夫还有一个习惯,喜欢在收徒之前,先看看这个人的心性如何。日后你便知道了。”他的身影如烟雾般消散在空气中。

少年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眼中满是感激。

阴九幽站在阴影里,看着少年掌心的玉简,看着少年手腕上那条看不见的灰色细线,看着少年脸上那种纯粹的、毫无保留的信任。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

三个月后。

丹霞峰顶,月光如水。萧尘盘膝而坐,体内混元归一大法运转不休,周身金光大盛。他的丹田之中,一枚金色元婴正在缓缓成形,散发出磅礴的威压。他突破了。十年的积累,三个月的冲刺,元婴期近在咫尺。

就在元婴即将凝形的瞬间,一道阴寒至极的力量从他的血液深处爆发出来。灰色细线像活了一样,猛地炸开,化作万千毒丝钻入他的经脉。那些毒丝所过之处,血肉枯萎,真元溃散,神识剧烈颤抖。他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峰顶翻滚而下,撞断了数棵古松,重重摔在丹房前的青石地面上。他趴在地上,七窍流血,浑身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败枯萎,瞬间老了五十岁。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一道笑声从头顶传来。厉邪古坐在丹房的屋檐上,双腿晃荡着,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愉悦笑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他的惨状。“三个月前,老夫在你体内种下了九幽蚀骨散。此毒无色无味,融入血液后不会发作,唯独在你运转功法突破境界时,才会被真元激发。它不会要你的命,但会毁掉你的丹田,腐蚀你的经脉,让你的修为永远停留在炼气一层,连最普通的凡人都能一拳打死你。而且,它会让你的痛觉神经变得比常人敏感百倍。”

他跳下屋檐,缓步走到萧尘面前,蹲下身,用一种看蝼蚁的目光注视着他。“老夫这一生,最厌恶的,就是天才。老夫出身卑微,资质平庸,修炼万年才堪堪踏入化神之境。老夫立下誓言——此生此世,要亲手毁掉每一个天才。要让他们从云端跌入泥潭,要让他们品尝这世间最极致的痛苦。而你,萧尘,不过是老夫毁掉的第三千七百二十一个天才罢了。”

萧尘的瞳孔剧烈收缩。

“你的师父,也是老夫杀的。”厉邪古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三年前,老夫设计将他引入无尽深渊,亲眼看着他被怨灵撕成碎片。老夫之所以杀他,是因为他太优秀了。老夫在他临死前告诉他,他的弟子萧尘比他更有天赋,等时机成熟,老夫也会去找他的弟子。”

萧尘的眼眶红了。他想哭,但体内的剧痛让他的泪腺都无法正常工作,只能发出一声声野兽般的低吼。“畜生……你这个畜生!”他扑向厉邪古。厉邪古轻轻弹了一下手指,萧尘便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撞在丹房的墙壁上,肋骨断了三根,口中喷出大口鲜血。

“一百倍的痛觉,感觉如何?”厉邪古歪着头,一脸好奇地问。萧尘蜷缩在地上,浑身痉挛,那种剧痛已经超出了人类能够承受的极限。他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惨叫声。

厉邪古转身走向丹房,头也不回地说:“从今天起,你就是老夫的奴仆了。你的任务是替老夫打扫丹房、炼制丹药、试吃药膳。放心,老夫不会让你轻易死掉的,毕竟——你可是老夫最得意的作品啊。”

阴九幽站在阴影里,看着萧尘蜷缩在地上的身体,看着他浑身抽搐的肌肉,看着他咬烂的嘴唇和嘴角的鲜血。他的影子从脚下蔓延过去,轻轻覆盖了萧尘的手。萧尘的手在发抖,但他的影子没有动。

一年。两年。三年。

萧尘在试吃烈火焚心羹。药膳入喉,他的喉咙、食道、胃袋像在被滚烫的铁水浇灌。他呕吐,痉挛,在地上打滚,把自己的嘴唇咬得血肉模糊。厉邪古蹲在他身边,用一块干净的手帕替他擦去脸上的泪水,轻声细语地说:“乖,再吃一口,对身体好。”

萧尘在试吃万蛊噬心粥。无数肉眼看不见的微小毒虫钻入他的血管、神经、骨髓。他的皮肤在自己的眼球后面爬动,在自己的心脏里钻洞,在自己的大脑中翻搅。他用手去抓自己的皮肤,抓出一道道血痕,恨不得把自己的皮扒下来。厉邪古给他戴上锁魂链,让他的双手无法动弹,只能躺在地上,感受着那些毒虫一寸一寸地啃噬他的身体。“痒吗?”厉邪古坐在旁边,一边品茶一边问,“痒就对了,说明药效在发挥。”

萧尘在试吃碎魂断肠散。他看到了师父临死前的样子,看到师父被无数怨灵撕扯,一边惨叫一边呼喊着他的名字。“尘儿……快逃……不要相信他……”他看到圣地的同门在背后议论他。“萧尘师兄怎么变成废人了?活该,谁让他以前那么嚣张。”他看到他的母亲——那个在他五岁时就去世的女人——站在黑暗中,用一种失望的眼神看着他。“你不是说要成为最强的修士吗?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这些画面重复千遍万遍,永无止境。他终于崩溃了,嚎啕大哭,像个小孩子一样哭得撕心裂肺。

厉邪古站在不远处,负手而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哭。“还不够。”他低声说,“还不够痛。”

阴九幽站在丹房的角落,看着这一切。他的影子覆盖了整间丹房,覆盖了萧尘蜷缩的身体,覆盖了厉邪古白色的衣袍。厉邪古没有察觉。萧尘也没有察觉。只有那些在影子中挣扎的怨魂感觉到了什么,它们安静了一瞬,然后又继续挣扎。

第四年。

萧尘开始偷偷修炼。不是混元归一大法,而是一套品级极低的基础功法——青木长生诀。这套功法无法提升修为,但可以缓慢修复受损的经脉。他的经脉被九幽蚀骨散摧毁了百分之九十九,青木长生诀的修复速度慢如蜗牛。他日日夜夜运转这套功法,每一丝真元的流转都伴随着百倍的痛觉。他的经脉在被撕裂后重新生长,新生的经脉脆弱如纸,真元流过时像刀片在刮。他没有停。他在丹方残卷中找到了一种叫破禁丹的配方,可以破除体内的一切禁制和毒物,但需要金丹期修为才能炼制。他只有炼气一层。残卷最后一行小字写着:若修为不足,可寻九幽冥泉之水浸泡七日,以水之力强行冲开禁制。然九幽冥泉水性极寒,非元婴以上修士不可承受,修为不足者浸泡,必冻裂经脉,形神俱灭。

萧尘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然后他把残卷藏进怀中,开始寻找九幽冥泉的下落。

半年后。

一个深夜,厉邪古外出访友。萧尘拖着残破的身体,一步一步走向幽冥涧。他的每一步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脚底与地面的摩擦像是有刀子在割他的肉。他走了整整一夜。当他站在幽冥涧的入口时,他的双脚已经血肉模糊,露出了森森白骨。他走进去。阴风如刀,刮在他身上,每一道风都像是一把钝刀在剜他的肉。他咬着牙,一步一步往里走,身后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

他找到了九幽冥泉。泉水漆黑如墨,冒着森森寒气。潭边的岩石上结着厚厚的黑冰,连空气都被冻得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他跳了进去。

那一瞬间,他的身体被万根冰针同时刺穿。寒气从他的毛孔钻入,顺着血管蔓延到全身。他的血液凝固,肌肉坏死,骨骼龟裂。那种痛,像有人把他的灵魂从身体里硬生生拽出来,放在铁砧上,用烧红的铁锤一下一下地砸。他的意识在崩溃的边缘反复横跳。他没有出来。

七天七夜。他无数次失去意识,又无数次被痛醒。他的皮肤冻裂了又愈合,愈合了又冻裂。他的手指和脚趾冻掉了好几根,后来又慢慢长了出来。第七天,当第一缕晨光照进幽冥涧的时候,他感觉到体内的灰色细线被寒气逼出了体外。那些细线从毛孔中钻出来,在水中扭动了几下,便冻成了冰渣,碎裂消失。他的修为开始恢复。炼气二层、三层……筑基……金丹……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生机,灰白的头发重新变得乌黑,干枯的皮肤重新变得饱满,深陷的眼窝重新焕发出光彩。当他的修为恢复到金丹巅峰时,他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和三年前不一样了。三年前,那双眼睛里装的是少年的意气风发、对未来的无限憧憬。而现在,那双眼睛里只有一种东西——刻骨铭心的恨。

阴九幽站在幽冥涧的入口,看着萧尘从泉水中走出来。他的影子从涧口垂下去,像一条黑色的瀑布,垂到萧尘脚边。萧尘踩在影子上,没有察觉。他拖着湿透的身体,一步一步走回丹霞峰。每一步都踩得很稳,不再发抖。

厉邪古正坐在丹房里炼制一炉丹药。他抬头看到萧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错,比老夫预想的早了三年。老夫本来给你设计的是十年计划,先用五年让你彻底绝望,再用五年让你找到破解之法,没想到你只用了四年半就做到了。九幽冥泉……好选择。那东西连元婴修士都承受不住,你一个炼气一层的废人居然能在里面泡七天七夜不死,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人。”

萧尘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指甲刺入掌心,鲜血滴落。“你不怕我杀了你?”

厉邪古歪着头看着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杀我?你一个金丹巅峰的小娃娃,要杀我一个化神巅峰的老怪物?孩子,老夫活了三万年,你以为你是第一个想要杀老夫的人?你猜猜,之前那三千七百二十个天才,有多少人想过要杀老夫?答案是全部。三千七百二十个人,每一个都恨不得将老夫碎尸万段。但他们每一个,最后都跪在老夫面前,哭着求老夫饶命。”

他从丹炉前站起来,走到萧尘面前,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从今天起,老夫会教你真正的功法,会给你真正的丹药,会让你突破元婴、化神、甚至更高。老夫会把你培养成这世间最强的修士。然后,老夫会在你最巅峰的时候,把你的一切全部夺走。让你在最得意的时候跌入最深的深渊,让你在最幸福的时候品尝最极致的痛苦。这才是老夫追求的终极艺术。”

他取出一枚散发着淡淡金光的丹药,递给萧尘。“吃了吧,这是破境丹,能助你突破元婴。放心,这回没毒。”

萧尘看着那枚丹药,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接过了丹药,放进了嘴里。厉邪古看着他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极其隐秘的兴奋。那种兴奋,像一个画师看到了最完美的画布,像一个雕刻家看到了最上等的玉石,像一个疯子看到了最完美的玩具。“好孩子。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阴九幽站在丹房门口,看着这一切。他的影子从门缝里渗进去,爬过地面,爬到萧尘的脚边,爬到厉邪古的脚边。萧尘没有察觉。厉邪古也没有察觉。只有那枚被萧尘吞下的丹药,在进入喉咙的瞬间,被阴九幽的影子轻轻触碰了一下。丹药的表面出现了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纹,然后愈合了。

十年。

萧尘突破了元婴、化神、半步渡劫。厉邪古给了他顶级的功法——万古欲魔大法,以七情六欲为根基,将欲望化为力量。他给了萧尘无数珍稀的丹药,让他每一次突破都水到渠成。但每次萧尘突破一个大境界,厉邪古都会送他一份“礼物”——他的挚友的人头,他喜欢的女孩的心脏,他信任的师长的断指。每一次,都是精准地击碎萧尘心中最柔软的地方。每一次,都让萧尘在得到力量的同时,失去更多的东西。

十年后,萧尘已经从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变成了一个沉默寡言的青年。他的修为达到了渡劫初期,足以与厉邪古一战。但他没有动手。因为他知道,厉邪古还有一张底牌没有翻开。

那天晚上,厉邪古邀他坐在紫霄峰顶,一起看星星。“你知道老夫为什么要创造万古欲魔大法吗?”厉邪古忽然问。萧尘没有说话。

“老夫发现,这世间最强大的力量,不是灵力,不是肉身,而是欲望。贪婪、嫉妒、仇恨、爱恋、恐惧……这些欲望才是驱动一切的根本。只要能掌控欲望,就能掌控一切。老夫这一生,毁掉了三千七百二十一个天才。但老夫从未教过任何人功法,从未给过任何人丹药,从未对任何人说过这么多话。你不一样。你是老夫这一生最完美的作品。老夫毁掉你,又让你重生。老夫让你痛苦,又给你力量。老夫让你恨我入骨,又让你离不开我。你从头到尾,都是老夫手中的提线木偶!”

萧尘缓缓站起身,与厉邪古对视。月光下,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师父。”萧尘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可怕。这是十年来,他第一次称呼厉邪古为师父。

厉邪古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教了我十年,我忍了你十年。你毁了我的修为,我忍了。你杀了我的师父,我忍了。你毁了我的朋友,我忍了。你让我吃下那些生不如死的药膳,我忍了。你以为我忍了十年,是因为我怕你?是因为我离不开你?是因为我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是你手中的提线木偶?”他的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了一个让厉邪古此生难忘的笑容。那个笑容,和厉邪古折磨别人时的笑容,一模一样。

“师父,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你教我的万古欲魔大法,是以七情六欲为根基的魔功。而我的恨,是最强烈的欲望之一。你让我恨了你十年,这十年里,我的恨意每一天都在增长,每一天都在淬炼我的魔功。你以为你在折磨我,其实你是在给我提供修炼的养料。师父,你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你以为我是你的提线木偶。但你忘了,木偶的线,是握在木偶师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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