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处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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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卖的什么肉？”

“牛肉啊，我跟我哥们在山上搞了个养殖场——”

“闭嘴。”黎朔北的声音不大，但很硬，“麻贵山，我不想跟你废话。你的那个养殖场，我们的人已经去过了。你想听听我们在里面找到了什么吗？”

麻贵山的笑容僵了一下。

黎朔北把一叠照片扔到桌上。那些照片是从废弃村子里拍的——墙上的刀、地上的血、被褥上的污渍、角落里撕烂的衣服。

麻贵山看着那些照片，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这不是我的。”他说。

“DNA比对结果明天就出来。”黎朔北靠回椅背，“到时候你想不认都不行。”

麻贵山不说话了。

“还有，”黎朔北又扔了一张照片到桌上，“这是你车厢里找到的三个人。两个清醒的，一个昏迷的。清醒的那两个已经指认了，是你和阿昆把她们绑来的。”

麻贵山的嘴角抽了一下。

“麻贵山，你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老实交代。你们的窝点在哪，还有哪些同伙，之前失踪的那些人在哪。”

麻贵山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我要喝水。”他说。

黎朔北给他倒了一杯水。麻贵山喝完，把杯子放在桌上。

“那个昏迷的，”他忽然说，“还活着吗？”

“送医院了。”

麻贵山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他又沉默了。

戚雨站在观察间里，看着他的表情变化。这个男人不怕死，但他怕一件事——他怕自己犯下的那些事被公之于众。

他不是那种会忏悔的人。他只是在权衡。

“黎队。”戚雨按下对讲机，“问他杨子莲在哪。”

黎朔北听见耳机里的声音，看了玻璃一眼，然后转向麻贵山。

“杨子莲。岩县的。两个月前失踪的。她现在在哪？”

麻贵山抬起头，看着黎朔北的眼睛。

麻贵山又不说话了。

“麻贵山，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会影响你最后的判决。你配合得越多，对你就越有利。”

麻贵山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难看。

“有利？我还能有什么利？”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铐子，“我这样的人，枪毙一百回都够了。”

“那你就更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黎朔北说。

麻贵山低着头，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一下，两下，三下。审讯室里的灯白得刺眼，照着他那张沟壑纵横的脸。

“杨子莲，卖了。”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走岩县那条线出去的。”

“卖到哪儿了？”

“境外。那边有人接。专门收年轻女人，送过去做什么，不用我说你也知道。”麻贵山抬起头，看着黎朔北，“她长得不错，能卖个好价钱。”

黎朔北的手攥紧了笔：“多少钱？”

“一万五。”

“人民币？”

“美金。”麻贵山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甚至带着一点得意，“那边的行情，长得越好看越贵。杨子莲那样的，一万五美金，算高价了。”

观察间里，戚雨的手指攥紧了桌沿。一万五千美金。一条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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