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处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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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朔北继续问：“你卖了多少人？”

麻贵山想了想：“记不清了。这几年，几十个吧。”

“男人呢？”

“男人不一样。”麻贵山靠在椅背上，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男人看身体。身体好的，有人要器官。肾、肝、眼角膜，都能卖。身体不好的……”

他顿了顿。

“身体不好的怎么处理？”

“肉卖掉。”麻贵山说得很平静，“肢解了，当牛肉猪肉卖。反正处理过之后，谁也认不出来。”

审讯室里安静了几秒。黎朔北盯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些买肉的人，吃的都是人肉？”

“也不全是。”麻贵山摇头，“有时候掺着卖，一半猪肉一半人肉。味道差不多，一般人吃不出来。”

戚雨想起那些排队买肉的人，那些说“这肉真香”的人，那些拎着大袋小袋回家的人。她的胃开始翻涌。

“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干这个的？”

“三年前。”麻贵山说，“最早是跟着蛇刃干的，负责人口买卖。那边要人，我们去弄。后来……”

他停住了。

戚雨没想到在这听到了蛇刃的名字，眉头紧蹙。

“后来怎么了？”

“后来有个人出了点事。”麻贵山的声音低下去，“有次弄回来一个人，半路死了。我们几个商量着怎么处理尸体，有人说扔了可惜，不如……”

“不如什么？”

“不如吃掉。”麻贵山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光，“那天晚上我们烤了那个人，吃了。味道还不错。”

黎朔北的脸白了。

“从那以后就收不住了。”麻贵山继续说，“后来蛇刃那边知道了，说我们太变态，不让我们干了。我们就自己干。反正路子都有，人也认识。”

“所以你们就自己出来单干？”

“对。”麻贵山点头，“自己干更赚钱。活人卖到那边当J女、代Y，死人肢解了当肉卖。一头牛才多少钱，一个人能卖多少钱？”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让戚雨浑身发冷。

“麻贵山，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黎朔北的声音压得很低。

“知道。杀人、卖人、吃人。哪条都够枪毙的。”麻贵山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反正我也活够了。”

隔壁审讯室的门被推开，老何走进来，脸色很难看。

他凑到黎朔北耳边说了几句。黎朔北的表情变了，站起来跟着老何出去。

走廊里，老何压低声音：“阿昆全招了。他说他们在岩县后山有个窝点，专门关人的。现在里面可能还有人。”

“几个人？”

“他说至少两个。昨天刚弄来的，还没来得及处理。”

黎朔北看了一眼手表：“马上组织人过去。”

十分钟后，三辆警车驶出公安局。

“阿昆还说什么了？”戚雨问。

老何转过头来：“他说那个窝点是个废弃的护林站，在山里面，开车到不了，得步行进去。他说里面关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好像是附近村里的，女的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

“那个女的是不是最近失踪的？”

“不确定。他说是昨天刚弄来的，还没来得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