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影子的终极任务预告（2/2）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

“终极任务即将启动。需你动用一切智慧、勇气，并做好牺牲一切（包括现有身份和关系）的准备。等待下一步指令。勿回信。——影”

宋梅生看完，把纸条团成团，塞进嘴里，嚼碎，咽下去。

胶卷收好。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脚步声。

很轻，但不止一个人。

从教堂两侧，包抄过来。

他立刻蹲下，藏在排水管后面的阴影里。

手摸向腰间，那里别着枪。

六个人。

从阴影里走出来，呈扇形，慢慢围过来。

手里都拿着家伙。

短刀，铁棍，还有一把锯短了枪管的霰弹枪。

不是日本人。

看打扮，像是本地的地痞。

但眼神不对。

太冷，太静。

不像地痞，像杀手。

“出来吧，宋副主任。”

为首的是个光头，脸上有道疤，从眉骨到下巴。

“我们知道你在那儿。”

宋梅生没动。

“高岛课长让我们给你带句话。”

光头继续说。

“今晚，你出不了这个教堂。”

“识相的，自己走出来，少吃点苦头。”

“不然——”

他掂了掂手里的铁棍。

“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宋梅生还是没动。

他在数。

六个人。

距离最近的那个，大概五米。

拿霰弹枪的，在最后，十米左右。

必须先解决拿枪的。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从阴影里冲出来。

不是往后跑，而是往前。

冲向那个拿霰弹枪的。

光头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主动冲过来。

“拦住他！”

但已经晚了。

宋梅生速度极快，几步就冲到拿枪那人面前。

那人慌忙举枪，但宋梅生已经抓住枪管，往上一抬。

“砰！”

枪口朝上，打空了。

宋梅生另一只手掏出匕首，横着一划。

割喉。

血喷出来。

那人瞪着眼睛，倒下去。

宋梅生夺过霰弹枪，转身，对着冲过来的两个人，扣扳机。

“砰！”

枪声在寂静的夜里，震耳欲聋。

两人被打飞出去，胸前一片血肉模糊。

还剩三个。

光头和两个手下。

三人停住，脸色变了。

“他……他有枪！”

“怕什么！”

光头咬牙。

“他就一发子弹，打完了！”

“上！”

三人又冲上来。

宋梅生扔掉打空的霰弹枪，拔出腰间的匕首。

迎上去。

第一个冲到的，被他侧身躲过，匕首插进肋下，一搅，拔出。

第二个，铁棍砸下来，他抬手架住，一脚踹在膝盖上。

“咔嚓。”

膝盖碎了。

那人惨叫倒地。

只剩光头。

光头看着宋梅生，手里的铁棍，有点抖。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要你命的人。”

宋梅生说。

光头转身想跑。

宋梅生追上去，从后面勒住脖子，匕首横在咽喉。

“谁派你来的？”

“高……高岛……”

“还有呢？”

“没……没了……”

“木材厂那三个人，是不是你们杀的？”

“是……是……”

“为什么杀他们？”

“高岛说……他们办事不力，留不得……”

“那为什么伏击我？”

“高岛说……试探你的身手……”

宋梅生松开了手。

光头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回去告诉高岛。”

宋梅生擦了擦匕首上的血。

“下次，派点像样的人来。”

“滚。”

光头连滚带爬地跑了。

宋梅生站在原地，喘了口气。

肩膀有点疼。

刚才打斗时，被铁棍擦了一下。

他检查了一下伤口，不深，但流血了。

撕了块布，草草包扎。

然后，他走到教堂墙边，坐下。

点了一根烟。

手有点抖。

不是怕。

是累。

他抽着烟，看着地上的尸体。

月光照在血泊上，反着光。

影子的预警，是真的。

终极任务。

牺牲一切。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胶卷。

然后站起来，往回走。

路过那具拿霰弹枪的尸体时，他蹲下，搜了搜身。

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

也是个铁片。

雪花形状。

中心有个点。

和大力找到的那个，一模一样。

宋梅生握着铁片，站在月光下，很久。

然后，他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回到家，已经凌晨一点。

刘妈还没睡，在客厅等着。

看见他进来，立刻站起来。

“老爷，您……”

“我没事。”

宋梅生说。

“大力呢？”

“睡了。”

“嗯。”

他上楼，进了书房。

关上门，拉上窗帘。

然后，他拿出那个胶卷，对着台灯，用放大镜看。

胶卷里，是微缩胶片。

拍的是文件。

密密麻麻的日文。

他看了几行，呼吸就停了。

是关于“寒风”计划的最终行动方案。

时间，兵力，路线，目标……

全部在上面。

还有一行手写的字：

“此为你之终极任务。不惜一切代价，将此情报送出。之后，准备迎接最黑暗时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