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尾随者（1/2）

枪拉到警察局仓库，宋梅生亲自盯着入库。

老钱拿着账本跟在他身后，手有点抖。

“宋局长，真……真不登记？”

“登记什么？”宋梅生打开一个箱子，拿出一支三八式，“这枪本来就是警察局的，修好了放回来，天经地义。”

“可是高岛科长那边……”

“他查的是账目。”宋梅生把枪放回去，“账目你改好，别留把柄。枪的事，我来处理。”

老钱擦了擦汗：“是，是。”

宋梅生盖上箱盖，拍了拍手。

“对了，明天我要去趟郊外。”

“郊外？”

“嗯。”宋梅生说，“去检查几个哨所。你帮我准备两辆车，加满油。”

“要带多少人？”

“不用多。”宋梅生想了想，“就小林，还有秋田——如果他伤好得差不多了的话。”

“秋田队长那边……”

“我去跟他说。”

宋梅生离开仓库，直接去找秋田。

秋田住在机关宿舍，一间小单间。

敲门进去时，他正在擦枪。

“宋副主任？”秋田站起来。

“伤怎么样了？”宋梅生问。

“好多了。”秋田活动了一下胳膊，“绷带明天就能拆。”

“明天跟我出趟门。”

“去哪？”

“郊外哨所。”宋梅生说，“随便看看，做做样子。”

秋田眼睛一亮：“有任务？”

“算是。”宋梅生压低声音，“高岛派了人跟着我们，得把他们引出来。”

秋田脸色一沉：“在哈尔滨还敢跟踪？”

“所以才要去郊外。”宋梅生说，“城里人多眼杂，不好动手。到了郊外，荒山野岭，出点什么事……也正常。”

“明白了。”秋田把枪装好，“要带多少人？”

“就你和小林。”宋梅生说，“人多了，他们不敢跟。”

“万一他们人多呢？”

“不会。”宋梅生说，“跟踪而已，顶多两三个。而且……”

他笑了笑。

“咱们是去检查哨所的，哨所有驻军。”

秋田懂了。

第二天一早，两辆车开出哈尔滨。

宋梅生坐第一辆，小林开车。

秋田坐第二辆，开车的是警察局的一个老司机，姓陈，话少，可靠。

出城二十里，宋梅生让小林放慢速度。

“看看后面。”

小林看了眼后视镜。

“有辆车，跟了五里了。”

“什么车？”

“黑色轿车，车牌看不清。”

宋梅生点点头。

“继续开，别停。”

车又开了十里，到了第一个哨所。

宋梅生下车，跟哨所长官聊了几句，检查了岗哨，看了记录本。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

然后上车，继续往下一个哨所。

路上，小林又看了眼后视镜。

“还跟着。”

“嗯。”宋梅生闭上眼睛，“让他们跟。”

一连检查了三个哨所，都是做做样子。

中午在路边吃了点干粮，继续走。

下午两点，到了最远的那个哨所——在山区，路不好走，周围荒无人烟。

检查完，宋梅生对哨所长说：“车好像有点问题，得修修。借你们地方歇会儿。”

“没问题，宋副主任您随便。”

宋梅生让小林把车开到哨所后面的空地，打开引擎盖，假装检查。

秋田那辆车也开过来，停在旁边。

“陈师傅，你会修车吗？”宋梅生问。

老陈点头：“会点。”

“那帮忙看看。”宋梅生说，“我和秋田去那边转转。”

他带着秋田，往哨所后面的山坡走。

山坡不高，但树多，能藏人。

爬到半山腰，宋梅生停下，拿出望远镜。

往来的路看。

那辆黑色轿车，停在两里外的一个拐弯处，没跟上来。

“他们停那儿了。”宋梅生把望远镜递给秋田。

秋田看了看。

“车里好像有人。”

“等天黑。”宋梅生说，“天黑了他们肯定会靠近。”

两人下山，回到哨所。

小林还在捣鼓车，老陈在帮忙。

宋梅生对哨所长说：“车一时半会儿修不好，今晚得在你这儿住了。”

“欢迎欢迎。”哨所长说，“就是条件简陋……”

“没事。”宋梅生拍拍他肩膀，“给我们弄点吃的就行。”

“好嘞。”

晚饭是窝窝头加咸菜，还有一锅白菜汤。

宋梅生吃得很香。

秋田有点不安，小声问：“宋副主任，他们真会来吗？”

“会。”宋梅生说，“跟踪了一天，总得看看我们在干什么。”

“那万一他们不来呢？”

“不来就算了。”宋梅生说，“反正咱们就是来检查哨所的，正常公务。”

吃完晚饭，天黑了。

哨所里点起油灯。

宋梅生让秋田和小林去休息，自己坐在屋里，点了支烟。

他在等。

等那些人靠近。

晚上九点，外面传来狗叫声。

哨所养了条土狗，平时很安静，这会儿叫得厉害。

宋梅生掐灭烟，走到窗边。

外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但狗还在叫。

他开门出去。

秋田和小林也出来了，手里拿着枪。

“宋副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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