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宋梅生的反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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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岛站在那里，脸色铁青，拳头握得咯咯响。

宋梅生坐回椅子，端起咖啡，手很稳。

过了大概五分钟，鸠山合上文件，抬起头。

“高岛君。”

“是。”高岛赶紧应声。

“你这些‘证据’，很牵强。”鸠山声音平静，但带着寒意，“调阅记录是正常工作，电话记录没有实质内容。凭这些，定不了罪，更定不了宋桑的罪。”

“可是机关长，这么多巧合……”

“巧合就是巧合。”鸠山打断他，“办案要讲证据，不是靠联想。竹内案，你的方向错了。”

高岛低下头，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那……接下来怎么办？”

“继续审竹内，但换个思路。”鸠山说，“不要总想着他背后有人。也许，他就是一个人，因为某种原因——比如缺钱，比如被胁迫——私自泄露了情报。重点查他的经济往来，社会关系，还有，他烧掉的那些文件，到底有没有副本流出去。”

“是。”

“至于宋桑，”鸠山看向宋梅生，“你受委屈了。这几天配合调查，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开始，正常上班。”

“谢谢机关长。”宋梅生站起来鞠躬。

“散会。”

众人起身。

高岛第一个冲出门，头也不回。

中村拍了拍宋梅生的肩膀，低声说：“回去睡一觉。”

然后也走了。

宋梅生收拾文件，准备离开。

“宋桑。”鸠山叫住他。

宋梅生转身。

鸠山靠在椅背上，看着他，眼神很深。

“高岛这个人，能力是有的，但有时候，太急了。你多担待。”

“我明白。”

“不过，”鸠山顿了顿，“他有些话，虽然偏激，但不是全无道理。竹内调阅的文件，确实和你的调研高度重合。这件事，我会亲自查。你，好自为之。”

宋梅生心里一凛，但面色如常。

“是，机关长。”

他转身离开办公室，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高岛靠在墙边抽烟，看见他出来，狠狠瞪了一眼，转身走了。

宋梅生没理会，径直下楼。

回到自己办公室，关上门，他走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把脸。

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但眼神很冷。

这一关，暂时过了。

但鸠山最后那句话，像根刺，扎在心里。

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

而高岛，绝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