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你才是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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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你疼吗?”
声音清亮,稳如刃出鞘,没有气音,没有迟疑,甚至没有一丝刚挣脱禁锢的滞涩。
苏晚照指尖一颤,悬在阿箬颈侧的手僵在半空。
视野右上角,数据流骤然撕裂:一行猩红警告框卡死在“感知校准异常、声纹匹配度99.7%,但……无呼吸起伏、无喉部微震、无活体热源波动”,光标疯狂闪烁,却再无法刷新下一帧。
她下意识地抬起右手,五指张开,缓缓扣向自己的心口。
那里其实没有伤口了。
银色的疤痕早已愈合,平整得像是一块锻打过的金属。
但在她的掌心触碰到皮肤的那一刻,一股沉闷至极的钝痛感,隔着皮肉、骨骼,甚至隔着那层并不存在的“痛觉神经”,狠狠地砸了上来。
咚。咚。咚。
像是有个看不见的铁匠,抡着这一柄生锈的钝锤,不知疲倦地敲打着同一块铁砧。
这种痛感不在生理层面,系统面板上的生命体征一栏,心率稳定在每分钟72次,肾上腺素水平正常,甚至连血压都在标准范围内。
这是一场不存在的疼痛。
苏晚照垂下眼皮,看着阿箬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
那双眼里倒映着自己毫无表情的脸。
“不疼。”
她摇了摇头,动作干脆利落,眼神平静得像是在描述今天的气温。
话音落地的瞬间,一声极细微的裂帛声响起。
她按在心口的手掌猛地被一股巨力弹开。
那道银色的疤痕毫无征兆地崩裂出一道细缝,却没流血,而是喷薄出了刺目的金光。
一直悬浮在她身后的“蛊铠侍”虚影像是被注入了灵魂,原本模糊的轮廓骤然凝实。
流淌的金光顺着虚影的脊椎倾泻而下,如同活物般覆盖了苏晚照的双肩,继而在肩胛处迅速蔓延、硬化,最终交织成繁复而狞厉的藤蔓状金纹。
“嗖——”
一道极细的破空声从头顶传来。
哑线娘像只灰色的壁虎,悄无声息地从祠堂的大梁上倒挂而下。
她手里那根不知攒了多少年的青丝线,如蛇信般窜出,死死缠住了阿箬的手腕。
那一根带着铁锈腥气的粗针,精准无比地刺入了阿箬喉间那道金线交汇的核心。
阿箬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甚至没有看一眼那个正试图用针线封住她喉咙的疯女人,只是死死盯着苏晚照,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自己喉咙那道发光的金线上。
“你刚才……骗我。”
苏晚照眉头微蹙。
在那一瞬间,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无数破碎的画面:柳婆子递过来那一碗发黑的药汁时,枯瘦的手指在抖;沈砚半夜端来姜汤,碗沿上那圈没擦干的水痕;暴雨天里,阿箬躲在屋檐下,手指关节泛白地攥紧她的衣角。
这些画面清晰无比,每一帧都像是高像素的照片。
但它们仅仅是画面。
上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噪点,就像是隔着一层擦不干净的毛玻璃。
她能看见每一个细节,却感知不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情绪温度”。
苏晚照看着阿箬,语气里透着一股纯粹的困惑:“我为何骗你?没有任何逻辑支点能支撑‘欺骗’这个行为的必要性。”
阿箬没听懂那些复杂的词。
她只是固执地指着自己的喉咙,那里的金线正随着苏晚照心口的每一次钝击而明灭:“它说,你心口在喊疼。很大声。可你脸上,没有。”
“不可能!荒谬!”
半空中那团被称为“蛊母后”的烟雾虚影突然剧烈地扭曲起来。
它那双空洞的眼眶死死盯着苏晚照,像是看到了什么令它世界观崩塌的怪物。
在它的视野里,刚才从苏晚照眼中强行抽取的那一幕“流泪画面”,正在寸寸龟裂。
“失感者怎么可能有痛觉映射?你把‘感动’喂给了心蛊,你就该是个活死人!”
尖锐的啸叫声几乎刺穿耳膜。
蛊母后猛地扑了下来。
随着它的动作,地面砖缝里涌出了无数细小的黑甲虫,它们汇聚成一股腥臭的黑潮,带着吞噬一切的疯狂,卷向苏晚照。
苏晚照连眼皮都没抬。
她没动,但那个已经彻底凝实的“蛊铠侍”动了。
那尊巨大的战铠虚影缓缓展开双臂,动作沉重而庄严,就像是一座守门的金刚。
金光如网,兜头罩下。
那股势不可挡的黑潮在撞上光网的瞬间,就像是沸汤泼雪。
那些狰狞的黑甲虫连挣扎都没来得及,就在半空中直接崩解,化作了漫天细腻的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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