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马家女人便宜是那么好占的?(2/2)
一个带着点炫耀和兴奋,飘飘忽忽的女声由远及近。
马丹娜的魂魄从茶壶里飘了出来,兴冲冲地想来跟侄孙女分享自己在地府被人表白的喜讯。
结果,魂魄刚飘进卧室,就看到床上这暧昧至极的一幕。
自家那个一向嘴硬要强的侄孙女,正被那个僵尸况天佑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势压在身下,两人脸贴得那么近,气氛旖旎得能滴出水来。
“唉唉唉!!”
马丹娜的鬼魂吓得差点散形,猛地用手捂住眼睛,声音都变了调:“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继续哈!”
说完,她以比来时快十倍的速度,嗖地一下缩回了茶壶里,还自觉地把壶盖哐当一声盖严实了。
床上的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插曲弄得一愣,随即,那点暧昧旖旎的气氛瞬间被尴尬和好笑冲散。
马小玲脸上红晕更甚,用力推了推况天佑的胸膛,眼神躲闪,语气凶巴巴的,却没什么底气:“喂!”
“你离那么近干什么?想占我便宜啊?快起来了!重死了!”
况天佑也被马丹娜的突然出现弄得有些窘,耳根微微泛红。他依言撑起身子,想要站起来解释:“我刚刚只是……”
话没说完,他起身时脚下一滑,不知又踩到了那本罪魁祸首的古籍,身体再次失去平衡,又一次结结实实地压了下去。
而这一次,因为角度的关系…
他的嘴唇,不偏不倚,正好压在了马小玲微微张开的唇瓣上。
柔软、微凉、带着一丝她常用的润唇膏的甜味。
两人都瞬间僵住了。
四目相对,近得能数清彼此的睫毛。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况天佑先反应过来,他没有立刻退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眼眸里漾开一丝极浅真实的笑意,声音低哑,带着点调侃和认命:“这次……真不是故意的。”
马小玲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笑眼,听着他低沉的声音,心里那点羞恼不知怎的就化开了。
反而升起一股不服输的、想要反击的冲动。
谁怕谁啊。
她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抬起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将他往下拉近,然后主动仰起头,更深入地吻了回去。
这一次,带着明确的、不容置疑的主动和强势。
况天佑眼底闪过惊讶,随即化为更浓的笑意纵容,他放松了身体,任由她主导这个吻,只是在她略显生涩的进攻间隙,温柔地引导和回应。
良久,马小玲才气喘吁吁地松开他,脸颊红得像是要烧起来,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点小得意挑衅,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怎么样?马家女人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吗?”
况天佑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他握住她戳自己的手指:“嗯,不好占。”
“所以我打算用一辈子来还,行不行?”
马小玲被他直白的情话弄得心跳又漏了一拍,嘴上却不饶人:“想得美!一辈子……那得看我心情。”
说着,她推了推他:“好了,快起来,正事还没办完呢!”
况天佑顺从地起身,顺带把她也拉了起来,还细心地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服。
况天佑家…
况复生抱着膝盖,气鼓鼓地窝在客厅沙发上,小脸皱成一团,像只郁闷的仓鼠。
门锁转动,况天佑换了鞋走进来,看到他那副样子,随口问道:“怎么了复生?”
“今天在学校不开心?还是……司徒奋仁又骂你了?”
他记得中午况复生是被罚站了。
“都不是啊!”
况复生一下子坐直身体,语气激动:“是毛悦悦,她今天中午居然跟那个什么林总一起吃饭,还对司徒奋仁说那么难听的话!她是不是不喜欢司徒奋仁了?她怎么能这样!”
况天佑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平静:“你也知道了?”
“什么叫做也?”
况复生敏锐地抓住关键词,狐疑地看向况天佑:“你知道?你早就知道悦悦姐姐变心了?”
“不是变心。”
况天佑纠正道,把毛悦悦被林逸下蛊控制心智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所以,她那些言行都不是出自本意,现在已经解了蛊,没事了。”
“我就说嘛!”
况复生恍然大悟,用力一拍大腿:“悦悦姐姐怎么可能那样,原来是那个坏蛋林逸搞鬼!”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他忽然想起什么,凑近况天佑,小鼻子动了动,眼神变得贼兮兮的,目光落在况天佑的嘴唇上。
那里,下唇靠近嘴角的地方,有一小块不明显的、却异常红润的痕迹,微微有些肿,仔细看…好像还有点像牙印?
“大哥…”
况复生拖长了语调,指着他的嘴唇,坏笑起来:“你这里怎么红了一大圈啊?”
“好像被什么东西……嗯……用力吸过一样?”
“蚊子咬的?香港的蚊子这么厉害吗?还是……马家神龙咬的?”
况天佑愣了一下,下意识抬手摸了下自己的嘴唇,触感似乎还残留着方才的柔软和温热。
他脸上难得地掠过一丝不自在,但很快恢复镇定,轻咳一声,面无表情地拍开况复生指着自己的手指:“小孩子别乱看,也别乱说。”
“去睡觉吧。”
“切~”
况复生才不怕他,抱着胳膊,老气横秋地摇头晃脑:“你们啊,一个两个的,都不让我省心!”
“司徒奋仁和悦悦姐姐那边刚闹完,你和小玲姐姐这边又……唉,我这把年纪,就要为你们的感情生活操心,我容易吗我!”
况天佑被他逗笑了,弹了下他的脑门:“就你话多。快去洗澡睡觉。”
高档公寓的顶层,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维多利亚港夜景。
室内却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气氛阴森。
蓝大力庞大的身躯陷在昂贵的真皮沙发里,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个空的玻璃试管,里面还残留着几丝暗红色的痕迹。
他脸上挂着满意的、令人不适的笑容。
“林总,这次多亏了你提供的渠道,还有那些新鲜货。”
蓝大力慢悠悠地说,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那些从日本来的小朋友们,可是越来越上瘾了。”
“饥饿被短暂满足,却又被勾起了更深的渴望…”
“…啧啧,这堕落的过程,真是百看不厌。”
林逸站在酒柜旁,手里端着一杯烈酒,指尖却用力到发白。
他看着窗外繁华的夜景,眼神复杂。
对毛悦悦那份被咒术催化的、扭曲的爱意和占有欲依旧在灼烧着他,让他对司徒奋仁充满嫉恨。
但内心深处,一丝残存的良知却在尖叫,他在做什么?帮这些怪物潜入城市?
提供活人血助长他们的凶性?
这和他当初想得到毛悦悦的初衷,早已背道而驰,滑向了不可控的深渊。
他想反抗,想说“不”。
可这个念头刚升起,心脏就像被无数细针同时穿刺,那股咒术反噬带来的、如同万蚁噬心般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他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冷汗涔涔,手中的酒杯几乎拿不稳。
蓝大力将他痛苦挣扎的样子尽收眼底,嗤笑一声,肥胖的脸上满是残忍的愉悦:“别白费力气了,林总。”
“咒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种下的,路也是你自己选的。现在想回头?”
“晚了。”
他站起身,走到林逸身边,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声音压低,带着蛊惑和威胁:“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拿下毛悦悦。”
“让她彻底成为你的人,离不开你。”
“这样,你才能解脱这噬心之苦,才能得到你想要的。至于其他……”
他顿了顿,笑容扩大:“我们以后合作的机会还多着呢。我需要你在这个城市的身份和资源,而你需要我的帮助来得到美人,控制她,甚至……控制更多。”
“想想看,多么美妙的未来啊,呀哈哈哈哈哈……”
蓝大力狂妄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
林逸脸色惨白,身体因为痛苦恐惧而微微颤抖。
他看着玻璃上自己扭曲的倒影,又想起毛悦悦清醒时那双冰冷的眼睛,心中一片冰寒。
他好像……已经无法回头了。
窗外,霓虹闪烁,夜色正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