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马家女人便宜是那么好占的?(1/2)
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楼道里的声控灯光,也好像将外面世界的纷扰暂时关在了门外。
毛悦悦刚把钥匙扔在玄关的柜子上,还没来得及换鞋,身后一具温凉的身体就猛地贴了上来,两条结实的手臂从后面紧紧环住了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司徒奋仁把脸深深埋进她颈窝,呼吸有些急促,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失而复得的不安。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这样抱着,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确认她的真实存在。
确认那个会对他冷言冷语、厌恶自己的悦悦已经消失了,现在怀里的是他熟悉的、爱着的悦悦。
毛悦悦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心里却酸软得一塌糊涂。她放松身体靠在他怀里,抬手向后,揉了揉他有些扎手的短发,声音带着无奈的笑意,又有些心疼:“好了好了,快松手,要被你勒死了……”
“阿仁,你能不能动动脑子好好想想?”
“我毛悦悦是那种见异思迁、随便说变心就变心的人吗?”
司徒奋仁的手臂松了松,但依然没放开,闷闷的声音从她颈窝传来,带着显而易见的委屈和后怕:“我……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
“你看着他的眼神……你对我说的那些话……每一句都像刀子。我脑子当时全是懵的,什么都想不了……”
听着他声音里的脆弱,毛悦悦的心更软了。她转过身,面对着他,迫使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他的眼眶还有些红,眼神里残余着未散的惊悸和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对不起,阿仁,是我不好,让你难受了。”
她认真地看着他,指尖轻轻抚过他微蹙的眉心:“无论发生什么,无论我说了什么混账话,那都不是真的”
“我对你的心,从来没有变过。”
“以后……多相信我一点,好吗?也相信你自己一点。”
“你可是司徒奋仁啊。”
司徒奋仁看着她清澈坚定的眼眸,那里面映着自己的影子,只有自己。
心口的寒冰彻底融化,之后是滚烫的暖流。
他捉住她捧着自己脸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吻了吻她的掌心,然后一把将她重新搂进怀里,这次动作温柔了许多,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我就是太怕失去你了。”
他低声说,声音还有些哑:“我变成僵尸,说到底,也是因为承受不住失去你的可能。”
“所以当你突然……那样对我,我真的慌了,怕了,脑子里什么理智都没了。”
毛悦悦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闷声说:“我知道……我都知道。”
“是我大意了,中了别人的招。”
“以后不会了。”
她顿了顿,故意用调侃的语气说:“不过说真的,你这副患得患失、委屈巴巴的样子,跟你前世的山本一夫可差远了。”
“人家好歹是说一不二的日本头子,哪像你……”
司徒奋仁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收紧手臂,有点不满地哼了一声:“我现在是司徒奋仁,可不是小日子鬼子了。”
“难道我对你就不是一心一意了?我只是更珍惜你,更怕你受伤。”
说着,他低头,惩罚似的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再说了,我现在这样,还不是因为某人太能折腾,让我提心吊胆?”
温热的触感和酥麻的痒意让毛悦悦缩了缩脖子,脸上有些发烫,心里却甜滋滋的。
她笑着推他:“好啦好啦,知道啦!司徒老师最深情,最专一,行了吧?快放开,热死了。”
司徒奋仁这才笑着松开她,却仍牵着她的一只手,十指紧扣,走到沙发边坐下。
他侧身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另一只手将她脸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指腹流连在她细腻的皮肤上。
气氛轻松甜蜜起来,两人靠在一起,享受着这失而复得的宁静温存。
毛悦悦忽然想到什么,感叹道:“说起来,这次虽然凶险,但好在女娲已经不打算灭世了,最大的危机算是解除了……”
她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脸上的轻松笑意慢慢凝固,眉头一点点蹙紧,眼神也沉了下来。
对啊……
女娲放弃灭世,按照原本的命运轨迹,那接下来该出现的灭世危机……
“怎么了悦悦?”
司徒奋仁立刻察觉到她的异样,握紧了她的手:“脸色突然这么难看?想到什么了?”
毛悦悦缓缓摇头,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穿越南宋的经历是独属于她的秘密,无法对人言说,但那段记忆里包含的信息却至关重要。
朱仙镇的瑶池仙桃、那所谓的瑶池圣母病毒…
“阿仁。”
她声音有些发干:“你……有没有听说过瑶池圣母?”
司徒奋仁愣了一下,疑惑道:“瑶池圣母?那不是神话传说里的王母娘娘吗?跟我们现在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毛悦悦看着他一无所知的脸,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不能解释,也无法解释。只能摇摇头,扯出一个笑容:“没什么,可能就是最近神话故事看多了,胡思乱想。”
“可能是我想多了吧,现在要对付的,是里高野跑出来的僵尸,还有林逸和他背后的人。”
司徒奋仁虽然觉得她刚才的神情绝不只是胡思乱想,但见她不愿多说,便也不再追问,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别想太多,兵来将挡。不管是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毛悦悦靠在他肩头,感受着他带来的安心,思绪却无法完全平静。
瑶池圣母……如果她真的存在,并且如命运所示,是继女娲之后的下一个灭世者……
那系统安排她去南宋,真的只是为了历练吗?还是……有更深的用意?
她甩甩头,暂时压下这些纷乱的念头,眼下还有更紧迫的问题。
“说到林逸。”
她叹了口气:“虽然蛊解了,但戏还得演下去,不能打草惊蛇。明天还得继续在他面前装样子……真是烦死了。”
抬头,心疼地摸了摸司徒奋仁还有些苍白的脸:“又要委屈你了,阿仁。看到我跟那个混蛋亲近,你心里肯定很难受吧?”
司徒奋仁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又亲了亲,眼神深邃:“难受是肯定的。但只要知道你心里没有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揪出幕后黑手,再难受我也能忍。”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冷意和自信的弧度:“而且,演戏而已。等事情了结,看他怎么死。”
毛悦悦被他这副难得流露出的、带着点狠劲和占有欲的模样逗笑了,凑上去又亲了他一下:“这才有点山本将军的样子嘛!”
“又提他!”
司徒奋仁不满,低头吻住她的唇,带着惩罚和宣示主权的意味,良久才放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息微乱:“我是司徒奋仁,只会用我自己的方式,保护好我爱的人”
灵灵堂…
孔雀大师被马小玲安排去了堂本静和金未来家暂时落脚,那里有尼诺在,相对安全,也能帮忙看顾一下这位新转化的同族。
灵灵堂里只剩下马小玲和况天佑。
“累死了,忙活一天。”
马小玲伸了个懒腰,露出纤细的腰线:“我去卧室拿点东西,明天要用。你……帮我倒杯水吧,要温的。”
她指了指厨房方向,很自然地吩咐道。
况天佑点点头,没说什么,起身走向厨房。他的动作总是安静稳妥。
马小玲走进卧室,打开衣柜旁边的顶柜。
她要拿一盒特制的符咒黄箓纸,放在最上面那层。她踮起脚,伸长手臂去够,指尖勉强碰到盒子的边缘,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把它勾下来。
“啧,放这么高……”她嘀咕着,又努力跳了一下,单手胡乱朝上一挥,想借力把盒子拨下来。
没想到这一下用力过猛,盒子被拨得猛地一歪,眼看就要连盒带里面一堆东西劈头盖脸砸下来。
“小心!”
况天佑刚端着水杯走到卧室门口,见状瞳孔一缩,几乎本能地一个箭步冲上前。
他一手稳稳托住了即将坠落的盒子,另一只手还险险护住了杯口,没让水洒出来。
只是他冲得太急,脚下被床边散落的一本厚重的古籍绊了一下,身体顿时失去平衡,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啊!”
马小玲惊呼一声,被他结结实实地扑倒在身后柔软的床铺上。
“砰。”
装着黄箓纸的盒子掉在了床边地毯上,水杯倒是被他奇迹般地放在了床头柜上,只是洒出来几滴。
一时间,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况天佑双臂撑在马小玲身体两侧,才没将全身重量压在她身上。
但他俯身的姿势,使得两人的脸靠得极近,鼻尖几乎相触。他能清晰看到她因惊吓和突然的贴近而微微睁大的眼眸,她身上淡淡的、混合清冷香气的味道萦绕在他鼻尖。
马小玲能感受到他身体传来的、属于僵尸的微凉温度。他眼睛近在咫尺,里面清晰地映出她此刻有些狼狈又莫名心跳加速的模样。
就在这时…
“小玲啊……小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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