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回信,邓布利多来访(1/2)
第257章回信,邓布利多来访
等了三天,斯內普终於见到了柯勒的猫头鹰温特,它的羽毛凌乱,好像经歷了一场大战,他盯著这只猫头鹰不懂事地在四张学院长桌的上空飞丟下几封信后才飞来教师席。
斯內普又盯著温特先生从邓布利多面前拐过,最后收起翅膀停在他的面前,它抖了抖身子,背后系了一个小包,斯內普伸手要拿,温特先生跳开用喙轻啄了盘子一下,表示报酬。
阿巴贡干活的利落劲一点没学到,净学些坏习惯,和它主人一个德行。
斯內普把自己的早饭推出去,温特先生才转身展露后背上的小包,斯內普伸手摸出一个栓著信的包裹,包裹重得惊人,什么东西,小鬼头寄了一整块金子吗他只拆了信看。
【亲爱的西弗勒斯:
一切安好。你说你关心的问题老蜜蜂会囉嗦,那我便按他的信件来回信了不然我会有些无从说起。
我在这边生活得很不错,这边很暖和,法国菜比英国菜好吃,还有许多我感兴趣的魔法,勒梅夫妇格外照顾我,稍微有点不好的,勒梅先生太爱听歌剧了,他总是写各种剧谱让我唱,最近还开始让我演了,实在让人不喜。
勒梅夫人喜欢逗我,看我出糗,还给我起了许多绰號————就像喊阿不思一阿尔,喊西弗勒斯一西西,你们能体会到我的感受吗
我左手的伤口已经全部结痴,最近痒得厉害,阿尼玛格斯符咒的余威完全消失了,这几日我没有再梦见过任何动物,也没有做噩梦,睡眠质量很好,我想或许有这边没有摄魂怪的原因。
接下来是单独给西弗勒斯的內容。
未给你写信报平安是我的疏忽,很抱歉,我也才刚刚適应这边的生活,勒梅夫妇很和善,也很好相处,但还是会让我觉得很有压迫力。
感觉说了废话,每个人的相性不同,不会存在让我完全感受不到压迫的人。
哪怕是阿不思,在这方面的表现也不值得夸讚,我想只有波特那群人会觉得他很好相处,他们从未和那老头长期共处过,却对他有著圣人般的幻想,相较而言,我觉得你其实更適合一起生活,可能因为我们习性相同,还有著同源的血脉。
当然,这並非说明你没有压迫力,我不是脑子坏了,相反,我脑子非常好,与这些难以揣摩的老傢伙相处让我忽上忽下,要是罗—韦斯莱肯定不会想这么多,他的大脑异常简单。
我见他信里说,你又扣他和波特不少分,烦你稍微体谅一点,他脑子不太好一这是我教导他大脑封闭术以来发现的结论,真实可靠—同时还有索菲亚,她的天赋和灵性不在魔药上,就算熬不好缩身药剂,她的未来也不会暗淡。
虽然你认为再差的巫师都该掌握ow|考试包括的所有药剂,但事实就是並非所有巫师都像你我一样有广泛且过人的天赋,我认为每个人都有他们对应的特定价值。
包容蠢材吧,没有他们很多事情就没有意义了一一屎尚且可以成为肥料和药材,作为魔药大师,你更应该知道世上没有无用之物。
所以,你不能真的让索菲亚关禁闭,合唱团已经有了头不称职的领头羊,再来一只就真的要散伙了,看在我的面子上,假装看不见她得了。
算算时间,我的停学进度已经走过了三分之一,勒梅夫妇还是没正式教我深奥的炼金术,但他们会在不经意间说出的晦涩难懂的理论和术式,珍贵的古代炼金典籍对他们来说也不过是哄孩子睡觉的童话。
只因为我提了一嘴金色飞贼,他们便教我熔炼製作它的主要材料—一记忆金属,根本不在意这个东西同时还用於古灵阁金库大门,属於a级禁止流通品。
我不惊讶於他们对常规法度的忽视,但他们对我的信任程度让我费解,因为一年级时那儿戏般的考验,还是因为我是人造人
恕我不能理解,他们要是真在乎人造人,为何至今没有行动,连最基础的抽血化验都没有,我曾怀疑他们担心嚇到我,所以才不曾提起,主动询问后,他们却说不需要,唯一郑重让我做的事只有隨身携带魔法石,不知在等待什么。
不过,没有变化总不会是坏事,此外,我有一件心事,在我成功容纳魔法石后,我想为我的母亲,你的姨妈阿里亚举行一场葬礼,希望你能帮我出出主意。
明明已经尽力精简,略去诸多废话,但还是写了很多,无论如何,我在这边过得很舒服,如你所言,我一切安好。
附:包裹里的就是我炼的那块记忆金属,你不是一直抱怨学校的储物柜品质太差吗,用它重铸个锁效果应该不错。因为是练手作,品质欠佳,勿嫌弃。
柯勒】
柯勒的遣词造句真是好了不少,对比刚见时的看图说话,斯內普心底升起一股莫大的成就感。
拿起旁边沉甸甸的包裹,里面无疑是柯勒熔炼出的记忆金属,斯內普想了又想还是无法把柯勒和高温熔炉联繫起来,他脑海里浮现出长著一张清秀脸蛋但肌肉虬结的成年柯勒————斯內普情愿他头脑发达而不是肌肉发达。
“啊!”
斯莱特林长桌突然爆发一声高亢的尖叫,马尔福诡异地在座位上跳起了舞,斯內普皱起眉头,他很不喜马尔福寄给柯勒的那封恶作剧信件,故意多等了几秒钟,让更多的人注意马尔福的丑態,斯內普才慢悠悠走过去。
喧譁的人群顿时安静了,马尔福带著哭腔说:“教、教授————蛇————钻我袖子里了————啊!它动、动了!”
真是懦弱,一点东西都没从柯勒身上学到吗
一个小巧的黑色蛇头从马尔福领子里钻了出来,斯內普淡定地说:“安静点,德拉科,这只是一个没毒的小傢伙,不要打扰到其他同学吃饭。”
周围学生的目光从恐惧转变为敬佩,斯內普受用地说:“你跟我来————”
“先生,能不能先把它弄走”马尔福说。
“不要打断我说话,德拉科,你爸爸没有教导你对教授基本的尊重吗”斯內普慢条斯理地说,“带著变出这条蛇的东西和我来。”
马尔福欲哭无泪地抓起桌上的信纸,带著脖子上的蛇和斯內普走了。
“斯內普居然没提恶作剧者,也没冤枉我们,”罗恩猜道,“会不会是柯勒做的赫敏,你看清是哪只猫头鹰送的信吗”
“刚刚送信的猫头鹰有一百多只,不过我能確认是柯勒做的,他在信里和我说,”赫敏放下刚收到的信,危险地低语,“他应该换条毒蛇的,马尔福这种卑劣、下流的————”
罗恩惊讶地说:“赫敏,你骂人了!”
“怎么了,不行”
“我们很少听你这么说,而且你是女孩子嘛————”
“女孩就不能骂人了你们这些男生——”赫敏瞪著罗恩,一把抓住信纸,哈利被嚇了一跳,赫敏狐疑地盯著他,“你刚刚在偷看吗,哈利”
“没有。”哈利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说实话。
“哼!”赫敏猛地站起快步走开说,“我去图书馆了!再见!”
“不是,她吃火药了”罗恩看向哈利问,“兄弟,你看见信上写了什么吗”
“就看见一点,”哈利说,“柯勒让赫敏代替他去当合唱团副团长————”
“这是嘲讽吧,那么大一张羊皮纸你就看见这句”罗恩无聊地说。
“柯勒的字又小又密,离这么远我根本看不清,”哈利说,“我就看见几句话,魔药课笔记、上课安排什么的————哦,还有马尔福的名字。”
“他指定又干啥缺德事了,不然毒蜘蛛不会整他,”罗恩思考说,“不过就这些事,赫敏为什么要瞒著我们呢她写信的时候都要单写一封信,不和我们一起。”
“不清楚,”哈利说,“但他们两人都打定主意瞒著我们的话,我们还是不要探究了。”
罗恩失望地说:“你怎么这么想”
哈利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说:“我只是觉得应该成熟稳重一点,”
“你们一个两个都像被柯勒上身一样,都不像自己了,”罗恩看著哈利的旧眼镜说,“哈利,你是不是该换一副新眼镜了”
“好像是的,这个眼镜还是柯勒给的,復活节放假我可以让小天狼星陪我去配副新眼镜,”哈利戴上眼镜站起身说,“我去找莱姆斯练习大脑封闭术,一起吗”
“不了不了,一大早我才不给自己找罪受呢,”罗恩担忧地说,“你也放鬆一些,又是大脑封闭术又是守护神咒,还有额外的决斗课,晚上还要去密室餵纳吉尼————”
“我们说好不在外面说她的名字的。”哈利说。
“你连神秘人都不怕,却担心一条没人知道的蛇————”罗恩看见哈利不满的表情及时收了嘴,嘆气道,“知道了知道了,你赶快去找莱姆斯吧,別忘了下午有魁地奇训练,你再迟到,就不用不用学习如何保护大脑了,伍德会把你的脑袋敲烂。”
与此同时,其他人怀著各种复杂的心情看完了柯勒的信,秋张一个人来到赫奇帕奇长桌边上,学生们停止了吃饭和谈话,都瞪著眼睛看她,塞德里克的三个舍友相互之间挤眉弄眼,哟哟声不断。
“塞德里克,”秋说,她尽力无视起鬨的人群说,“可以出来聊聊吗————关於柯勒的信”
“我也这么想。”塞德里克迈出自己的长腿几步就到了秋身边,转身走时,他朝起鬨的人群虚空挥了挥拳头。
他们穿过门厅,漫步在湖边的草坪上,秋把柯勒的信递给塞德里克,一边等他看,一边望著学校围栏外黑乎乎的身影。
“没想到他过得还挺不错,他给我的信里都没写这样的生活內容。”塞德里克说。
“那他给你的信里写了什么呢”秋轻轻地问。
“————寻常內容,瞎操心我们的事,比我老爸还囉嗦。”他说。
“嗯————那可以把信给我看看吗”秋说,塞德里克表情僵硬,“你知道自己很不擅长说谎吗,塞德”
塞德里克很不自然,秋接著说:“你还和我抱怨柯勒总瞒著你,你不也是瞒著我吗”
“怎么,现在你们俩联手了,要把我排出去”秋说一句,就向塞德里克逼近一步,“我是附带的”
“不是,我们没有这么想,”塞德里克说,“只是柯勒在做的事有点危险,我不想你担心,而且我答应了他保密————”
他看见秋眯起了眼睛,连忙补救:“秋,別生气,你知道柯勒是很警惕戒备的,如果我多说还是多做什么,他就会应激,现在好不容易才愿意透露一点真心————我只能更加小心谨慎。”
“我理解,”秋退后了一步说,“但我不认可,没有人喜欢被当做瓷器对待,尤其是柯勒,他的自尊心很强,心眼子比七个你加起来都多,你装得再好,他也能感受到,所以我才让你坦荡一些,直接去问,不要想这么多!”
“现在你得到答案了,却忘了我这个导师,”秋哼了一声,“忘恩负义!”
“唉,我没有,”塞德里克没办法地说,“只是我没想到柯勒做的事这么大————我不能自作主张告诉別人。”
“別人!”秋瞪大了眼睛,圆溜溜的很可爱,塞德里克正想著,脚上一痛,就见秋收脚气愤地说,“等他回来后我自己去问他,你千万別和我说!”
惹她生气了————塞德里克忧鬱地望著秋的背影————脚好痛——————
塞德里克本以为秋过一段时间就会消气,可是他大错特错了,每当他找到机会和秋说话,米婭特拉弗斯像个坚硬的臭粪石一样赖在她旁边,以至於现在连说晚安的机会都没有。
没办法了,塞德里克写了求救信给柯勒。
【————事情就是这样,我可以告诉秋吗或者,帮我说说情吧,柯勒。
塞德里克】
“看到什么了,笑这么贼,女孩子”一张毛茸茸刺拉拉的大脸凑了过来。
柯勒扯著嘴角说:“你见过带吊的女孩吗”
“男的就男的,好好说话,別噁心我,”阿不福思说,“快写回信,真是的,天天给你们跑腿,我店还开不开了。”
“反正你的店也不是做正经生意的,白天一般都没客人,”柯勒收起信,嫌弃地躲远开窗说,“你早上是不是没有刷牙,一股酒酸味,不知道我鼻子灵吗,离我远点。”
“小羊瘪子,嫌我嘴臭是吧,哈—”阿不福思张著大嘴冲柯勒哈气,柯勒眼疾手快地变出喷壶往他嘴里一喷,“咳咳咳!什么东西!”
“空气清新剂,嗯,新鲜空气清新一切freshairrefreshestotally,”柯勒笑道,“我就简单放个屁(fart)。”说著,柯勒又拿喷壶四处喷了喷。
“臭小子,信不信我把你裤子扒了,再把你丟大街上,”阿不福思气鼓鼓地说,“你就光著屁股蛋,好好放屁去吧!”
“太可怕了,为了我的名声考虑,我决定暂时借用小伏的乳名,让光屁股溜迪克的汤姆和差点没头的尼克一样出名,同时大家也会知道猪头酒吧的老板有扒小男孩裤子的变態癖好,真好啊,名垂青史了,不用感谢我。”
“感谢你个————”阿不福思止住嘴里的脏话,“少学这些下三滥的东西,好脑袋瓜不是这么用的,回头阿不思又说是我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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