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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回信,邓布利多来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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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有我会说话。”柯勒说。

“你就是欠教训,我可不惯著你,再说脏话我真扒你裤子抽你屁股,”阿不福思重重一巴掌打在柯勒后背上,“好了,快写回信。”

“这么急,是不是上次回去没有带回信挨训了”柯勒边写信边猜测,阿不福思哼了声以作回应。

【你当然可以告诉她,塞德里克,给你回信时我斟酌了很久,自然做好了消息散开的准备,我甚至预想了格兰芬多那几个莽夫会去偷信,或者信件被不靠谱的温特先生送错人的情形,与这相比,你的担忧並无存在的价值————】

身后传来一股羊膻味,柯勒回头看去,阿不福思穿著他的脏外衣坐到他的床上,从床头柜上的宠物小包里放出了小黑山羊。

“阿不福思,它要是在我床上拉屎,我就把屎塞你嘴里。”柯勒威胁完继续写信,写到哪里来著

【————不光是秋,你觉得值得信赖的人都能说。你有这个权利,这样应该比哈利的知情权多了吧一他的知情权是与生俱来的,不是我给的,在一些领域比我知道的都多,但我不像你一样羡慕。】

一只发条小狗蹦躂到桌子上,柯勒认出这玩意原本是他的闹钟————忍—一回头再復原,不要打断写信思路。

【塞德,知道得越多,要承担背负的就越多,我没有远大的抱负和野心,只想能安稳地生活,只是你们都不这么想,特里劳妮那巫婆有一点说得確实不错[

一对跳圆舞曲的机械人偶落在柯勒手边,一顶高礼帽飞到了柯勒头上,嘭的礼帽炸开,给柯勒弄了一顶羊头帽,柯勒忍无可忍回头喊道:“你自己到一边玩去,別在这捣乱!”

身后安静了,柯勒在刚刚不小心留下墨点的纸上继续写:

【过度徘徊於熙攘忙碌的俗世会使天目模糊,不过我的天目很明亮,我看见你头顶的金星正在闪亮,祝你好运,赶快表白吧,我都等两年了。

你的朋友柯勒】

柯勒正准备接著给斯內普写信,就听阿不福思说:“我回我房间放点东西,你写好信就去一楼等我。”

一眨眼,柯勒站到了阿不福思面前,姿態諂媚討好:“阿不,我还没去过二楼呢,让我长长见识唄。”

“弄不懂你哪来的这么多好奇心,没什么好看的,”阿不福思睨著柯勒,柯勒豁牙笑,“走,小豁巴牙。”

两人走到楼梯拐角,楼道又窄又陡,阿不福思扶著扶手低头小心翼翼地往下走,柯勒跟在他后面,老实地用脚一步一步走,他不想造成什么意外,连扶扶手颤颤巍巍的姿態都復刻了。

柯勒脑袋被重砸一拳,阿不福思回头瞪著他说:“別学我!”

嘖,玻璃心的臭老头,柯勒趁著阿不福思转身冲他又是齜牙又是做鬼脸。

到了楼梯中间歇脚的三角小平台,阿不福思伸手在旁边墙壁轻轻敲击,那里的顏色比別处要鲜艷乾净一些,以前应该掛了什么东西,柯勒自然调查过这里,但没有收穫。

阿不福思边敲边重复著一段奇怪的低语,柯勒把他的每一个动作和音节都记下来,没有绚丽的光芒,也没有酷炫的律动,当阿不福思停手,柯勒回神,便发现阿不福斯敲的墙壁变成了一扇木门,隱藏的二楼出现了。

把对巫师奇怪房屋结构的吐槽丟到脑后,柯勒好奇地问:“这到底是哪种魔咒的变种,消失还是屏蔽,或者其他,能教我吗”

“都是些三流的旁门左道,有什么好学的”阿不福思说,“你身边的大巫师这么多,找他们学那些有前途的魔法正道去。”

“你不就是吗”柯勒说。

“什么”阿不福思没有听清。

“大巫师啊,”柯勒说,“阿不,你很厉害的,只是名声没有阿不思大,一般的巫师哪能改造千年古堡,还在八楼建了个地道,而且,你的魔法也不是旁门左道,很有趣,我喜欢。”

阿不福思出神地盯著柯勒,过了良久后清了清嗓子说:“就这一声大巫师,这段时间,你住我家的房租免了,猪头酒吧永久免费。”

“嘁,都是些不重要的东西,我现在不差钱,”阿不福思觉得刚刚还挺可爱的小脸突然变得欠打了,柯勒期待地问,“你到底是怎么把二楼藏起来的,为什么我没有感受到魔法它就出现了”

阿不福思从口袋拿出一串钥匙,一把一把地核对锁眼说:“这是一种魔法暗示,可以影响人的潜意识,造成错觉,但越是强大,意志力坚定的巫师越难被影响,所以很少有派上用场的地方。”

“那我是怎么中招的”柯勒问,他有些紧迫,“去年伏地魔给我使了个阴招,那也属於魔法暗示吗”

“是的,”阿不福思说,“在不改变客观事物、不施加干涉的情况下,夸张、扭曲个体情感认知,进一步影响行为的魔法,都属於暗示,暗示大致分为主动和被动,你当时的情况就属於主动暗示,效力强大,虽然很容易被打断,不过想要根除却很难,你——”

“放心吧,我妈妈帮我处理的,她连死神都不怕。”柯勒说。

“真是个奇女巫,”阿不福思接著说,“这房子里的暗示恰好是被动暗示的一种,首先是这房子里各种魔法叠加,形成了一个复杂的魔力磁场,把屋子里的人和房子结合成了一个整体,可以说你越是想去二楼,魔法暗示的效力就越强,你就越去不了。”

“其次,我们一直在给你施加语言和肢体暗示,基於你对我们的信任,暗示的效果也会增强,而且,我猜你之前一直认为封闭二楼的是一个非常强大古老的魔咒。”

柯勒听得两眼放光,这一手————

“別瞎想了,先不说魔法暗示的达成要求苛刻,如果过於违逆受术者认知,还会隨时会失灵,”阿不福思砸吧著嘴说,“忽略咒、屏蔽咒和消失咒都能起差不多的效果,你真没必要学。”

“可是你说的咒语我都有办法破解,暗示,我对付不了,”柯勒认真地说,“我已经中招两次了,如果伏地魔或者別的巫师再用这个对付我怎么办,我需要掌握它。”

“你哪有那么多精力,东吃一口,西咬一口,到头来啥都没嚼透。”

“还有,你其实中招了三次,”阿不福思说,“我一直认为默默然是暗示的產物,一种被压抑后扭曲的自我暗示,不是某种强大的黑魔法力量,也不是那种可以养的黑魔法生物。”

“有趣的观点,你可以考虑发表一篇文章,但考虑到缺少必要的数据支撑,你的论点在茫茫的默然者诞生课题中,很可能会流失,”柯勒补充,“概率高达百分之八十。”

“我不喜欢写这种废话连篇的东西。”阿不福思还在翻钥匙开门。

“你怎么还没有找到钥匙,记忆这么差吗,要不用我的开锁咒吧,”柯勒提议。

“去去去,別妨碍我,这是因为我的钥匙串有魔法暗示,会让人下意识避开正確的钥匙,直到最后一把————找到了。”阿不福思打开了门交错的裂痕爬满了每一面墙,本该是粉白色的墙皮沿著这些裂痕卷边翘起,边缘还带著灼烧后的脆硬质感,空气里混杂著灰尘和浓浓的霉味,柯勒不难想像当年的场景。

“你多久没回来了”柯勒捂著口鼻问。

“几天前。”

“废话,我是说回这里。”

“半年多了,”阿不福思走进走廊右手边的房间说,“我每年夏天都会回来在这里住一晚,有时候阿不思也会回来,但我们很少说话,他也不敢进这里,胆小鬼。”

柯勒站在门口,探头向里看去,有些杂乱,但很正常的一个房间,没有走廊的裂痕,他再次观察走廊的墙壁,更加仔细,確实有一些是魔法留下的印记,但更多的是仿造的装饰,可能是为了更好地铭记那份苦痛。

“要去安娜的房间看看吗,或许会给你不一样的感受。”阿不福思从房间走出来说。

“可以吗”

“有什么不行的,来—”阿不福思走向斜对角的房间。

那里的墙壁几乎全是黑色的,只是走近柯勒就感觉心情压抑,仿佛看见了属於自己的另一种可能,走到门口,里面又是另一个世界。

地上铺了一大张薰衣草色的羊毛地毯,朝阳的大窗户掛著三层帘幕,白色蕾丝、天鹅绒布、亚麻捲帘,带顶棚的四柱床上也有许多精致的蕾丝花样,壁炉、

梳妆檯、大衣柜————

这个房间比柯勒暂住的客房大了两倍不止,柯勒再次感慨无痕伸展咒在住房上的妙用。

“对女孩子的东西这么感兴趣”阿不福思打趣道。

柯勒翻了个白眼,他指著墙壁上杂乱的黑色纹路问:“这是什么”

阿不福思说:“安娜的艺术品,她失控的时候会变成一团黑雾,附在房间的墙壁上乱爬,她爬过的地方会被腐蚀成黑色,怎么都去不掉,好在她还挺喜欢,不会因为看见这些就发疯。”

柯勒看著这些崎嶇的诡异的纹路,歪了歪头。

阿不福思脱下外衣掛在衣架上,盘腿坐到中央的地毯上说:“我以前就坐在这里给安娜讲故事,她躺在地上,有时躺在我的腿上,或者趴在我的背上,听高兴了,还能吃两口饭,通常讲完三篇故事,能让她把午饭吃完,吃完饭后,她会画画,经常把家里画得一团糟————”

“可以出去玩了,开心,喜欢阿尔和盖尔。”

“你说什么,我怎么好像听见了某个討厌的名字”阿不福思露出一副十分危险的表情,他扭头看去,柯勒躺在地上,头歪歪地贴著墙壁,傻傻地仰头往上看,虽然很像一个大脑发育不完全的弱智一样,但有那么片刻,又有些像他的妹妹。

他表情温和了些:“你在看什么”

柯勒举手指著墙壁说:“这些黑色的纹路是字,应该是安娜写的。

“字”阿不福思问,“你怎么发现的,默然者的专用语言”

“就是普通的英文,写得丑了点而已,”柯勒翻身坐起说,“你们站得太高了,蹲下来或者躺下来,像我刚刚那样看才可以看清楚。”

阿不福思立刻躺了下来,仰头斜斜看去,杂乱的黑纹在倾斜扭曲的视角下构成一句句拉长到无法辨別的话。

“爸爸去哪了,是不是因为搬家后找不到路了”

“妈妈做的蛋奶派不好吃。”

“喜欢阿尔,还是最喜欢阿不——喜欢、喜欢————”

喜欢的字眼一直蔓延到天花板上,阿不福思的眼镜蒙上一层白雾,泪水从眼镜下滑到四面八方,柯勒悄悄地站起身离开,门关上了,哭声泄了出来。

柯勒回到自己的房间,把胆大妄为爬上床的小黑山羊收回宠物小包,又把阿不福思改造的玩具收好,才坐在桌前写回信,看著信纸上写了一半的“亲爱的斯內普”,他换了一张纸,从头写起:

【亲爱的阿不思:

我和阿不福思在你妹妹阿利安娜的房间发现了些东西,信中不好表述,我希望你能亲自来看看。

柯勒】

阿不福思把这封信带走的当天晚上,邓布利多就来了,柯勒刚吃完晚饭在口袋里餵宠物,当他出来时,正好看见邓布利多从楼上走下来,一身难得的朴素穿搭。

“晚上好,柯勒,这段时间你长高不少。”邓布利多打招呼道。

柯勒很受用。

“你的新牙长出来了吗”

柯勒不开心,哪壶不开提哪壶,他说:“没有,牙齿又不像鬍子,隨便喝点药水就能无痛地噌噌长。”

“你还是那么喜欢我的鬍子,”邓布利多微笑著说,“需要我给你整理一份蓄鬍攻略吗”

“不,我没那么多时间打理。”柯勒说。

“看出来了,你连头髮都不好好梳,快和哈利一样乱了。”邓布利多用手指梳理柯勒有些长了的头髮。

柯勒脖子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迅速闪开扒著头髮说:“剪短就好了,你到底想说什么,別这么腻歪。”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邓布利多说。

“別煽情了,你来这还有事没,没事就走人。”

“我是临时起意过来的,”邓布利多说,“不过还有时间,我想和尼可聊聊你的近况。”

柯勒忽然有点紧张,他除了给阿不福斯的羊染毛,把房子里的东西拆了个遍,闹点鬼故事,火烧魔法石差点把炉子炸了,说了几句脏话————还算是很听话懂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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