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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煞动地脉藏杀局 剑破寒冥见本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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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破襄阳,先过我孤鸿子手中的剑。”

玄衣猎猎,狂风卷着城头的血腥气与硝烟味,扑打在孤鸿子的衣袍之上。这句话没有半分激昂的嘶吼,却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城下旷野之上,潮水般前冲的蒙元大军,竟在这一句话的威势下,出现了瞬间的凝滞。前排举着盾牌的士兵,脚步下意识地顿住,握着长矛的手微微发颤——他们亲眼看着那尊遮天蔽日的大黑天魔神,在这道玄衣身影面前土崩瓦解,看着倾尽密宗气运的巴思巴形神俱灭,那是深入骨髓的恐惧,绝非几句军令就能抹去。

可中军高台上的阿术,眼中却没有半分惧色,只有冰冷的杀意与胜券在握的狠厉。他本就是大元麾下最擅攻坚的名将,跟着大汗南征北战,见过无数临阵翻盘的奇迹,更懂得如何将对手的优势,一点点磨成催命的枷锁。

“慌什么?”阿术猛地将腰间弯刀拔在手中,刀锋映着漫天硝烟,寒光四射,“他孤鸿子就算是天人下凡,也只有一个人!襄阳城早已是强弩之末,他一人,挡得住我数十万大军?挡得住地脉崩裂的天威?传令下去,先登城头者,赏黄金千两,封万户侯!后退一步者,斩!”

军令如山,伴随着督战队的马蹄声与弯刀出鞘的锐响,原本凝滞的蒙元大军,瞬间再次爆发出震天的喊杀声。三千怯薛军如同黑色的洪流,率先冲破了箭雨的封锁,直扑襄阳城门;无数云梯再次架上了城墙,身经百战的蒙古士兵咬着弯刀,如同蚂蚁般向上攀爬,悍不畏死。

城头东南角的缺口,再次被汹涌的敌军撕开。一名蒙元千夫长挥舞着马刀,一刀劈翻了两名手持锄头的百姓,钢靴踩着城头的血污,厉声嘶吼:“破城了!屠尽全城!”

他的话音未落,一道清冷的剑光如同惊鸿般闪过。

清璃握着冰魄剑,身形如同柳絮般掠过缺口,峨眉派的回风拂柳剑使得凌厉无匹,剑刃顺着那千夫长的刀锋滑过,精准地切开了他的咽喉。鲜血喷溅在她的道袍之上,她却连眼都没眨一下,左手翻出峨眉刺,反手刺入了身后一名偷袭者的胸口,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可她的呼吸,却已经变得急促起来。之前被魔神音波震伤的五脏六腑,又经过连番死战,早已是强弩之末,每一次挥剑,都牵扯着肩头上未愈的伤口,疼得她指尖微微发麻。可她依旧死死守在缺口之前,冰魄剑的剑光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剑网,将冲上来的蒙元士兵一一斩杀。

“清璃师妹,退后半步!”

杨逍的嘶吼声从侧面传来。他的左臂早已彻底失去了知觉,道袍被鲜血浸透,碎成了一缕缕布条,双臂经脉寸断,再也无法催动乾坤大挪移的精妙心法,可握着弯刀的左手,依旧稳如磐石。他整个人如同一只受伤的孤狼,死死卡在缺口的拐角处,每一次挥刀,都必然带走一条性命,脚下早已堆满了蒙元士兵的尸体。

他这一生,桀骜不驯,纵横江湖,从未服过谁。哪怕是武当张三丰,他也只是敬其修为,远之其名,可此刻,他对那个站在城头最前方的峨眉弟子,却生出了发自肺腑的敬佩。他见过太多沽名钓誉的所谓“正道侠士”,国难当头之际,要么遁迹山林,要么趋炎附势,唯有孤鸿子,以一己之身,扛住了襄阳倾覆的天倾,也点燃了他这颗早已快要熄灭的悍勇之心。

“兄弟们!”杨逍一刀斩下一名士兵的头颅,对着身边仅剩的三名锐金旗弟子,厉声嘶吼,“峨眉的女弟子都能死战不退,我明教儿郎,岂能落于人后?今日就算是死,也要把这缺口,给老子焊死了!”

“死战!死战!”

三名早已浑身是伤的明教弟子,齐声嘶吼,挺着长矛,再次朝着冲上来的敌军扑了过去。

城头之上,盘膝而坐的张三丰,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丹田气海依旧枯竭,可眼中却没有半分涣散,反而透着洞悉世事的清明。那缕孤鸿子渡来的纯阳内力,顺着地脉生生之气流转,不仅稳住了他濒临溃散的道体,更让他对这天地阴阳的至理,生出了新的感悟。

他看着身前那道不算魁梧,却如同擎天之柱般立在垛口之前的背影,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精准地传入了孤鸿子的耳中:“小友,地脉为根,民心为本,外寇为标,邪祟为里。你若要去,城头有我,断不会让鞑子踏进一步。”

孤鸿子没有回头,却微微颔首。

他的心神,早已分成了数股。一股顺着十三道地脉,牢牢锁着玄真观深处玉衡的气息,感受着她越来越微弱的呼吸,还有那股依旧死死撑着大阵、不肯半分退缩的坚定道心;一股散入襄阳城的大街小巷,感受着城内数十万军民的心跳,那些原本瑟瑟发抖的百姓,此刻正拿着菜刀、锄头、扁担,源源不断地朝着城头涌来,那股宁死不降的守护之心,如同涓涓细流,汇入了他贯通地脉的气机之中;还有一股,死死锁定了城外旷野之上,那座疯狂震动的地动仪,还有地动仪深处,那道怨毒、阴狠,如同跗骨之蛆般的残魂。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阿术的数十万大军,不过是摆在明面上的棋子。真正能让襄阳城万劫不复的,是地动仪里百损道人的后手,是那即将崩裂的十三道地脉。

他若一直守在城头,固然能一次次打退敌军的进攻,可一旦地脉崩裂,整个襄阳城都会沉入地底,到时候,就算他能保住自身,也护不住这满城的军民。

“叮!宿主阴阳道体与襄阳地脉契合度提升至98%,鸿蒙剑道圆满度稳固99.9%,对天地气机的掌控力进一步提升,可临时引动地脉生生之气布下“阴阳守界”大阵,持续一炷香。”

系统的提示音在识海中一闪而逝,孤鸿子依旧面无波澜。

他握着莲心剑的右手,缓缓抬起。

没有璀璨的剑光,没有惊天的剑鸣,只有一股圆融无碍的阴阳气机,顺着他的指尖,顺着莲心剑的剑刃,缓缓流淌而出。这股气机,顺着脚下的青石板,渗入了襄阳十三道地脉的每一处节点,又顺着地脉的走向,与玄真观深处玉衡布下的阴阳大阵,牢牢地锁在了一起。

一黑一白两道气流,以孤鸿子为中心,缓缓流转开来,如同一个巨大的太极虚影,将整个襄阳城头都笼罩在了其中。城头之上,每一名守军,每一个冲上来的百姓,都感受到了一股温和却坚定的力量,包裹住了自己的身躯,原本透支的内力,重新生出了一丝涓流;原本濒临崩溃的战意,再次变得坚如磐石。

那些顺着云梯爬上来的蒙元士兵,只要一触碰到太极虚影的边缘,手中的兵器就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飞,整个人如同撞上了一座无形的高山,直接倒飞出去,摔下城头。

这就是他勘破阴阳至理之后,对守护之道的全新运用。这道“阴阳守界”大阵,不是靠他一人的内力支撑,而是以他的道心为引,以十三道地脉的生生之气为基,以襄阳数十万军民的守护之心为源,只要人心不散,地脉不绝,这道大阵,就不会破。

“张真人,城头便拜托你了。”孤鸿子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放心去吧。”张三丰缓缓撑着断拂尘,站了起来。他虽然油尽灯枯,可武当祖师的气度依旧,周身纯阳之气缓缓流转,稳稳地立在了大阵的核心之处,“老道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会替你,替襄阳百姓,守住这道城门。”

孤鸿子微微颔首,目光转向了身侧的清璃。

此刻的清璃,刚刚一剑逼退了三名蒙元士兵,鬓发散乱,脸上沾着血污,可一双眸子,却亮得惊人,没有半分怯意。她感受到了孤鸿子的目光,转过头,对着他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喘息,却依旧清亮:“师兄放心,我和张真人一起,守得住城头。你只管去解决那邪祟,莫要分心。”

她没有说什么保重的话,也没有流露出半分担忧。她是峨眉派的弟子,是孤鸿子的师妹,她懂他的道,懂他的坚守。她能做的,就是替他守住后方,不让他有半分后顾之忧。这是属于峨眉弟子的风骨,也是属于她清璃的骄傲。

孤鸿子的目光,又扫向了东南角缺口处的杨逍。

杨逍恰好一刀斩落一名冲上城头的百夫长,转过头,对上了孤鸿子的目光。他没有抱拳,没有道谢,只是对着孤鸿子,咧开嘴,露出了一口染血的白牙,厉声吼道:“孤鸿子!别死在外面!这襄阳城的热闹,老子还没看够!你要是敢把烂摊子丢给我们,老子就算是到了阴曹地府,也要找你喝酒骂街!”

孤鸿子的嘴角,难得地勾起了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不再多言,握着莲心剑,一步踏出。

玄衣凌空,他整个人如同一只展翅的大鹏,直接从襄阳城头的垛口之上,飞掠而出,朝着城外旷野之上那座疯狂震动的地动仪,疾射而去。周身黑白二气流转,所有射向他的箭雨,都在触碰到气机的瞬间,被震得粉碎,连一丝一毫,都无法靠近他的身躯。

“孤鸿子出城了!”

中军高台上的阿术,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狠厉的精光。他等的就是这一刻。他太清楚孤鸿子这样的人了,重情重义,心怀苍生,绝不会看着地脉崩裂,满城百姓陪葬。只要孤鸿子离开了城头,离开了那座坚城,他就有无数种办法,将这颗眼中钉,肉中刺,彻底拔除。

“传令!左翼三千骑兵,给我缠住他!”阿术猛地一挥弯刀,厉声下令,“密宗上师,还有各位江湖上的朋友,该你们出手了!只要能拦下他,不管生死,大汗重重有赏!”

话音未落,中军阵中,瞬间飞出了十几道身影。为首的三名密宗上师,身披红色僧袍,手中握着金刚杵,周身散发着浓郁的魔气,正是巴思巴死后,仅剩的密宗高手。他们身后,还有七八名投靠蒙元的江湖邪派高手,个个气息阴狠,眼神贪婪,显然是冲着阿术许下的重赏而来。

而在中军阵的阴影处,两道身影并肩而立,一高一矮,一瘦一胖,手中分别握着一根鹿头拐杖与鹤嘴法杖,眼中闪烁着阴寒的光芒。正是百损道人的两位亲传弟子,鹿杖客与鹤笔翁。

“师兄,这孤鸿子,就是毁了师父百年谋划的人?”鹤笔翁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阴鸷,“师父传信过来,让我们伺机而动,要不要现在就出手?”

“急什么?”鹿杖客冷笑一声,眼中满是算计,“师父的煞丹即将引爆,这孤鸿子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顾头不顾尾。我们先看着,等他和师父的残魂两败俱伤,再出手捡便宜。到时候,不仅能替师父报仇,还能拿着他的人头,去大汗那里领赏,一举两得。”

鹤笔翁闻言,连连点头,眼中的贪婪更盛,再次缩回了阴影之中,如同两条蛰伏的毒蛇,等待着出手的时机。

旷野之上,孤鸿子的身影,瞬间便被三千蒙古骑兵围了个水泄不通。为首的万夫长,手持一柄丈八长槊,胯下的战马人立而起,厉声嘶吼:“孤鸿子!你的死期到了!给我拿下!”

三千骑兵同时催动战马,手中的马刀、长矛,如同密林般朝着孤鸿子刺来,马蹄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军阵严整,配合默契,显然是身经百战的精锐。

可孤鸿子的眼神,依旧平静无波。

他没有出剑,也没有停下脚步。

就在无数兵器即将刺到他身上的瞬间,他的脚步,轻轻一错。

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步,却如同缩地成寸般,瞬间越过了两丈的距离,恰好避开了所有的攻击。周身黑白二气流转,顺着他的脚步,在地面上画出了一个完美的太极轨迹。那些冲在最前面的战马,前蹄刚一踏入太极轨迹的范围,便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绊住,纷纷人立而起,将背上的骑兵狠狠摔了下来。

后续的骑兵收势不住,瞬间撞在了一起,原本严整的军阵,瞬间乱作一团。

孤鸿子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乱军之中穿梭。他没有挥剑斩杀一人,只是每一次抬手,指尖的阴阳二气便会轻轻弹出,精准地打在骑兵手中的兵器之上。只听一连串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无数的马刀、长矛,纷纷被震断,脱手飞出,没有一人受伤,却没有一人,再能握住手中的兵器。

他的道,是守护之道,不是杀戮之道。这些士兵,不过是奉命行事的棋子,真正该死的,是幕后的操纵者,是那妄图以杀戮与恐惧,奴役众生的邪祟。

不过数息之间,三千骑兵组成的军阵,便被他彻底搅乱,没有一人能拦住他前进的脚步。他的身影,依旧朝着地动仪的方向,稳步前行,不快不慢,却带着一股无可阻挡的威势。

那十几名密宗上师与江湖高手,终于迎了上来。

“孤鸿子!杀我密宗上师,毁我密宗大计,今日,定要你血债血偿!”为首的密宗上师厉声嘶吼,手中的金刚杵带着浓郁的黑红色魔焰,朝着孤鸿子的头顶狠狠砸下。其余的高手,也同时出手,各种阴毒的武功,从四面八方朝着孤鸿子袭来,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孤鸿子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握着莲心剑的右手,轻轻一转。

这一次,他没有画太极圆,也没有守势。

一道细如发丝的黑白剑线,顺着莲心剑的剑刃,流转而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没有璀璨夺目的剑光,可这道剑线一出,周围的天地气机,瞬间便被彻底引动。所有袭来的魔焰、阴毒掌力、暗器,在触碰到这道剑线的瞬间,便如同冰雪遇骄阳般,瞬间消融殆尽。

那名为首的密宗上师,只觉得眼前一花,那道剑线,已经到了他的眼前。他疯狂地催动金刚杵去挡,可那柄加持了密宗秘法的金刚杵,在剑线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被瞬间切成了两半。剑线余势不减,精准地刺入了他的丹田气海,瞬间便废掉了他苦修数十年的修为。

惨叫声接连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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