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重生孤鸿子,我在峨眉练神功 > 第435章 剑入幽冥融生死 道贯全城铸侠魂

第435章 剑入幽冥融生死 道贯全城铸侠魂(2/2)

目录

清璃的声音,清冷而坚定,没有半分颤抖,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话音落的瞬间,她的身形动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借力打力的闪避,不再是只为杀敌的凌厉刺杀,她的脚步踩着峨眉剑法的步法,身形如同风中的柳絮,在重围之中穿梭,手中的冰魄剑,剑光闪烁,如同寒梅绽放,每一剑刺出,都精准地命中敌人的要害,却又在同时,护住了身后所有的破绽,挡住了所有朝着身后守军刺去的兵器。

一名士兵举着长刀,朝着她身后的一名少年百姓狠狠劈去,清璃的身形如同鬼魅般一晃,冰魄剑轻轻一挑,便挑飞了那柄长刀,同时剑尖顺势一送,刺入了那名士兵的咽喉;另一边,两名士兵的长矛朝着她的后背刺来,她没有回头,只是脚步微微一侧,身形顺着长矛的力道轻轻一折,冰魄剑反手一挥,两道寒光闪过,两名士兵的手腕瞬间被斩断,长矛当啷落地。

她的剑,不再是只为自己杀敌的剑,而是为了守护身后每一个生命的剑。每一次挥剑,每一次转身,每一次脚步移动,都只为了护住身后的那片方寸之地,护住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护住那些浴血奋战的守军。

哪怕身上又添了数道伤口,哪怕鲜血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哪怕内力已经快要枯竭,她的脚步,依旧没有后退半步。她的剑招,依旧灵动,依旧圆融,依旧带着宁折不弯的坚韧,带着峨眉弟子的风骨,带着侠者的担当。

“道长神威!兄弟们,跟鞑子拼了!”

身后的守军们,看着清璃孤身一人,身陷重围,却依旧死战不退,眼中瞬间燃起了熊熊的战意,纷纷嘶吼着,握紧了手中的兵器,哪怕只剩下一只手,哪怕断了一条腿,也挣扎着冲了上来,站在了清璃的身边,与她并肩作战。

那些拿着菜刀棍棒的百姓,也纷纷鼓起了勇气,嘶吼着冲了上来,用手中简陋的兵器,朝着冲上来的蒙元士兵砸去。有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捡起地上的石头,狠狠砸向敌军;有十几岁的少年,捡起地上的弓箭,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城下的敌军射去;还有的百姓,扛着家里拆下来的门板,死死地堵在了裂缝之上,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敌军冲锋的道路。

襄阳城头的每一处防线,每一道裂缝,每一个豁口,都在上演着同样的画面。

原本已经濒临崩溃的守军,原本已经陷入绝望的百姓,在这一刻,都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战意。他们不再是被动防守的羔羊,不再是等待救援的弱者,他们拿起了所有能拿起的兵器,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因为他们知道,孤鸿子道长还在,玉衡道长还在,所有为了守护襄阳浴血奋战的人,都还在。他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们是在为自己的家园而战,为自己的亲人而战,为自己的家国而战。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这八个字,从来都不是只属于孤鸿子,只属于张三丰,只属于郭靖黄蓉的。它属于每一个宁死不降的守军,属于每一个挺身而出的百姓,属于每一个为了守护家园,不惜豁出性命的普通人。

就在这时,整个襄阳城的震动,骤然平息了。

就像那疯狂咆哮的凶兽,突然被扼住了咽喉,原本不断开裂的城墙,停止了崩裂;原本不断摇晃的屋舍,恢复了平稳;原本在地脉之中疯狂冲撞的煞力,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润平和的地脉之气,顺着城墙的砖石,顺着大地的脉络,缓缓流淌开来,如同母亲的手,抚平了襄阳城所有的创伤。

城头之上,正在浴血奋战的所有人,都清晰地感受到了脚下大地的平稳,感受到了那股涌入体内的温润气息,原本枯竭的力气,再次充盈了起来;原本撕裂般的伤口,疼痛再次减轻了大半。

“地脉稳了!道长成功了!”

不知是谁,先发出了一声嘶吼,紧接着,这嘶吼声便如同燎原的烈火,瞬间传遍了整个襄阳城头。守军们与百姓们,纷纷发出了震天的欢呼,那欢呼声中,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带着宁死不屈的骄傲,带着前所未有的希望。

而城下的蒙元大军,却瞬间陷入了骚动。

他们清晰地感受到了大地的平稳,感受到了城头之上那股骤然暴涨的战意,原本疯狂冲锋的脚步,都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他们征战沙场数十年,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一座被围攻了数月的孤城,一群早已力竭的守军,竟然在这一刻,爆发出了如此惊人的战意。

中军高台上的阿术,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握着令旗的手,再次开始微微颤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之前笼罩着整个襄阳的、毁天灭地的煞力,彻底消失了。这意味着,百损道人失败了,那他最后的底牌,也彻底没了。

可他不甘心。

他奉忽必烈汗之命,率领数十万大军围攻襄阳数年,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如今只差一步,就能破城而入,立下不世之功,他怎么可能就此放弃?

就在他咬着牙,想要再次下令冲锋的瞬间,旷野之上,那道玄衣身影,缓缓动了。

孤鸿子缓缓拔出了刺入大地之中的莲心剑。

剑尖离开地面的瞬间,没有石破天惊的劲气爆发,没有惊天动地的剑意冲天,他的气息,反而变得更加内敛,更加平和,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江湖人,没有半分高手的架子,没有半分凌厉的锋芒。

可所有看到他身影的人,无论是城头的守军,还是城下的蒙元大军,无论是高台上的阿术,还是即将再次出手的玄冥二老,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眼中满是敬畏。

因为他的身影,仿佛已经与这片旷野,与脚下的大地,与身后的襄阳城,与这方天地,彻底融为了一体。他站在那里,就像一座亘古长存的山岳,就像一条奔流不息的汉水,就像这片天地本身。

这,便是黄易笔下,破碎虚空前的至境——天人同尘。

身与天地合,心与天心齐,神与众生通。他的力量,不再只属于他一个人,而是属于这片天地,属于这方地脉,属于襄阳城中数十万心怀守护之意的生灵。

孤鸿子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漫天血火,落在了中军高台上的阿术身上。

他没有开口嘶吼,没有运功传音,可他的声音,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战场,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阿术,百损已死,煞眼已平,地脉已稳。你麾下数十万大军,围攻襄阳数月,屠戮百姓,残害生灵,造下无边杀孽。今日,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下令撤军,我可以饶你麾下数十万士兵一命,让他们活着回到草原。”

“若是你执意攻城,今日,这汉水之畔,襄阳城外,便是你数十万大军的埋骨之地。”

话音落的瞬间,孤鸿子握着莲心剑的右手,轻轻一挥。

没有剑光冲天,没有劲气四射,他只是以剑尖,在身前的虚空之中,缓缓划出了一道无形的界限。

下一刻,整个襄阳城外百丈之地,骤然升起了一道无形的壁垒。这道壁垒,不是单纯的剑意凝聚,而是孤鸿子的天人之道,是襄阳的地脉之气,是满城军民的守护意志,三者合一凝聚而成的天堑。

正在疯狂冲锋的蒙元大军,前军的战马,刚刚冲到襄阳城外百丈之地,便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铜墙铁壁,瞬间人立而起,发出凄厉的悲鸣,无论骑士怎么催动,都再也无法前进一步。后面的骑兵收势不住,纷纷撞在了一起,人仰马翻,阵型瞬间大乱。

数十万大军,竟然被这一道无形的壁垒,死死地挡在了襄阳城外百丈之地,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高台上的阿术,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的狠厉之色,彻底被惊骇取代。他征战沙场数十年,攻灭了无数国家,见过无数的武林高手,可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能以一己之力,挡住数十万大军的冲锋。这已经不是凡人的武功,这是通神的手段,是近乎于道的力量。

他握着弯刀的手,开始疯狂地颤抖,眼中满是挣扎,满是不甘,却又满是无法抗拒的恐惧。

而城头的主豁口处,玄冥二老看着旷野之上的孤鸿子,感受着那股与天地融为一体的气息,脸上瞬间没了血色。他们知道,百损道人死了,他们最大的靠山没了,今日若是再不走,恐怕就要永远留在这襄阳城头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退意。鹿杖客阴恻恻地低吼一声,手中拐杖一挥,一道玄冥寒气朝着杨逍狠狠砸去,逼退了杨逍的身形,同时拉着鹤笔翁,转身便朝着城下掠去,再也不敢停留半分。

杨逍看着两人逃窜的背影,没有追击,只是握着弯刀,依旧死死地守在豁口的最前方,桀骜的眸子里,满是坚定的战意。

可就在这时,远处的汉水之上,突然传来了震天的号角声。

那号角声,苍凉而雄浑,带着草原骑兵特有的凶悍,顺着汉水的风,清晰地传到了战场之上。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朝着汉水的方向望去。

只见汉水之上,数十艘巨大的战船,正顺着水流,朝着襄阳城的方向,飞速驶来。战船之上,挂满了蒙元的旗帜,船舷之上,站满了身披重甲的精锐士兵,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尽头。

为首的那艘主战船之上,一面巨大的黑色帅旗,迎风招展,旗上一个巨大的“刘”字,在风中猎猎作响。

是刘整!

那个向忽必烈汗献上“先取襄阳,再灭南宋”之策的降宋大将,那个为蒙元大军训练水军,打造战船,一手策划了襄阳围攻战的罪魁祸首!

他竟然带着麾下最精锐的水军,还有从西域调来的密宗高手,顺着汉水,前来支援阿术了!

战船之上,数十道身着红色僧袍的密宗僧人,缓缓走到了船头,周身散发着诡异而强横的气息,目光如同鹰隼般,死死地锁定了旷野之上的孤鸿子。

而城头之上,刚刚逃窜下去的玄冥二老,竟然去而复返,借着战船到来的声势,再次带着数百名精锐士兵,朝着主豁口狠狠冲了上来。

汉水之上的战船,已经越来越近,船上的弓弩手,已经拉开了强弓,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雨点般,朝着襄阳城头射了过来。

原本已经军心大乱的蒙元大军,见到援军到来,再次爆发出震天的欢呼,纷纷嘶吼着,再次朝着那道无形的壁垒,发起了疯狂的冲锋。

旷野之上,孤鸿子握着莲心剑的手,缓缓握紧。

玄衣在狂风之中猎猎作响,他的目光,扫过汉水之上飞速驶来的战船,扫过再次疯狂冲锋的蒙元大军,扫过城头之上再次陷入苦战的众人,眸中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依旧坚定的护生意志。

他知道,襄阳的危机,还没有彻底结束。

新的大战,才刚刚开始。

目录
返回顶部